首长的话震耳欲聋,有一瞬间,宋绾茵都要以为,自己耳朵坏了。
宋绾茵很快反应过来:“首长,我没有递交过离婚报告?!”
首长也是一诧:“这离婚报告,是临舟的意思。”
她看宋绾茵惊讶难看的神色,猜测:“难道临舟打离婚报告的事情,你不知道?”
首长和陆家关系不错,算是看着陆临舟长大的。
所以亲切的称呼他为临舟。
宋绾茵站在那里,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拳头。
虽然她没说话,但她的表现就已经说明,她确实不知道。
首长再接再厉问道:“那他调走的事,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宋绾茵紧抿着唇,没有说话,她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阴影。
屋内一片寂静。
就在这时,门外有士兵前来,敲了敲门:“报告首长,101团军事演习,即将开始,请首长莅临指挥!”
“我立刻就到。”
首长见状,无奈摇了摇头,随后起身来到宋绾茵身边,拍了拍她的肩。
就走了出去。
就在她走到门口时,宋绾茵突然转身,大声问:“首长,您知道陆临舟调到哪去了吗?”7
首长没好气地说:“你自己看不住自己的老公,来问我,我在他身上安装了雷达?”
说完就走了。
会心一击,宋绾茵的心脏仿佛被击中。
她与陆临舟共处一个屋檐下,却对他一无所知。
宋绾茵握成拳头的手更加紧,有些发颤。
半晌,她也离开。
她是势必要知道陆临舟调去哪里的。
就算要离婚,她也要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宋绾茵提早离开军营,来到研究所找陆临舟的老师。
当初和陆临舟的婚礼,他的老师来过,所以她认识。
逢年过节,陆临舟也要给这个老师送点东西。
在研究所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宋绾茵才等到陆临舟的老师。
她一喜,迎了上去:“曾老。”
曾老也认出了她:“哦,是宋团长啊,找我什么事?”
宋绾茵急切地问:“曾老,我想知道,临舟调去哪里了?”
曾老脸色一变,他当然知道,但这是国家机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不知道。”
“怎么可能,您是临舟的老师,研究所每个凋令,您都清楚。”
“您告诉我,我只想问他一个问题。”
可曾老不再和宋绾茵有过多的交流,直接就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宋绾茵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
原来,她连找个人都那么难。
宋绾茵浑浑噩噩的回到军属大院,来到大院门口,看到前方两道熟悉的声音。
女人身材窈窕,气质姣好,卷发,是个外国人,正在为身边身形挺拔,面容帅气的男人开门。
她认出,这一男一女,正是郑泉和他妻子Jane。
两人看起来举止亲密,丝毫不像闹过矛盾的样子。
宋绾茵停留在原地,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还是前面的两人率先发现她。
只见郑泉转身,疑惑的看着她:“绾茵?你怎么了,不开心?”
宋绾茵回过神来,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你们?”
郑泉挽住Jane的手臂,笑得一脸甜蜜:“昨天谢谢你安慰我,今天一早,Jane就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我吵架,所以我决定再原谅她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