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祝余
简介:|方隐年癫狂的样子吓坏了同事们。他们暗骂了句疯子,纷纷走出了会场。方隐年就抱着沈祝余的画像,坐到了地上,伸手抚摸过画像中的眉眼,思绪仿佛回到了几年前,他们相遇的那一天。他对沈祝余的兴趣起始于,和初恋那张有些相似的脸。可是后来,他慢慢被沈祝余所吸引,他对她的爱是真心的。他一直以为,沈祝余不会离开她,他从没有想过,林幼清的出现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这么大的影响。方隐年扫视着周围
方隐年癫狂的样子吓坏了同事们。
他们暗骂了句疯子,纷纷走出了会场。
方隐年就抱着沈祝余的画像,坐到了地上,伸手抚摸过画像中的眉眼,思绪仿佛回到了几年前,他们相遇的那一天。
他对沈祝余的兴趣起始于,和初恋那张有些相似的脸。
可是后来,他慢慢被沈祝余所吸引,他对她的爱是真心的。
他一直以为,沈祝余不会离开她,他从没有想过,林幼清的出现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这么大的影响。
方隐年扫视着周围,那些没有收拾完的向日葵,仿佛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我怎么就没有多想一点呢,你办了那么多场葬礼,怎么会不知道葬礼用什么花呢?」
「你那么喜欢向日葵,所以你的葬礼也会用向日葵,我没什么就没有想到呢!」
一滴泪从方隐年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到了他手中的画像上。
方隐年忙不迭地伸手将那滴泪擦干净,生怕沈祝余的画像被弄脏一般。
「祝余,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去了哪里啊!」
13
「方哥哥!」
林幼清一走进会场,就看到了方隐年颓废的模样,心里满是心疼。
她快步走到方隐年的身边,伸手拉拽着他,要带着他离开,却反被方隐年甩开了手,踉跄了两步,直接倒在了地上。
「方哥哥,你这是做什么,你弄疼我了!」
林幼清捂着被擦破皮的手腕,眼里集满了泪水,言语之中也带着一丝委屈。
方隐年抬头望了他一眼,眼底却没有半分情绪的起伏。
「清清,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再待一会儿。」
方隐年毫无温度的话语,让林幼清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这是怎么了?
沈祝余已经走了,方隐年不是应该更关心在意自己吗?
林幼清还想再劝方隐年,可却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耐烦,只能委屈地捂着脸,跑出了会场。
可回到了花店后,她脸上的委屈顿时消散不见。
「这个贱人,居然想出这么一招让方隐年回心转意,我真是小瞧她了啊!」
林幼清几乎都快把牙咬碎了,眼里满是对沈祝余的怨恨。
她缓缓将手伸到了花上,眼神一发狠,直接将花朵拽了下来。
可这并不能缓解她心里的怒火,干脆伸手直接将花瓶摔到了地上。
她发疯一般,一连砸坏了好几个花瓶,这才优哉游哉地回到了花店二楼的员工宿舍。
而方隐年,则是在会场里坐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凌晨,会场的负责人来赶人,他才不甘心地抱着沈祝余的画像离开了会馆。
方隐年站在会馆面前,眼里都透着一丝迷茫。
思索了许久后,他带着沈祝余的画像去到了公司,嘭的一声跪到了公司门口。
张琳得到消息赶到公司门口的时候,方隐年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一见张琳来了,方隐年挪动着膝盖,凑到了她的面前,脸上满是悔过的泪水。
「张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能失去祝余。」
「我不能失去祝余,我求求你了,告诉我祝余去了哪里好不好?」
方隐年哭得很是委屈,可是落到张琳的眼里,只觉得讽刺。
「现在知道不能失去了,当初伤害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呢?」
「方隐年,你现在这个样子,只让我觉得恶心!」
张琳说完,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