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从南
简介:舞娘扭动着腰肢,一步一转圈的上前。变故就在此时发生,一个舞娘突然抽出腰间软剑,直指陛下,“暴君,为我荆蛮十八部纳命来。”舞娘变成刺客,宫人慌乱逃窜大叫,陛下护着太后靠后,“护驾。”侍卫反应及时都冲到陛下面前保护。江从南才站起就被人推倒,是侍卫要护着元阳跑到皇后身后,她被当成宫人忽略了,她匍匐在几案后面,小心观看。御船上已经乱做一团,好似水里也潜伏了刺客,御船上守卫有限,如今在水中又离岸边远,增援困难。
江从南两分心思在表演上,三分心思留意元阳的反应以便及时回应,余下五分就是在观察室内的皇子。
她这个身份想要高嫁就是皇家,但是现在太子未定,选择皇子也是有风险的。
左拥右抱的大皇子早就剔除在外,志得意满的二皇子,瞧着也不像良配,他这般和大皇子针锋相对,如果大皇子以长立位,二皇子第一个就得倒霉。
要说二皇子可以越大皇子成为太子,实力不详,不敢断言。
三皇子自坐下后没有和任何人进行交流,就算曾经养在长乐宫,看着和皇后元阳公主也不熟悉。
四皇子比起兄长活跃,说话也讨陛下开心,只是他生母宁嫔出生江南大家,最近外家来人,想来宁嫔是希望儿媳妇出自娘家。
拢共就这么三个选择,江从南视线最后还是不经意间落在三皇子李衡身上。
生母势弱,养母避嫌,听起来就和大位无关,不在陛下面前表现,也不会招惹未来太子的眼,可以顺利过渡到亲王。
听说性格沉默寡言,不善言辞,那是最好,江从南不喜欢太多话的人。
跳水过后是水秋千,两根木杆分别置于两艘小船上,人就在中间的秋千椅上晃荡,高高晃起时甚至像飞舞在眼前。
引起阵阵轻呼。
一串鼓面从水台飞到御船固定,有舞娘踩着滞空的鼓面前进到御船献舞。
全体上船,无人落水后,陛下率先鼓掌,大声说好。
舞娘扭动着腰肢,一步一转圈的上前。
变故就在此时发生,一个舞娘突然抽出腰间软剑,直指陛下,“暴君,为我荆蛮十八部纳命来。”
舞娘变成刺客,宫人慌乱逃窜大叫,陛下护着太后靠后,“护驾。”
侍卫反应及时都冲到陛下面前保护。
江从南才站起就被人推倒,是侍卫要护着元阳跑到皇后身后,她被当成宫人忽略了,她匍匐在几案后面,小心观看。
御船上已经乱做一团,好似水里也潜伏了刺客,御船上守卫有限,如今在水中又离岸边远,增援困难。
混乱中是李衡一把把江从南从地上捞起,“趴着不要命了,不怕被人踩死。”
江从南依偎在他身侧,侍卫最先保护陛下和太后,其次是皇后公主,再其次是各位妃嫔,高声喊着护驾的人身边自然侍卫也多。
李衡又不说话,他身前除了一个腿肚子发抖的小太监,没有侍卫。
“躲到柱子后面去。”李衡目标明确,三人压低了身子跑到柱子后躲住。
“爷,咱们怎么不去跟陛下汇合啊。”小太监三宝哭着脸问,“陛下那边侍卫多,咱们躲在这刀剑无眼的。”
“父皇那拢共多大地方,多站了人,侍卫也顾不来。”说话间就有低阶的嫔妃被挤出保护圈受伤,李衡观察情形,“我看这些舞娘武艺不精,等侍卫拿下后咱们就可以出去了。”
江从南看他腰间配了宝剑,“殿下会武,何不持剑出去保卫陛下。”
“我这三脚猫功夫出去就是找死。”李衡很诚实,“这剑就是配饰,从来没出过鞘。”
话音刚落,从未出鞘的剑就被江从南抽出往后劈去,三宝回头一看嗓子吓劈叉,“有人从窗户这上来了。”
江从南发现及时,挥剑果断,顷刻间就击毙两人于剑下,听到有侍卫往这边过来,立即回身把剑塞进李衡手里,她则退到李衡身后,做出一副娇弱害怕的模样。
李衡提着滴血的剑,同前来呼应的侍卫面对面。
他举起剑,“来者不过乌合之众,速速斩杀,勿要耽误父皇回宫的时间。”
温吞的三皇子都能斩杀贼人,侍卫心里有底,留下几人护驾,余者喝声前进,将贼人收割干净。
“留下活口审讯。”李能急道,今日水戏是他安排的,突然变成刺客,要都杀了干净,他是掉黄河也洗不清了。
血花落在东湖里顷刻消融干净。
刀剑声趋于平静,还在害怕中的宫女内侍已经颤抖着把混乱的室内收拾好,太后捂着胸口,皇后在一边安慰。
陛下安坐。
殿前指挥使宋崖前来复命,“行乱之人已经全部拿下,上御船的的人已经击毙,水戏台那边的人也都扣住,静候陛下处置。”
“此事你同大理寺去查,荆蛮十八部是自己归顺,为何闹出这等事来。”陛下严肃,“御船回宫,莫要惊动两岸。”
“是。”
陛下看向李衡,大为高兴,“衡儿今日让朕刮目相看。”
李衡往旁边扔了染血的剑,“儿臣也是误打误撞。”
“父皇知道,儿臣在猎场是连兔子都不敢猎的。”
陛下看到他身侧站着的江从南,了然笑道,“原来是英雄救美,才能能所不能。”
元阳招手,让江从南到她身侧去。
“哎。”陛下侧头问皇后,“你问问这姑娘可有婚配,若没有,朕做主,将她许给衡儿,两人能有此际遇,也是缘分。”
“二皇子还没定下,就先定下三皇子的不好吧。”皇后是想江从南当三皇子妃,但这也太快了,他们今日才第一次见。
“先定下又不是先成婚,衡儿英雄救美,再抱得美人归,多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