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玄澈
简介:元皇后见她脸上的大黑痣,料想君玄澈不会喜欢她,心下的担忧放松了些。半晌,缓缓开口:“你既是太子殿下要入东宫之人,便当谨记自己的身份,恪守本分,勿生非分之想,可明白?”云雪酥连忙点头,恭敬答道:“奴婢铭记于心。”“但本宫近来所闻,却与你今日之态大相径庭。据说你媚惑太子,扰乱宫闱,此事非同小可,今日必须严惩,以正视听。”云雪酥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辩解:“娘娘明鉴,奴婢与殿下之间,实为清白,绝无半点越矩之举。”
只听见屋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一些无法描述的声音。
沈澜风在殿外守着,搓着手,心中暗自盘算:“这回成了,老子一定能升官发财。”
半个时辰后,赖爷从殿内走出来,沈澜风卑躬屈膝地上前,却被赖爷身边的人一脚踢倒在地,骂道:“什么婊子也拿来恶心赖爷,赖爷只要雏儿!”
赖爷走后,司宝月衣衫不整从殿内跑出来,冲向沈澜风,眼中充满了愤怒和背叛:“你怎么可以把我给阉人欺负?你这个禽兽!”
沈澜风狠狠地揍了她一顿,怒骂道:“贱人,你若是冰清玉洁,老子不就能升官发财了?”
“我的身子是给了你!你还嫌弃我?”司宝月反驳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子早在我之前,就给了花房总管,哄谁呢?臭婊子!”
沈澜风骂道,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诱使沈澜风和司宝月狗咬狗,让云雪酥觉得畅快无比,这还不够,上一世她被这两个人害死,这一世要让他们付出更重的代价,她需要的是更多的机会。
皇宫东侧披香殿是瑛侧妃的寝宫。
瑛侧妃正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金簪。
宫婢走进内殿,恭敬地行礼,“娘娘,奴婢已经调查清楚了,云雪酥那个贱婢确实和一个宫中侍卫定过亲了。”
瑛侧妃急切地追问:“是谁?快说!”
“是守门侍卫,名叫沈澜风。”
瑛侧妃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走,本宫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殿下,让这个贱婢滚出东宫。”
晌午时分,瑛侧妃兴冲冲地来到了紫宸殿。
此时,君玄澈正坐在书案前,专注地批阅着奏折,而云雪酥则在一旁静静地研墨,两人的目光不时交汇,空气中弥漫着含情脉脉的氛围。
瑛侧妃走进殿内,声音带着一丝娇柔:“殿下,嫔妾做了绿茶饼和猴头菇排骨汤给您送来,您尝尝。”
君玄澈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放下吧。”
瑛侧妃趁机说道:“云雪酥,昨儿有个侍卫说你和他定亲了,什么时候成婚?到时候本宫送你一份大礼。”
云雪酥没做声,瑛侧妃是故意来挑拨离间,她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君玄澈的脸色变得阴沉,狐疑地看着云雪酥,愠怒道:“瑛侧妃你退下。”
瑛侧妃得意地离开了紫宸殿。
君玄澈冷鸷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云雪酥跪倒在地,眼中含着泪光:“殿下,奴婢不曾和人定亲。”
良久,他起身到她面前,长指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轻咬着下唇,眼里含着泪水,眼角挂着泪珠,惹人怜爱。
男人的眼神阴鸷,让云雪酥胆颤。
“云雪酥,你最好不要骗孤,否则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他的手从她下巴往下滑,到脖颈处卡住,让云雪酥想到了前世冷宫里那个被他当场扭断脖子的宫人。
她吓得双肩发抖,君玄澈起了怜惜之心,冷冷的伸出指腹将她眼角的泪珠擦拭掉。
晚膳时分,云雪酥没有去布菜。
殿内,月如姑姑布菜时,君玄澈往殿门外看,这丫头居然赌气不来伺候,谁给她的胆子?
他也没把她如何,骂了吗?打了吗?不是还给她擦眼泪了吗?
“殿下,云姑娘哭的挺伤心。”
君玄澈刚拿起的玉著又放下,“她人呢?”
月如姑姑道:“刚才还在走廊上,要奴婢去叫她过来吗?”
“罢了,让她冷静冷静。”
紫宸殿的西面有一片池塘,云雪酥坐在石头上发呆。
刚才哭是装的,为了让君玄澈自责,现在她要想的是怎么既收拾沈澜风,又能激发起君玄澈对她更痴迷的心。
从今日君玄澈的反应来看,他是在乎她的,已经把她当做了他的女人,不允许她定过亲。
毕竟在冷宫给他解过媚毒,他说过对她负责,倒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可她要的是他的心,让他对她痴迷,沉溺。
一直到深夜,君玄澈要歇息时,还是不见云雪酥来侍奉更衣。
难道那丫头还在走廊哭呢?
他出了殿门,往长廊去找,走了一条长长的路没找到,就在返回的时候,看到石头般有个人影。
过去一看,少女靠着石头睡着了,脸上似乎还挂着泪痕。
他要拍她的脸,又没忍心,凝视她的脸,这颗大黑痣其实也没那么难看,看习惯了挺有特色。
小心的打横抱起来,月色下走了一路,云雪酥也没醒来。
进了殿内,君玄澈犯纠结了,把她放在哪里睡?
她还差两个月及笄,睡在一起是不是显得自己像个禽兽?
孤又不碰她,睡在一起也没关系。
他把她放在了床榻上,脱了绣花鞋,一比对,这脚和他的手掌一样大,白色袜套掉落,露出一双玉足,细嫩又白净,期霜赛雪,像白玉,像剥了壳的鸡蛋,像瓷器般细腻。
脚趾粉红,透明的指甲圆润,如同稀世珍宝般让人渴望,让男人有种原始的冲动。
君玄澈觉得口干舌燥,急忙拉锦被给她盖住。
又将她往床榻里面推了推,自己更衣后上了外侧躺下。
她好香啊,君玄澈忍不住想把她捞入怀里。
只是搂着她睡,不做别的。
温香软玉在怀,前所未有的满足。
翌日清早,云雪酥醒来,怎么被箍住了,睁开眼睛一瞧,被男人犹如钢筋铁骨般的臂膀搂着,小脸贴在宽阔的胸口。
想起前世在冷宫时,那夜也是如此,只不过那时她心里只有沈澜风,还为此很懊悔。
现在看看,明明君玄澈长的隽美,身材颀长,胸肌健硕,肩宽臀窄身材好。
要权势有权势,要容貌有容貌,要气质有气质,要财富有财富,她前世为何没想着做他的女人呢?
再一想沈澜风简直就是一坨屎!
君玄澈醒来,伸了个懒腰,低头看怀中美人,见她眼皮下眼珠在动,捏她鼻子,“云雪酥,装睡呢?”
她急忙起身,跪在床榻上,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君玄澈心有不忍,就是逗她玩玩,怎么把人吓成这样了?
“殿下对不起。”
君玄澈笑问:“你何错之有?”
“奴婢不该,不该…..奴婢也不知道为何在殿下的床上。”
他伸手摩挲她柔软的下巴,温声道:“自然是孤抱你回来的,怎么这么傻呢。”
见她还是颤颤巍巍,他放话说:“放心,tຊ这两个月孤不会碰你。”
云雪酥听的懂两个月的含义,他在等她及笄。
第一次在心里升起一种暖意,他有权势却不逼她。
他盯着她粉嫩的唇许久,喉结滑动,转身出了内殿。
云雪酥抿唇偷笑,傻瓜太子,人家骗你的,其实早就及笄了,之所以说还未及笄,是让他对解媚毒一事有愧疚。
宣殿内,金碧辉煌,龙柱挺立,透出无上的威严与庄重。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身披黄龙袍,面容严峻,眉宇间凝结着不悦的愠色,仿佛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因此而变得沉重起来。
元皇后身着华丽的凤袍,面容温婉,手持精美的银壶,步履轻盈地走到皇帝身侧。
将热气腾腾的参茶轻轻奉上,柔声细语道:“陛下,饮些参茶,以养龙体。”
皇帝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茶香袅袅间,却难掩心头的怒火。
沉声问道:“近日来,朝中传言纷起,道太子在东宫之中,竟行宠幸宫婢之事,纵情声色,荒废学业,可有此事?”
话语间,透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失望与愤怒。
元皇后闻言,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与从容。
她轻启朱唇,语气温和而坚定:“陛下,臣妾深知此传言荒谬至极,定是有人居心叵测,恶意中伤。太子自幼聪慧好学,勤勉有加,对于国事亦是时刻挂心,绝非贪恋美色、荒废政务之人。陛下英明,定能明辨是非,还太子一个清白。”
然而,皇帝的面色并未因此而有丝毫缓和,他沉吟片刻,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元皇后之言,朕自然相信。但身为储君,言行举止皆应成为天下表率。此事虽小,却关乎皇家颜面,不容轻视。你既是元皇后,又是太子的母后,更应严加管教,防微杜渐。朕不希望日后,再听到任何有损太子名誉的风言风语。”
元皇后闻言,恭敬应承:“是,陛下教训得是。臣妾定当谨记在心,加强对东宫的管教,确保太子品行端正,不负陛下厚望。”
说着,她缓缓跪下,以表对皇上的敬畏与忠诚。
皇帝见状,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她起身,眼神中似乎多了几分柔和与期待。
“臣妾告退。”
元皇后出了宣政殿,凤辇之上,吩咐道:“去把东宫太子新要的奴婢带来本宫问话。”
“是,娘娘。”
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紫宸殿的琉璃瓦上,一个宫人来传话,“你可是云雪酥?”
云雪酥心头一紧,点了点头,声若蚊蚋:“正是我。”
“既如此,便随我来吧,元皇后娘娘正等着问话呢。”
云雪酥暗自思量,元皇后突然召见,莫非真的是那些风言风语传到了凤耳之中?
踏入凤仪宫,一股不容忽视的华贵与威严扑面而来,元皇后端坐于高位,透着不容侵犯的庄严。
云雪酥依照宫规,跪地行礼:“奴婢参见元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抬起头来。”元皇后的声音清冷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
云雪酥依言抬头,迎上元皇后那双深邃的眼眸。
元皇后见她脸上的大黑痣,料想君玄澈不会喜欢她,心下的担忧放松了些。
半晌,缓缓开口:“你既是太子殿下要入东宫之人,便当谨记自己的身份,恪守本分,勿生非分之想,可明白?”
云雪酥连忙点头,恭敬答道:“奴婢铭记于心。”
“但本宫近来所闻,却与你今日之态大相径庭。据说你媚惑太子,扰乱宫闱,此事非同小可,今日必须严惩,以正视听。”
云雪酥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辩解:“娘娘明鉴,奴婢与殿下之间,实为清白,绝无半点越矩之举。”
元皇后沉吟片刻,最终无情下令:“即便如此,风言风语已起,不可不罚。来人,将她拉下去,鞭笞五十,以儆效尤。”
云雪酥惊惧交加,不住地乞求:“娘娘,求您开恩,饶了奴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