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裴知白
简介:|“嗯,没事。”裴知白松开衬衣顶端的两颗衣扣,线条优美的白皙锁骨暴露在冷沁的空气中,随着他的动作,一丝醇厚的烈酒味从衣领里钻出来,被风吹散。他说:“不是很严重。”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提醒他不要强撑。“嗯。”裴知白掩去眼底的阴沉晦暗,“我能控制住。”大概知道他的脾性,那边也没再劝,话音一转,问:“见到那个孩子了吗?”“见到了。”对面的声音多了几分兴致:“怎么样?
“嗯,没事。”
裴知白松开衬衣顶端的两颗衣扣,线条优美的白皙锁骨暴露在冷沁的空气中,随着他的动作,一丝醇厚的烈酒味从衣领里钻出来,被风吹散。
他说:“不是很严重。”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提醒他不要强撑。
“嗯。”
裴知白掩去眼底的阴沉晦暗,“我能控制住。”
大概知道他的脾性,那边也没再劝,话音一转,问:“见到那个孩子了吗?”
“见到了。”
对面的声音多了几分兴致:“怎么样?”
“嗯。”
“嗯?”那边故意逗他,“嗯的意思,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呢?”
裴知白扯了下唇,余光扫了眼远处一团模糊的黑点,“谁知道呢。”
他接住飘落的树叶,手指捻了一下,情绪莫测地眯了下眼睛,说:“反正,我的信息素应该挺满意的。”
百分之九十九的匹配度,比华国上一对公认的神仙眷侣匹配度还要高零点一个百分点。
裴知白的信息素比他先对白榆动心思。
孩子是自己怀胎十月掉下来的一块肉,裴知白还是个小胚胎时,姚书君就和他有心灵感应。这些年,她作为一位合格的母亲更是从未缺席裴知白人生的每件小事。
裴知白的性子没人比她更了解。
一只看似悠然舔舐皮毛的无害小狼。
实则牙齿和爪子都锋利无比,捕捉看中的猎物时,往往一击必杀。
裴知白正处于易感期前的几天,信息素频繁波动,会让他冒出很多不太好的想法。
这次,裴知白更是对隔离表现出强烈的抗拒行为。强行把裴知白关在家里显然不现实,只能任由他在外面游荡。
姚书君叹了口气,提醒道:“不可以胡来,知白。”
绿色汁液染了满手,裴知白兴趣缺缺将蹂躏得乱七八糟的破烂叶子丢进绿化带,甩了甩手。
“我有分寸。”
前提是不在易感期。
愁了那么多年也没有结果,姚书君想不通,她一生念佛行善,为什么偏偏是她的儿子,要得这样的怪病,受非人的折磨。
裴知白听见打火机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姚书君再次再口,嗓音带上倦意,“医生已经约好了,周六八点,记得过去。”
“嗯。”
裴知白侧头看了眼树叶晃动的方向,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漆黑幽深的瞳孔盯着一处时,像是丛林凶猛的野兽在盯视猎物。
他扯了下唇,“就算我出什么事,你的人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少抽点,不用为我操心。”
信息素的阶下囚
裴知白不喜欢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姚书君吐出一口烟,眼神追逐着白色烟圈,轻声道:“只有几天,忍耐一下。”
“知道。”裴知白收回视线,长腿向前跨,“我没动手。”
只要那些人不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可以维持原状。
不动手代表妥协,妥协就是默认。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姚书君顿了一下,犹豫不决片刻,还是将消息告诉裴知白。
“白榆的父亲也在那所医院,如果方便,你可以去探望探望。”
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裴知白挂断电话。
他的呼吸重了些,闭上眼掐住虎口。
白榆的fq期在月末,现在还是月初,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味道。
山茶花的清香在特殊期变得浓烈,妖艳地、张牙舞爪地,诉说着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