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宴州
简介:“你们信不信,我把隔壁包厢留起,等会阿宴在里面办事,让苏北栀站在门口听,她都会照做。”“信,毕竟战绩可查,徒手剥核桃,还有那次大冒险,凌晨3点发着高烧给阿宴送套子,还要问阿宴喜欢什么味道。”“别说了,我都要被她感动哭了,哈哈哈哈……”苏北栀全身止不住颤抖,握着门把的指节泛着白。陆宴州扫了一眼沙发上笑得东倒西歪的几人,声音依旧清冷,“20分钟,她马上要到了。”几人噤声的下一秒,苏北栀推门而入。
“20分钟,带上抗过敏药,到夜色来。”
陆宴州的语气一如既往霸道,容不得人拒绝。
苏北栀停下给哥哥喂药的动作,电话那头“咚”了一声后仍有模糊的声音传来。
“我有你没有,阿宴,到你了。”
陆宴州的声音漫不经心,“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
“我肋骨间的纹身,是她的法语名字。”
苏北栀蜷了蜷手心,深吸一口气,将电话挂掉,仰头不让眼泪掉落。
看着床上的哥哥,苏北栀理了理情绪,换上陆宴州喜欢的红裙,抹上颜色张扬的口红,迎着风雨,钻进了出租车中。
电台在播放完《他不爱我》后,插播了一条新闻:
安药集团研发的新药肌张宁将于15天后上市。
眼底好不容易忍下的灼热,在这一刻,再次蔓延开来。
女司机瞥见她的眼泪,递给她一张纸巾,出声安慰,“妹子,是不是被渣男欺负了?他不爱你没关系,咱自己要爱自己啊,不哭,不能为那些渣男糟践自己。”
苏北栀点头,司机不知道,她哭不是因为那首歌,而是因为那条新闻。
肌张宁上市,她就不用再为了哥哥的药,卑微地留在陆宴州身边。
只要再过15天,她就可以离开陆宴州,过自己的生活。
苏北栀搭上包厢门把手的时候,里面依旧是一片哄笑。
“阿宴,你让苏北栀来送药,不怕露馅啊。”
有人立马嗤笑,“怕什么?苏北栀那个舔狗,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你们信不信,我把隔壁包厢留起,等会阿宴在里面办事,让苏北栀站在门口听,她都会照做。”
“信,毕竟战绩可查,徒手剥核桃,还有那次大冒险,凌晨3点发着高烧给阿宴送套子,还要问阿宴喜欢什么味道。”
“别说了,我都要被她感动哭了,哈哈哈哈……”
苏北栀全身止不住颤抖,握着门把的指节泛着白。
陆宴州扫了一眼沙发上笑得东倒西歪的几人,声音依旧清冷,“20分钟,她马上要到了。”
几人噤声的下一秒,苏北栀推门而入。
“阿宴,雨有点大,不太好打车。”
围坐的人不约而同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相视一笑,眼里的不屑显而易见。
陆宴州抬眸,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迟到了。”
“10秒。”
他的视线在苏北栀身上来回了几圈,眸光最终落在她被雨水打湿的半边脸上,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苏北栀局促地站在一旁,想要拿出粉扑补妆。
要知道,陆宴州最是在意她的仪容。
最为纨绔的楚淮递过来一杯酒。
“迟到了,就要接受惩罚。”
就算跟在陆宴州身边两年,苏北栀还是不喜欢酒的浓烈与辛辣。
苏北栀没有动,楚淮举着酒杯的手也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僵持间,二人双双看向陆宴州。
陆宴州点了根烟,袅袅升起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余光触及手机里陆夫人的消息,“明天的药,送过去了”,一字一句都在提醒苏北栀,没有资格在他们面前说“不”。
她端起酒杯,露出讨好的笑容,“是我的错,我自罚3杯。”
一杯酒下肚,苏北栀的身体微微颤抖,本就明媚动人的脸上多了几分潮红,平添了几分诱惑。
身体逐渐潮热,她脱掉外套,俯身拿起酒瓶倒酒,傲人的曲线一展无遗,楚淮以及对面哄笑的那群人,眼神都不自觉往她身上瞄。
陆宴州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他站起身来,抢过苏北栀手中的酒杯。
朋友打趣,“阿宴这是心疼了?”
陆宴州垂眼,语气冷漠,“玩物而已。”
四个字,将苏北栀的自尊踩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