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如果我一直都没办法怀孕,你是不是就要跟我离婚了?”
周瑾深说:“不会,我会永远陪着我的阿妤。”
周瑾深很好,他会陪我去逛商场,会陪我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
可是,我总觉得不开心,总觉得心里难受。
我总是做噩梦。
梦里,周瑾深总是欺负我。
半夜,我大汗淋漓,被噩梦惊醒。
我四处寻找周瑾深,发现他在书房。
书房的门半掩着,我轻手轻脚推门进去,准备吓周瑾深。
却听到他说:“林成光都死了这么久了,警察怎么会查到我这里来!”
“mad,早知道当初就该连那个司机都给杀了的。”
林成光。
这个名字在我脑中东倒西撞。
“阿深。”
周瑾深通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转身看我,眼神掩盖不住的慌乱,“阿妤,你......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我摇头,“没有呀,我什么都没听到。”
他松了口气,“你怎么醒了?”
“做噩梦了。”
他过来揽住我的腰,“走吧,我来陪着你。”
他温柔的抱住我,整个人都紧贴住我,我们好像成了连体婴儿。
第二天,我闹着要去买衣服。
周瑾深有点忙,只好让保镖陪着我。
我们去了最繁华的商场,可是我手上的戒指却突然不见了。
“你们快帮我找啊!那是阿深送我的!把你们几个买了都买不起。”
最后,我报了警。
警察让我去做笔录,保镖们也只能在门外等候。
“说一下发现戒指掉的全过程吧。”
“我要报警,周瑾深是杀我父亲的凶手,他还与毒枭合作贩毒,北城娱乐圈多人受害。”
警察眯眼看我,“需要我们派人保护你的安全吗?”
显然,警察也想到了门外那两位保镖或许不是单纯的在保护我。
“不用,只希望你们能早日替我查明真相,让我解脱。”
“好,你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请随时联系我们。”
出了警局,周瑾深的车就停在那。
他走来拉住我的手,“戒指没了可以再买嘛,怎么还闹到警察局来了。”
我从善如流,“那不一样,那是你买给我的!”
他眼底多了一层笑意,拉着我上车。
他让我靠在他腿上,替我揉着太阳穴。
“阿妤,你还记得我们大学外门口的第一家餐馆吗?要不我们今天就去吃吧,我记得你挺喜欢吃那家的饺子的。”
“好啊。”
大学门口第一家餐馆是面馆,我很不喜欢吃的。
他的手轻抚过我的脸颊,“我们还是回家吃吧,吴姨已经做好了你最爱吃的了。”
“也好,反正听你的。”
我睁眼望着他,望不穿他眼底的心思。
那晚之后,他越来越忙,有时候一连好几天都见不到人影。
这种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好的预告。
他忙,就意味着有些棘手。
可我也不敢粗心大意,依然在家扮演着那个什么都忘了的林妤。
那夜大雨,我心神不安的躺下。
周瑾深一身雨气回来,把我叫醒。
“阿妤,快跟我走,时间来不及了!”
我跟着他上了车。
后面突然响起警笛的声音,我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到一个十字路口时,我们被包围了。
周瑾深突然绝望的看向我,“阿妤,是你吗?”
25
他被警察带走,我的回答淹没在警笛声和雨声中。
那一夜,周瑾深将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了。
是他杀了我的父亲,是他杀了林玥儿,也是他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
死刑。
周瑾深想在临终之前再见我一面。
我去了。
他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像是苍老了几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