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晚意
简介:太子妃是想要处心积虑的保留她们的性命,另外恐怕也怕她们因为熬不住酷刑主动招供出来什么。苏晚意等的就是太子妃主动开口求情,旋即,也跟着嗓音哽咽道:“说起来,妾身身边伺候的丫鬟翠玉和沫叶也是打小就服侍妾身多年的,妾身可以对天发誓,她们秉性纯良,定然不会做出谋害太子妃之事,还望太子和太子妃开恩,能饶了她们。”旁边的沈侧妃厉色呵斥了一声道:“苏良娣,如今种种证据都指向你,你可是重大嫌疑人,指不定就是你指使你身边的心腹丫鬟所为,趁机谋害太子妃,怎可免了她们的责罚?”
太子妃也跟着面色苍白,红唇颤抖的虚声道:
“苏氏,本宫自问向来待你不薄,当初若不是本宫在皇后面前替你求情,又怎会让你入宫选妃。”
“没想到你却包藏祸心,恩将仇报,居然还要谋害本宫的性命?本宫这次绝对不会容你。”
太子面色复杂的也跟着沉了沉,犀利阴冷的目光射在苏晚意身上,早就没有刚才在床榻上跟她缠绵的柔情。
他冷声质问道:
“苏氏,如今证据确凿,你可知罪?”
苏晚意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又拿着帕子揉了揉浮出一层薄雾的美眸,故作柔弱之态道:
“启禀太子和太子妃,妾身平日里娇柔的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害怕,又有何胆量敢谋害太子妃的性命啊。”
“许是有人见妾身最近风头太盛,这才蓄意栽赃陷害妾身,虽然这夹桃粉是从妾身的屋子内搜查出来的,但是并不代表就是妾身所为啊。”
“妾身若是真的存了谋害太子妃的心思,即便再蠢笨,也会将这夹桃粉立刻毁尸灭迹,又怎么会让翠玉给搜查到。”
“妾身一直感念太子和太子妃的大恩大德,又怎敢生了旁的歹毒心思,妾身真是冤枉的啊,要怪只能怪妾身性子过于单纯愚蠢,这才着了小人的道,还望太子和太子妃明鉴。”
太子妃最烦的便是她这副楚楚可怜的绿茶样,见旁边的太子神色有了几分动容,强撑着精气神,呵斥了一声道:
“够了,你别以为佯装这副可怜无辜的模样,就可以洗刷你的罪名,若是当真此事乃你所为,本宫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来人,暂时将苏氏禁足,另外所有的扶蓉榭底下伺候的人全部关押到慎刑司,严厉盘查,绝对不能姑息养奸。”
“不知太子以为臣妾这样处置可还妥当?”
太子轻轻的嗯了一声道:
“全听太子妃的安排。”
苏晚意眼泪流的越来越凶了,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爱,楚楚动人,小声啜泣道:
“太子,太子妃,妾身行事坦荡荡,自然不怕太子妃彻查此事,妾身也想早日觅得真凶,只是万一是太子妃身边的人居心叵测对您下此毒手怎么办。”
“既然要查自然要一查到底,追根刨底,绝对不能放过一个,妾身以为太子妃身边之人也必须一一盘查仔细才是。”
“免得有漏网之鱼,对太子妃不利,妾身也是为了太子妃着想,还望太子和太子妃恩准。”
太子妃面色微微一变,刚欲张口辩解几句。
便听到旁边的太子神色复杂的轻轻嗯了一声道:
“苏良娣说的没错,一并将太子妃身边伺候的宫人全部给抓起来,仔细盘查,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孤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太子妃分毫。”
“至于太子妃这边缺人手,孤自会从前院调拨几位心腹过来伺候便是,还望太子妃安心养病,切莫忧思过度。”
太子妃美眸闪过一抹寒光,微微顿了顿神色,虚声道:
“多谢太子体恤之情,只是臣妾平日里用惯了身边的陪嫁丫鬟翠玉和雨竹,若是旁人,臣妾担心生疏,用不顺手。”
“这两位丫鬟打小就跟在臣妾身边伺候,想必不会存了旁的歹毒心思,还望太子能够恩准她们留下来继续伺候臣妾。”
苏晚意哪能不知道太子妃的一番算计和用意,凡是进了慎刑司,不死也会脱掉一层皮。
太子妃是想要处心积虑的保留她们的性命,另外恐怕也怕她们因为熬不住酷刑主动招供出来什么。
苏晚意等的就是太子妃主动开口求情,旋即,也跟着嗓音哽咽道:
“说起来,妾身身边伺候的丫鬟翠玉和沫叶也是打小就服侍妾身多年的,妾身可以对天发誓,她们秉性纯良,定然不会做出谋害太子妃之事,还望太子和太子妃开恩,能饶了她们。”
旁边的沈侧妃厉色呵斥了一声道:
“苏良娣,如今种种证据都指向你,你可是重大嫌疑人,指不定就是你指使你身边的心腹丫鬟所为,趁机谋害太子妃,怎可免了她们的责罚?”
“以妾身之见,应该将苏良娣也一并关押到慎刑司进行审讯才是。”
苏晚意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之色,轻轻叩首道:
“沈侧妃说的对,只要能揪出幕后主使,别说妾身身边的两位陪嫁丫鬟了,就算是妾身也死不足惜,妾身也愿意以死明志,以证清白。”
太子神色迟疑了一下,握了握太子妃冰凉的玉手,安抚了一声道:
“既然要查,就该一查到底,你只是暂时跟她们分隔几日,若是审查清楚后,她们无罪,孤定然会命人立马释放,还望你稍安勿躁,好生静养才是。”
“行了,诸位都退下吧,莫要打扰太子妃休养。”
旋即,上前两位粗使婆子将苏晚意给直接拖拉了下去,惹得苏晚意神色不耐的甩开她们的手,厉色道:
“我有手有脚,自己能走。”
虽然今夜跟太子妃的一场博弈,未能让丫鬟芷兰和沫叶幸免于难,但是至少也趁机将太子妃身边的宫人也一并拉下了水。
既然太子妃想查她身边的宫人,那她也别想好过,非得让她也趁机脱掉一层皮不可,她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倘若,这真是太子妃自导自演的一场苦肉计,恐怕眼下太子妃比她心里还恐慌,担心她身边的人迟早会露出什么马脚。
倘若不是,那就是旁的嫔妃借助她的手,想要谋害太子妃。
按理说,这沈侧妃和林奉仪即便有天大的胆子,应该不会愚蠢的朝着太子妃使暗刀子才是。
大约半个时辰后,苏晚意被禁足在芙蓉榭,赶紧的给父亲写了一封书信。
这些年来,父亲位高权重,在宫里头也有不少的暗桩。
眼下只能央求父亲出面,指不定可以保住两位陪嫁丫鬟的tຊ性命。
待写好书信,她正暗自琢磨怎么将书信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出去的时候,这姜奉仪便来了。
眼下她禁足,按理说,不能见其他嫔妃的。
姜奉仪打点了一些碎银子给门外的侍卫,这才神色稍急的走了进来。
待见到她,姜奉仪便满眼忧色的上前来,紧紧握住她的玉手,微微拧眉道:
“我自然相信姐姐绝对不会做出谋害太子妃此等歹毒之事,还望姐姐稍安勿躁,我相信太子必定会查清楚事情原委,不日便会还给姐姐一个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