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晚意
简介:此刻,苏晚意悠闲的坐在红木长椅上,晚风细细,静静的欣赏着满塘荷花,犹如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旁边的丫鬟芷兰一边轻轻的给她摇晃扇子,一脸略显忧愁道:“小姐,太子有好久没来咱们扶蓉榭了,您当真一点都不着急啊,说起来,这太子妃当真有本事,随意的三言两语挑拨离间,说您子嗣艰难,便能轻而易举的让太子对您冷落了下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小姐您向来聪慧伶俐,太子不主动来看您,您可以想法子去前院找他啊。”
苏晚意随意的跟姜奉仪闲聊了几句,这才回到了扶蓉榭。
底下的丫鬟沫叶一边亲自给她摆上美味可口的各种早膳,一边微微皱眉嘟哝了一句道:
“小姐,之前刘太医给您开的药包,奴婢找外头的郎中仔细瞧过了,里面确实放了少量的麝香,只是被另外一种松烟的香料给压制住了。”
“亏得奴婢留了一个心眼,让外头办差的公公找了好几个郎中,这才发现其中的端倪之处。”
“那郎中说这药包若是短期服用,只会起到避孕的效果,对身子并没什么亏损,可若是长期服用可能导致绝育,日后恐怕再难有子嗣了,这太子妃心肠怎可如此恶毒啊。”
“太子妃不是一心想要盼望太子早日诞下子嗣吗?为何会如此提防小姐?”
“太子若是有了子嗣,日后岂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太子妃做一对比翼双飞的夫妻呢?再也无人敢置喙半分了。”
旁边的丫鬟芷兰轻瞥了沫叶一眼,没好气道: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太子妃忌惮小姐,免得日后小姐若是顺利诞下子嗣,母凭子贵,扶摇而上,不好拿捏,甚至日后威胁太子妃在东宫的地位,方才先下手为强。”
“小姐虽然贵为庶出之女,但是毕竟老爷在朝中位高权重,手握兵权,日后小姐若是诞下了麟儿,自然不会交由给太子妃抚养的。”
“太子妃对小姐使如此阴损的手段,压根就没想着让小姐能顺利的诞下子嗣。”
“亏得小姐有先见之明,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莫不是小姐就由着太子妃如此算计您而无动于衷吗?”
苏晚意神色幽然的一边吃着小米粥,一边拧眉沉思了一下,吩咐了一声道:
“沫叶,你去外头找个可靠的郎中,看能不能在不损伤身子的前提下,又对避孕很有奇效的药包。”
“眼下不是怀孕的最佳时机,若是日后太子真的觉察出来什么端倪来,也可拉太子妃当挡箭牌,两全齐美,何乐而不为呢?”
沫叶神色略显踟蹰道:
“小姐,您真的想好呢?不趁着太子对您正在兴头上尽快的诞下子嗣,好借此稳固您的位置,奴婢担心若是日后太子对您的新鲜劲过去了,日后想要再次受孕可比登天还难啊。”
“再说,太子身份tຊ尊贵无比,日后免不了东宫会接连不断的进许多新鲜的好颜色,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薄情郎。”
“今儿能撇下太子妃恩宠您,明儿就有可能撇下您恩宠旁的女子,还不如趁着眼下的势头母凭子贵,扶摇而上,免得错过了最佳时机,追悔莫及。”
苏晚意不以为然的淡淡道:
“你啊,还是太小瞧你家小姐呢?恩宠一时,算什么本事啊,能固宠,让男子心甘情愿的沉沦在你的石榴裙下,那才是真本事。”
“若是你家小姐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谈何为玥姐姐报仇雪恨啊?这往后的路还长着呢,着什么急。”
苏晚意用完了早膳后,便继续补了一个回笼觉,这一觉睡到太阳下山才幽幽然的转醒,然后又悠闲用了晚膳。
这才跟着丫鬟芷兰一块去院子外四处转悠了一圈,不知不觉来到了太子专门为她精心打造的香烟阁。
当初太子重新修葺了香烟阁,是因为此处偏僻幽静,无人来往,另外四面环水,又种植了满池娇艳夺目的荷花。
确实是个最为适宜寻欢作乐的场所。
当初太子跟她没少在此处做尽了荒唐事。
太子最喜欢将她狠狠的压在石桌上和红木长椅上,从背后变着花样的欺负她,折腾她。
此刻,苏晚意悠闲的坐在红木长椅上,晚风细细,静静的欣赏着满塘荷花,犹如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
旁边的丫鬟芷兰一边轻轻的给她摇晃扇子,一脸略显忧愁道:
“小姐,太子有好久没来咱们扶蓉榭了,您当真一点都不着急啊,说起来,这太子妃当真有本事,随意的三言两语挑拨离间,说您子嗣艰难,便能轻而易举的让太子对您冷落了下来。”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小姐您向来聪慧伶俐,太子不主动来看您,您可以想法子去前院找他啊。”
苏晚意无奈的轻瞥了芷兰一眼,微微叹息一声道:
“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沉不住气了,太子前阵儿对我恩宠至极,这才冷落我几天啊,我就按耐不住的跟太子妃去争宠,这不是明摆着恃宠而骄,处心积虑的想要破坏他们的感情吗?”
“太子可不喜欢过于张扬跋扈,争强好胜的女子,即便咱们存有很强的胜负欲和野心,也得学会藏着掖着,你放心,熬不了几日,太子必定会主动找我。”
毕竟苏晚意对自己这具诱人曼妙的身子骨还是挺有信心的。
至少眼下整个东宫除了她之外,不会再有旁人让太子如此痴迷疯狂,乐不思蜀。
话音刚刚落定,丫鬟芷兰无意间缓缓抬起眼眸,便瞥见不远处一抹高大伟岸的身躯朝着这边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惹得她心尖微微一颤,有些不可思议的惊愕道:
“小姐,您真是料事如神啊,太子果真来了,您要不要出去迎一迎。”
苏晚意神色淡定的依旧闲散自如继续欣赏荷花。
直到太子步履进了香烟阁。
这才佯装不经意的轻瞥了太子一眼,秋波暗送,满是缱绻柔情,微微福身行礼道:
“妾身给太子请安,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恕罪。”
她微微顿了顿神色,又继续温声道:
“大半夜的,太子不好好的陪太子妃,怎么突然来妾身这儿呢?前段时日,太子过于恩宠妾身,妾身担心太子妃会因为此事,跟太子起了芥蒂,那便是妾身的罪过。”
“妾身知道当初太子宠幸妾身,无非是因为想要尽快的为皇室开枝散叶罢了,可谁让妾身的身子骨不争气,辜负了太子的一番恩宠。”
“太子妃体恤怜惜妾身,特意让刘太医帮妾身调理身子骨,恐怕只能等妾身养好了身子骨才能继续侍奉太子,还望太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