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倾城
简介:“霍少,白季礼是英国华侨,旗下享有几所企业的股份,除了这些,其余都一无所获……”沈默拿出调查的资料,上面的内容少之又少,就连顾倾城这些年的踪迹都调查不到,若不是今天通过洛洛少爷,他们根本不知道顾小姐竟然回国了。沈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桌前的男人。霍司从警察局回来以后,脸色便很不好看,俊美的脸上难掩阴霾,整个人笼罩着一层骇气,靠近一步,都觉得浑身打颤。太可怕了。吞咽一声,沈默也不敢上前,呐呐道:“霍少,白季礼很可能就是五年前……带走顾小姐的人。”
从警察局出来,顾倾城的脸上难掩疲惫,和文舒说了几句,先让她离开。
文舒虽然心里有疑,可是见顾倾城不愿多谈的样子,倒也没有追问,只是多看了她身边的白季礼一眼,驱车离开。
“他,就是霍司?”
霍司鲜少在媒体前露面,而白季礼一直在国外,对霍司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如今一见,倒是比他想象中……高深莫测。
“哎,未婚妻,回国没几天就和前夫搅和到一块去了,还要我这个未婚夫救场,你这个人情,要如何答谢我?”
白季礼饶有兴味的凑近,意味深长的说道。
顾倾城闻言,没好气的看了白季礼一眼,和他认识五年,眼前的男人看似玩世不恭,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良友,敛眸,重重的叹了一声,“意外。”
她确实料到和霍司对上,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场合。
而且……
顾倾城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了将脑袋埋进白季礼怀里的顾铭洛,秀眉微颦,“先回去再说吧。”
酒店内。
顾铭洛毕竟还是个孩子,闹腾一天,没多久便困了,将他哄睡,顾倾城走出卧室,白季礼正坐在圆桌前等她。
“今天的事情……”
“迟早对上。”
顾倾城理智道,坐在白季礼的对面,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按了按太阳穴,想到了今天的事情也有些头疼。
她原本是打算自己回国,可是实在是舍不得和洛洛分别这么长时间,没想到还是被霍司给发现了。
“瞒不住的,你既然决定回国,调查当年的事情,就一定会和霍司对上,不过……你如果不愿,霍司也拿捏不了你。”
白季礼的语气始终温柔,正如其人,淡漠如水,顾倾城和他相识五年,两人的关系亦师亦友。
“我不是五年前的顾倾城,对于霍司……他只要不来阻拦我路,我暂时不会主动招惹。”
“我瞧着,霍司不像是想要只是招惹,他,对你,对洛洛……”
白季礼同为男人,看的透彻一些,修长如玉的之间拂过下巴,微微一顿,语气讳莫如深,“我担心……”
“我和霍司没关系。”
顾倾城的语气深沉,抬眸看了白季礼一眼,坚定道:“更不会让霍司,带走洛洛。”
白季礼见状,倒是也没有多说,微微颔首,眸间却多了几分深沉,“放心,虽然我们的根基不在国内,但是霍氏想要带走你,带走洛洛,也没那么容易。”
顾倾城听到这话,心里放心了几分。
虽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是再见霍氏,顾倾城的心里依旧有些不安,因为那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强大。
强大到,哪怕是此刻的她也仍旧忌惮……
与此同时。
“霍少,白季礼是英国华侨,旗下享有几所企业的股份,除了这些,其余都一无所获……”
沈默拿出调查的资料,上面的内容少之又少,就连顾倾城这些年的踪迹都调查不到,若不是今天通过洛洛少爷,他们根本不知道顾小姐竟然回国了。
沈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桌前的男人。
霍司从警察局回来以后,脸色便很不好看,俊美的脸上难掩阴霾,整个人笼罩着一层骇气,靠近一步,都觉得浑身打颤。
太可怕了。
吞咽一声,沈默也不敢上前,呐呐道:“霍少,白季礼很可能就是五年前……带走顾小姐的人。”
果然,这一句话说完,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骤降。
霍司静坐在桌前,半垂的眼睑透着几分讳莫如深的幽然,手心把玩着那枚银色的打火机,修长的指尖反复摩挲着金属机身,半晌,薄唇轻启——“查清楚,顾倾城现在在哪里。”
“是。”
沈默从善如流应下,可是心里却泛起了滔天海浪。
他不明白,为什么霍少这么执着顾小姐的下落,明明当初霍少对顾小姐对顾小姐不屑一顾,可是此时……
蓦得,一个荒诞又不可思议的念头在沈默的脑子里冒出,随即又被他压下,匆匆离开。
待沈默离开。
霍司的目光缓缓转向了桌案,看着资料上“白季礼”三个字,眉头不觉紧锁成一个川。
白季礼和顾倾城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五年,顾倾城又发生了什么?
想到了顾倾城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生活了五年,他的心里不觉衍生了一丝不适,而此刻,他已经忘记了,当初是他,要送走顾倾城的……
正当霍司理不清自己情绪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顾唯一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阿司。”
见到顾唯一,霍司收回了表情,睨了一眼,语气平静,没什么浮动,“你怎么来了?”
顾唯一一顿,听出了霍司语气的冷淡,却没有在意,缓缓上前,将手里的保温桶拿出来,看着霍司温柔道:“我知道,最近霍氏出了很多事情,我……我想着帮不上什么忙,就给你送些自己做的银耳雪梨汤……”
顾唯一费力的将保温桶递到了霍司的面前,目光依旧温柔如初,“阿司,我知道你不喜欢甜,所以做的清淡了些……你趁热喝,本就胃不好,小心又伤了身体。”
顾唯一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却很识趣,见霍司不说话,想着自己是不是打扰了,便推着轮椅朝外走,“阿司,我知道你在忙,只是我想来看看你……我现在就走。”
顾唯一推着轮椅的动作有些笨拙,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年,但是她还是不太会控制轮椅,霍司蹙眉看着眼前这一幕,敛眸,沉声道:“我让沈默派车送你回顾家。”
顾唯一垂下眼帘,并未推却,顺意的点了点头,却有些不安道:“阿司,马上就是母亲的生日,你……愿意出席吗?”
霍司闻言,眸底泛起了几分凛色,“不一定。”
顾唯一听到霍司的话,心里并未松一口气,反而越发的沉重,怯怯的看了一眼,长叹了一口气,“阿司,你还是生妈咪的气,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