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丛
简介:同样喝了点酒的他,占有欲爆棚,满腔的醋劲,直逼疯样。未等她说完,他再一次吻住了,她叭叭不停的嘴。没有刚才吻得凶,却也是略带着一股狠劲,将她吻得晕头转向,不知所云的迷态。“唔……”“不许再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被我发现了,小心我翻脸不认人。”沈丛南将她抵在门板上,肆意妄为的发泄着心里的不满。整个偌大的房子里,笼罩着一股浓浓的醋意。发狂的他,像是个被惹怒受伤的狮子,对着眼前的女人,无情的报复着……
方棠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身旁喝得酩酊大醉的贺天乐,趴在酒桌上。
嘴里还在不停地乐呵着:“方棠……我追了你三年,你今晚终于愿意接受我了……我好开心呀……
酒量胜出的方棠,叫来酒吧熟悉的服务员,让他帮忙把这俩醉鬼送去隔壁酒店。
将俩醉鬼安排妥当,方棠才顶着几分醉意,打车回去。
步伐有些不太稳的她,刚一进门,就被大厅强烈的灯光,刺到了眼睛。
伸出左手,本能的遮挡了一下双眼。
耳畔传来一阵令人畏惧的声音,冰棱似的声线,如同千年寒冰。
“玩得挺开心的吗?都上酒店去了,怎么还跑回来……”
她缓缓放下手,声音低低哑哑的,带着酒香的微醺,格外的撩人。
“你怎么知道我上酒店去了?找人跟踪我,怕我跟别人上床?还是怕我跑了不回来?”
沈丛南从沙发上站立起来,那嗜血的双眸,里面的那层怒气,显而易见。
更是犹如一座火山爆发,怎么也压制不住的样子。
“方棠,我还真是给你脸了……”
她的双眼,此刻如同破碎的星辰,抬眸与他对视,抖落漫天的寒光。
早已对他充满了怒气,加上酒精的作用,这刻的方棠,变得愈发胆大。
“呵……让沈律你失望了。我方棠就是这样的垃圾,这世上再也没人会在意我的感受。我觉得挺好的,最起码,现在的我,真的很快乐……”
“放你的狗屁,大晚上跑到酒吧去,和别的男人喝酒,还去酒店。你就是你犯贱的理由……”
沈丛南一步上前,掐着她的下巴,逼着她解释清楚。
他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之意,漆黑的瞳孔深邃,似乎隐藏着一股暗流在涌动,让人不由得隐隐发怵。
“犯贱?呵……我是挺贱的,沈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你现在这吃醋的疯样,会让我误以为你爱上了我……”
沈丛南眸色暗得发沉,松开她的下巴,大掌按着她的后脖颈,对着她一顿狂吻。
一手疯狂的撕扯她身上的衣物,发疯似的逼问她。
“那男人是谁?你是不是和他睡过?”
面对他的强势攻击,醉酒的方棠,根本无法招架得住。
顿时,头脑一片空白,身子骨儿软瘫,紧贴在他身上。
言谈举止变得放荡不羁,不再有些许的拘谨。
声音奶凶奶凶,“我就他妈去酒吧,喝个酒而已,一起的还有我舍友。哪个缺心眼的告诉你,我和别的男人睡了……我要睡他,还轮得到你现在,三年前我就……”
大概是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沈丛南的怒火,才稍微得以平息。
同样喝了点酒的他,占有欲爆棚,满腔的醋劲,直逼疯样。
未等她说完,他再一次吻住了,她叭叭不停的嘴。
没有刚才吻得凶,却也是略带着一股狠劲,将她吻得晕头转向,不知所云的迷态。
“唔……”
“不许再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被我发现了,小心我翻脸不认人。”
沈丛南将她抵在门板上,肆意妄为的发泄着心里的不满。
整个偌大的房子里,笼罩着一股浓浓的醋意。
发狂的他,像是个被惹怒受伤的狮子,对着眼前的女人,无情的报复着……
翌日,醒来的方棠,头疼欲裂。
整个人像是被车碾压过似的,浑身酸痛无力。
感觉喉咙里直冒烟一样,吞咽都有痛。
她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头疼的症状。
顿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从浴室里出来的沈丛南,光赤着上身,仅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手上拿了条白色毛巾,擦拭湿漉的短发。
结实健壮的肌肉线条,搭配上简单随意的动作,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他将手中的毛巾,随手扔进了换洗篮里。
朝床边走了过去,怒气毫不掩饰,褪去平日温和的外表。
用打量猎物的眼神,看着床上的女人,薄唇抿出一丝凉意。
“听雷子说,你要转去他手下实习?”
“嗯,我要回学校去,莫主任叫我过去帮他。”
她揉揉发痛的太阳穴,点点头。
神色间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声音有点小。
“他叫,你就去?平日里的那股精明劲,怎么关键时刻就不见了……全律所这么多人,雷子为什么偏偏叫你过去帮他,你就不用脑子想想……”
她挑衅地对视着,“你阴阳怪气个什么劲?我当然知道,莫主任就是看中了我的工作能力。我乐意去他手底下做事……”
沈丛南身形一旋,跃上床去,一副受够了的样子。
恶狠狠地说:“真以为自己在网上有点粉丝流量,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别到时候怎么栽进去的,都不知道……还乐意?我看你就是缺心眼子,被别人卖了,还笑着帮人数钱……”
“你管我……我愿意。”她自言自语似的小声嘟囔着,气势减了一半。
“方棠,你是不是非要逆着我?你才满意……”
“沈律,你这话就夸大了。什么叫我非要逆你……我方棠从小就满身逆骨,难不成你要拆了我……”
她俨然毫不在意的样子,再次激怒了沈丛南。
二人均有怒意,言辞变得犀利,互不相让的那种,声音也渐高,语气变得格外强硬,一副针锋相对的模样。
“老子今天还非得拆了你不可……”
“啊……”
猝不及防,沈丛南将她一个翻身,置于身下,给她狠狠地上了一课。
“沈丛南……你个混蛋……”她双手紧攥着床单,揉搓成皱。
“嗯……”
沈丛南的拇指在她的脖子后面,上下抚摩。
温热的气息,打在她敏感的耳畔,引得一阵滚烫的感觉。
身子骨儿发出抗拒的信号,不停地扭动着身躯,不让他得逞。
可在他眼里,此刻的方棠,就像是外面流浪的一只小野猫,天生反骨,不服管教。
逮谁咬谁的坏毛病,非得强行治好不可。
沈丛南的这场对抗赛,着实斩断了她的锐角。
强烈的抗议,最后湮没在了喉咙里。
任由绝望将自己吞噬,痛苦让她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灼烧……
第二日,醒来,她冲正在穿裤子的他嘟囔着:“沈丛南,你个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真是氨基酸脱水缩合———肽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