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轻一直觉得苏望舒很愚钝,没想到自从和沈砚清准备离婚后,口齿都变得伶俐起来。
她委屈的看向沈砚清,“砚清,你信我,我并没有想诽谤姐姐。我就是觉得姐姐嫉妒我和瑶瑶的关系好,所以就将围堵我的事情联想到了她。这真的是误会。”
苏望舒弯了弯唇,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江城警局吗?市民苏轻轻举报田野雇佣他人对其进行侮辱和威胁,我们现在的位置是江城会展中心。”
挂断电话,她对苏轻轻笑道,“我见义勇为帮你报警,不用谢我。”
苏轻轻震惊的睁大双眼,“我不告田野,你为什么报警?”
苏望舒挑眉,“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找人围堵你的时候,你就在网上四处宣扬这事儿,现在我帮你找到真正的凶手,你非但不感谢我,还质问我。苏轻轻,你真的好双标。”
苏轻轻嘴角抽了下,“田野是我朋友。”
苏望舒问,“所以我不是?那你为什么叫我姐姐?我们都姓苏,难不成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苏轻轻颤了下眼睫,眼看着设计大赛在即,要是这时候传出什么负面新闻,对她的名誉是有损的。
她眼眶通红的看向沈砚清,“砚清……”
沈砚清知道苏望舒和苏轻轻之间的关系,可是苏轻轻又有什么错呢?她又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他觉得苏望舒揪着这事儿不放,非常过分,“你现在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呢?”
苏望舒没因为男人的话去反驳或是自证,反倒是问他,“我和你什么关系?”
自医院那晚视频流出,众人都知道沈砚清的妻子是苏望舒,而不是苏轻轻,所以沈砚清不想承认这段关系都不行。
“目前是我妻子。”
苏望舒唇角勾着讥讽的笑意,“那你为什么要帮着苏轻轻说话?”
沈砚清认为自己是非分明,“我只是实话实说。苏望舒,咄咄逼人真的很让人厌烦。”
苏望舒看他的眸光越发的清冷,“沈砚清,你如此是非不分真的很让人厌恶。苏轻轻诽谤我这事儿没完!”
沈砚清敛眉,“你想怎么样?”
苏望舒说,“向我道歉,否则警察来了,我就会以诽谤罪名高苏轻轻!”
沈砚清知道她现在是说一不二,这件事他心里大概有了猜想,他对身侧的苏轻轻说,“轻轻,道歉。”
苏轻轻扁扁嘴,“对不起,苏小姐,都是我自己胡乱猜想才让你遭受非议,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你能原谅我吗?”
苏望舒淡笑,“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不原谅。”
苏轻轻:“……”
沈砚清眯眸,“苏望舒,你真的很过分!”
苏望舒笑道,“谢谢夸奖。”
沈砚清:“……”
处理完苏轻轻,她看向一脸不服气的田野,“轮到你了。”
田野嘶吼道,“苏……”
刚吼出一个字,他身后的保镖就薅住他的头发向地方重重的按下去。
砰砰砰的声音传来,田野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额头似乎也被磕破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男人洪亮且愤怒的声音。
“谁欺负我儿子呢!”
男人五十多岁,秃顶、啤酒肚哪个都没落下,他身后跟着六名保镖,气势汹汹而来。
苏轻轻吸了吸鼻子,“田伯父,您可算来了。快让苏小姐放过田野吧!田野的眼睛可是刚做过手术的啊!”
田志成是通过田野知道沈砚清的隐婚妻是苏望舒的,他儿子瞧不上的人,他自然也是瞧不上的。
他来到沈砚清的面前,“砚清,女人不听话是要教训的,你若是下不去手,自然有人帮你。”
沈砚清肯定不能让田志成当众教训苏望舒,毕竟他现在还是苏望舒的丈夫,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他也不想得罪田志成,毕竟沈家和田家是世交,他看向苏望舒,“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给田伯父道个歉,再给田野道个歉,这件事到此为止。”
田志成不依不饶,“那怎么能行?她得十倍还回来!要不今天这事儿没完!”
苏望舒道,“下跪磕头是你儿子和我的约定,他愿赌服输,我没必要还。”
田志成哼了声,“从来还没有人敢在我田志成头顶上动土的呢!”
田家往上数三代都是做黑道生意的,田志成早年也是混这一道的,后来大环境变了,他开始漂白了,虽然暗里很有可能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凶狠的扬着下巴对着苏望舒,“田野磕几个,你十倍奉还,否则今天 你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沈砚清挡在苏望舒的面前,“田伯父,这个约定是田野定下的,他履行约定是应该的。”
苏望舒惊讶的看着男人的背影,他是在为她撑腰吗?
这个念头刚刚闪出一秒,男人的话就彻底的破灭她这个想法。
“田伯父,田野磕了三个,您让苏望舒磕三十个不现实,您可以让她少磕一点儿。”
田志成想了下,“一半十五个,不能再少了 。”
沈砚清点头说好,然后转过身说道,“苏望舒,我已经为你求情了,十五个,一个都不能少。”
苏望舒的目光浸满了寒意,“绝不可能!”
田志成彻底被激怒,“给我抓住她,让她磕头!”
“是!”他身后的六名保镖异口同声喊道,他们一拥而上。
顷刻间,人群中冲出数名保镖将对方的人制服。
田志成看着自己精心训练的人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很是吃惊。
他刚想要骂骂咧咧,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接起,那端传来冷冽的质问声。
“田志成你欺负苏小姐,是不是想让田家在江城消失?”
田志成拧眉,“你是谁?”
“陈凛。”
田志成嘴角狂抽,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却知道京城的歌舞娱乐全都是陈家的。
陈家太子爷陈凛的名号大名鼎鼎,是京圈太子爷顾北妄的拜把子兄弟,两人好的穿一条裤子。
“陈少,您好。”
陈凛说,“田志成,春林街那三个KTV,你以后别想管了!”
“陈、陈少,你听我解释……”
对方直接挂断电话,田志成的脸色骤变,他看向苏望舒。眼里多了几分敬畏。
田野发现男人神情有些不对劲,他喊道,“爸, 你快让苏望舒给我磕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