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凤娇
简介:斧子点了点王氏的喉管:“在这割一刀,那血肯定能喷半尺高。”陆大奎和王氏两股战战。沈凤娇的话还没说完,不管王氏浑身颤抖,她手中的斧子一路往下,在王氏左胸膛处停下:“趁陆京春的身体还温热,我把他的心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色的。”陆大奎和王氏开始冒冷汗。沈凤娇玩味的声音继续传来:“看过他的心后,在他尸体凉透的最后一刻,把他的脑子劈开,看看里头装了多少腌臜货,这些年又做了多少阴损的事情......”
沈凤娇慢悠悠的声音衬着满脑门的血,再看她唇角那抹阴恻恻的笑容,王氏不禁汗毛直竖,仿佛真的看见沈氏从地底下爬了起来。
沈氏嫁进陆家多年,陆家是怎么对待她的,他们一清二楚,除了那倒霉的老二对沈氏爱若珍宝,家中任何人都没将沈氏放在眼里。
陆京夏还在时,沈氏的日子还好过些,只不过他再疼爱沈氏,头上还有当爹娘的压着,夫妻二人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后来陆京夏被朝廷征兵的征走,三年没给家里送过一封信,这三年来沈氏过得尤其苦。
天不亮就要起床砍柴,回来后天才蒙蒙亮,又得去河边挑水,紧接着就是做全家人的早饭,再将所有人的衣裳洗干净晾好。
她做完这些才能吃上一口锅底剩下的米汤,全家人像大爷似的等着她伺候,这几年硬生生把年轻貌美的小娘子折磨成半老的妇人。
前两个月有消息传来,陆京夏为抵御外敌,已经命丧沙场,沈氏听到消息就晕了过去,像是丢了魂一般。
官府送来的抚恤金被陆大奎和王氏收走,就连场丧事都不愿给陆京夏办,要不是有村长出面,陆京夏只怕连个衣冠冢都没有。
“我当牛做马伺候你们好几tຊ年,你们也该知足了。”沈凤娇逼近王氏,不去看捂着脑门的陆大奎,而是紧紧盯着王氏:“再不把钱拿出来,我就动手了!”
陆大奎和王氏又怕又气,他们习惯了沈凤娇的逆来顺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如今见被他们任意打骂使唤的狗骑在他们头上,陆大奎当然无法忍受。
只见他转身将一旁的两个孩子捞了起来,阴着脸说道:“把斧子放下,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这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猛地被抱了起来,小宝怔了一下,随后扯开嗓子哭了起来:“娘,我要娘......”
陆家老大一家躲在屋子里,听见外头的动静也没挪一下屁股,倒是他娘子问了一句:“夫君,我们可要出去劝劝,别闹出人命来了。”
陆京春毫不在意:“出去作甚,就弟妹那个软柿子,还能杀了爹娘不成?”
徐婉略微思索过后,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便不再劝,只低着头教怀里的儿子写字。
而被抓住的大宝挣扎着要下去,却被陆大奎搂紧了腰,他仰头看去,平日里还算和蔼的爷爷此时满脸狠毒,他吓得瑟缩了一下,不敢再动。
本以为用两个孩子就能威胁到沈凤娇,没想到沈凤娇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举起斧子在王氏的肩膀上劈了下去,伴随着王氏的哀嚎,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王氏捂着受伤的肩膀,满眼惊恐地看着沈氏,这个女人疯了,疯得还不轻!
她扯着嗓子叫道:“大郎救我,沈氏疯了!”
陆京春眉头不耐烦地皱起,扔下手中的毛笔站了起来,想出去看看怎么回事,被徐婉怀里的儿子拉住:“爹爹,这个字儿子总写不好。”
他脸上的不耐烦飞快散去,垂下头看向儿子笔下的字迹,将他揽入自己怀里,耐心地讲解起来。
王氏嚎了几声也没见大儿子大儿媳出来,她心知定是徐氏那个狠心的绊住了儿子,眼里闪过一丝埋怨,转瞬即逝。
如今正是农忙,左邻右舍大多数都下田去了,孩子们也到处在田野里撒欢,就算隔壁家有人,也不会来凑这个热闹。
原因无他,陆大奎家隔三差五就会弄出些动静,对沈氏非打即骂。
他们一开始还劝几句,后来见劝不动,陆家的事情也见惯了,便不再多管。
但是要说沈氏敢打公婆,他们无论如何和也不信的。
就算沈氏真的做了什么,那也是被逼急了。
陆大奎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动手,抱着孩子愣在原地,只听见沈氏说道:“要是我的孩子出了事,你们陆家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活!我头一个,就拿你的秀才儿子开刀!”
沈凤娇口中的秀才儿子就是躲在屋里没出门的陆京春,深得陆大奎和王氏的喜爱,不仅举全家之力供他读书,还花费大价钱给他娶了个镇上的媳妇。
只是陆京春勤奋有余,聪慧不足,他考了数次才考中秀才,饶是如此,也足够陆家骄傲了。
听说她要对自己的命根子动手,陆大奎眼角泛红,咬着牙,声音冰冷地开口:“你要是杀了人,自己也跑不了。不如咱们有话好好说,我把孩子放下,你把斧子扔出去......”
“我怕条毛!把你们砍死了,我就去跳河,到了地底下我也要扒着你们,让陆京夏看看你们是怎么对待他的媳妇和孩子的!”
沈凤娇半点没惯着他,手中的斧子再次举起,王氏吓地惊惶大叫:“别别别,老二家的,别砍......”
呵......
见她怂成这样,沈凤娇冷笑一声,看向脸色阴沉不定的陆大奎:“爹,你可要想好了,是你的儿子金贵,还是你不看重的孙子孙女金贵。你若是再不把孩子放下,等陆京春出来,我就先劈开他的脖子。”
陆大奎和王氏目露惊惧。
沈凤娇继续说道:“陆京春吃得脑满肠肥,气血一定很足,在这。”
斧子点了点王氏的喉管:“在这割一刀,那血肯定能喷半尺高。”
陆大奎和王氏两股战战。
沈凤娇的话还没说完,不管王氏浑身颤抖,她手中的斧子一路往下,在王氏左胸膛处停下:“趁陆京春的身体还温热,我把他的心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陆大奎和王氏开始冒冷汗。
沈凤娇玩味的声音继续传来:“看过他的心后,在他尸体凉透的最后一刻,把他的脑子劈开,看看里头装了多少腌臜货,这些年又做了多少阴损的事情......”
“别说了别说了。”王氏崩溃大喊:“不就是要钱吗,我拿给你!”
都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沈凤娇这连命都豁出去的架势彻底让王氏崩溃,她糊了满脸的眼泪,连滚带爬地跑进屋里。
沈凤娇见她跑了,冲面如土色的陆大奎笑了一下:“爹,你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