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雯蹙眉:“我是军人,不可能跟你搞这种事情。”
“还有,等这件事结束,你和阿景之间再无关系。”
这话激起了夏枳枳的怒火:“为什么?难道你这么怕我和苏岸景靠近吗?”
“怕什么呢?我想见他,阿景也不会见我。”
“他已经放弃我了。”
顾雯蹙眉:“为什么不慌呢?我好不容易才嫁给他。”
“当年若不是你插手,他等着的人也只会是我。”
夏枳枳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本该是恩爱一世的,都怪自己一时糊涂,错信她人,耽误了所有人。
夏枳枳好崩溃。
见夏枳枳情绪不对劲,顾雯也不再多说话。
而是转身离开:“记住你现在说的。”
夏枳枳闭上眼睛,心里狂笑。
是啊,阿景现在都和别人的孩子了,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已经害的阿景不开心好久了,现在不能再害阿景。
可夏枳枳却还是不甘心。
可除了不甘心,她又能如何呢?
她不能再让阿景越来越讨厌自己了。
……
顾雯和苏岸景回到婚礼现场时,宾客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苏厂长,恭喜你们啊。”
“可喜可贺,真是般配的一对啊!”
“苏厂长,以后我们厂也要多多合作啊。”
一进屋,苏岸景就被人团团围住了。
苏岸景瞧见这么多人,震撼了几分,笑道:“一定一定,欢迎大家来参加我和我女人的婚礼。”
“大家一定吃好喝好,不醉不归啊。”
这会儿苏岸景心情好了很多。
远处却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切,一个二婚也只得被捧着,前妻刚刚死,就结婚了,真是不要脸。”
是蒋晧的。
苏岸景转身望去,蒋晧包扎着受伤的手,手上牵着刚三四岁多的孩子。
孩子懵懂,瞧见这么多人,露出害怕的神情。
苏岸景皱了皱眉:“你的嘴是长在粪坑里的吗?这么臭。”
蒋晧一噎。
“你瞧瞧啊,刚刚离婚没多久,就敢怼姐夫了,他就是欺负我这个我们父子啊!”
蒋晧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周围的人却是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苏厂长,没必要为不值得的人生气。”
“就是就是,他的事迹可传遍了,没想到他这么毒。”
“你那个前妻就是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换做是我被瞒这么久,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听着众人一句一句的批判,蒋晧脸色一僵,想象中的使眼色没使上,反而是把自己弄得一身腥。
“各位坐吧,准备上席了。”苏岸景也不再理会蒋晧。
无非就是来闹事的,他当个屁放了就是。
但他还要知道这个答案。
所以他走近了蒋晧。
顾雯眯了眯眼,跟在他身后。
“蒋晧,我有件事儿问你,我很难让人怀孕这事儿,有你的手笔吧?”苏岸景很平静。
问的蒋晧呼吸一顿:“你说什么东西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会是生不出孩子,把主意打到我孩子身上了吧?”
说罢,蒋晧要去扒拉孩子。
可孩子却怕的后退了两步到了苏岸景旁边,当着蒋晧的面说着:“姨夫,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