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岁欢
简介:她知道谢有川不得相府中所有人的待见,她又如何敢去对他示好?她与他唯一的交集,不过就是他八岁那一年,恰逢大雨阻住去路,所以她便站在廊下躲雨。她不知道为什么谢有川那个时候会突然从窗子里探出头,还朝她微微一笑。她当时都被吓到了,等丫鬟送伞过来,便匆忙离去了。后来再遇谢有川,听他说起儿时的事情,她才知道当年有人给他送了一块藕粉糖糕。就因为那一丁点的善意,他念念不忘了多年。而他以为送藕粉糖糕的人是她,所以一直对她颇有照顾,甚至是有求必应。
“川哥哥......”
姜雨柔再也忍不住了。
她失声喊了出来。
谢有川回头,撞见她一身喜服,凤冠霞帔,耀眼夺目。
可无论是头上戴的,还是身上穿的,无一不是他为欢欢精心挑选的。
他瞬间脸色一变。
“来人!给本官剥去她的喜服!摘去她的凤冠!”
姜雨柔愕然地看着他冷漠的脸,难以置信。
“川哥哥,你在说什么?”
这里全部都是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只着里衣,他是全然不顾及她的名声了吗?
谢有川双眸如刀,狠狠地剜在姜雨柔的身上。
“没听到本官说的话吗?还是本官如今使唤不动你们了!”
一听见相爷动了怒,下人们顿时不敢再耽搁。
他们制住了姜雨柔,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身上的喜服一件件扒了下来。
“不要!你们不要扒我的衣服!不要!”
姜雨柔死死地咬着唇,脸上羞愤欲死。
“川哥哥!你快让他们住手啊!川哥哥!”
在这整个过程中,谢有川一言不发,只是冷眼看着她挣扎求饶。
姜雨柔心里一片绝望。
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孟岁欢死了,所以他就要这样的羞辱她吗?
可孟岁欢又不是她害死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姜雨柔拼了命地想要护住自己,可是在那么多人的力量下,她终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扒去喜服。
她以最狼狈的样子站在所有人面前,还不得不承受着他们异样的眼光。
她双眸含泪,愤恨地质问谢有川。
“川哥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谢有川沉着脸,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
“姜雨柔,我问你,在我八岁那年,放置在窗台上的那一块藕粉糖糕,究竟是不是你送来的?”
姜雨柔瞳孔一震,竟是微微避开了他的眼神。
“是啊,川哥哥,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说这话的时候,姜雨柔是没有丝毫底气的。
她是寄居在宰相府的外姓女,本身就是寄人篱下。
她知道谢有川不得相府中所有人的待见,她又如何敢去对他示好?
她与他唯一的交集,不过就是他八岁那一年,恰逢大雨阻住去路,所以她便站在廊下躲雨。
她不知道为什么谢有川那个时候会突然从窗子里探出头,还朝她微微一笑。
她当时都被吓到了,等丫鬟送伞过来,便匆忙离去了。
后来再遇谢有川,听他说起儿时的事情,她才知道当年有人给他送了一块藕粉糖糕。
就因为那一丁点的善意,他念念不忘了多年。
而他以为送藕粉糖糕的人是她,所以一直对她颇有照顾,甚至是有求必应。
姜雨柔没有否认这件事,任由它将错就错,没成想这个时候竟是又被谢有川给翻了出来。
她的手心里皆是冷汗,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
从她的表现中,谢有川已经洞察了真相。
可笑的是他现在才知道真相!
谢有川,你可真的是愚蠢至极啊!
漫天的悔恨无孔不入地朝他倾倒下来,他弯下身子,似乎快要喘不过气。
“欢欢,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地对孟岁欢说着道歉的话。
肝肠寸断之下,他的青丝仿佛都有逐渐变白的趋势。
姜雨柔见他这样,心里没来由地有些慌张。
“川哥哥,是不是孟岁欢对你说了什么?”
“你怎么可以宁愿相信一只妖怪说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