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祝卿安
简介:|“郡主打算如何?就算夫人真的做了什么错事,可侯爷对夫人痴心一片,郡主若是真的做什么,难保夫人和侯爷不会起争执!”望舒拧着眉,只觉心疼自家郡主。谁家子女还要操心父母的事情,偏偏夫人总是这般拎不清。“呵!再情深,又怎么比得上这么多年的争吵!”祝卿安眼里闪过深思。她不否认父亲对母亲用情至深,却也知晓情深亦是可以情淡,更何况母亲的心里从没有父亲。两人这样纠缠,于母亲也好,于父亲也罢,何
“郡主打算如何?就算夫人真的做了什么错事,可侯爷对夫人痴心一片,郡主若是真的做什么,难保夫人和侯爷不会起争执!”望舒拧着眉,只觉心疼自家郡主。
谁家子女还要操心父母的事情,偏偏夫人总是这般拎不清。
“呵!再情深,又怎么比得上这么多年的争吵!”祝卿安眼里闪过深思。
她不否认父亲对母亲用情至深,却也知晓情深亦是可以情淡,更何况母亲的心里从没有父亲。
两人这样纠缠,于母亲也好,于父亲也罢,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郡主您莫要太过忧心,过几日沈府举办宴会,到时候您也可去散散心!这次,沈公子可是风光无限呢!”望舒挑着高兴的说。
祝卿安捏了捏眉心,提及沈时新,心情的确好些。
“听闻圣上已经下旨,让沈公子为修建河道的钦差大人?”祝卿安询问道,她一直都关注着沈时新。
“可不是,听闻不少人都在恭贺沈公子呢!不过听闻还要些日子才启程!”望舒笑开“此事还不多亏了郡主您,奴婢看,沈公子可要好好感谢您!”
“就你贫嘴!”祝卿安莞尔一笑,但不得不说,提及沈时新,原本糟糕的心情似乎真的就变好。
“郡主您脸上的笑意都止不住了!”望舒跟着笑起来,这些时日,她瞧着郡主总是郁郁寡欢,也只有提及沈公子,公主的心情才稍微好些。
“去,将为忠义王府老夫人准备的寿礼弄好!”祝卿安打发望舒,虽然忠义王府老夫人的寿宴并未邀请安城任何一家权贵,但祝卿安却依旧准备妥帖。
等望舒离开后,祝卿安却是低头又露出笑意来。
这辈子,沈时新会做他想要的事情,为百姓出力,不再是郁郁不得志。而她,一定会护着沈时新。
25徽墨
早早的,祝卿安就起身梳洗。
“郡主本就花容月色,平日里稍加点缀就足以让人诺不开眼,今日盛装打扮,岂不是让沈公子看花了眼?”望舒看着铜镜里的美人,哪怕日日瞧,却依旧觉着惊艳。
祝卿安的容貌本就是这安城数一数二,往日里她并未特意装扮,只是今日要去沈府参宴,心里惦记着沈时新,故而随望舒精心打扮了翻。
“这...也太夸张了些!”祝卿安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美自然是美,却也太夺目耀眼。
用了早膳,祝卿安又亲自备了份礼物,这才准备出门。
却不想,竟然在候府门口,瞧见母亲正由着半夏姑姑搀扶上了原本给自己备下的马车。
瞧见母亲,祝卿安就想起母亲做的那些糊涂事,可孝字压人,哪怕母亲多糊涂,也是她的生母。
“见过母亲!”祝卿安站在马车外,微微施礼,姿态挑不出错处来,可神态却没了往日里的慕濡。
水时雨瞧着垂着眉眼的女儿,脸色铁青。
侯爷解了禁足,她才知晓自己的好女儿做了什么,自己这个生母病了一声不吭,转头为曲园那边请了大夫。
“夫人!”半夏姑姑在旁小声提醒。
水时雨气极,却也知晓不能在府邸门口责罚女儿。
“起吧!”水时雨不咸不淡道,而后合上了车帘,车夫朝着祝卿安行过礼后看着祝卿安,等着祝卿安示意。
毕竟,这车驾乃是宫中太后亲自赐给祝卿安,而不是文安候府的车驾。
马车前面是两匹通体黝黑的千里良驹,马车的装饰更是尊贵之色,车帘外悬挂着御赐金铃,随风响起清脆悦耳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