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季瑶
简介:“那,这个......”直到秦夫人再也忍不住,恼怒的骂道:“你个孽障,老娘给你选了这么多,你倒是正眼看一下啊!”“看了,没中意。”秦时云也不着急,正眼盯着自己的母亲。“看我干嘛,看画相啊!”气的拿着手中的团扇拍了一下他。“母亲,没其它的事的话,儿子回屋读书了!马上该科举了。”“科举科举,你们父子心中只有科举,去吧去吧,气死我了!”秦夫人恨不得踢他一脚。“夫人您消消气,公子也是为了家族的以后,不如就听他的吧,等明年科举后再选少夫人,到时候真若高中了,有的是他挑呢!”旁边的嬷嬷在一边宽慰着秦夫人。
这日阿要如往常一般又去山中陷阱查看收获。
走到上次救人的地方时,心中莫名一动。
“哎,也不知道秦时云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安全到皇城!”
要不是走到这时,阿要也不会想起来秦时云这个人。
而皇城中
傍晚时分,灯火通明的秦府中,秦时云坐在桌前小心的描绘着一幅画。
一脸的痴迷还有深深的眷恋。
“阿要,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啊!”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秦时云也是回来后,渐渐明白原来阿要在他心中tຊ竟这般重要。
每每夜深人静时,满脑子满心里全是她的影子。
她的笑、她的生气、她的委屈、还有她倔强的样子。
“阿要,你可曾有想过我呢?”秦时云的手轻轻拂向那画中女子的脸庞。
眼中满满的深情似乎要溢出来。
回来已经许久了,中间他派人去过青河镇,但是总是无功而返,说找不到他要找的那个姑娘。
“怎么会找不到呢,明明她就在那里!”
许是路途遥远了些,如若让他再次回去,他也不一定会如愿找到那处。
“哎!终究是他们有缘无份吗?”不,他不信,总有一天等他完成父亲的心愿,他会去寻阿要的!
只是,阿要会等到他成功那天吗?
她会嫁人生子吗?
一想到她要嫁与别人,他的心就痛的无法呼吸一般。
救命之恩,一个月的朝夕相处,他早已深深的爱上了她。
可阿要呢,可曾对他有过一丝真心。
应是有的吧,不然怎么会给他做衣裳又给他准备盘缠。
想着阿要的那身衣裳,已经被他珍藏在柜子中的木箱中。
“那是阿要留给他最好的东西了!”
想着想着,便沉沉的睡去。
就连梦中也是阿要的身影!
就这样一边深深克制隐藏着自己的心意,一边努力日夜挑灯夜读。
家里寄予他厚望,希望他能在明年秋闱一举夺魁,才不枉多年寒窗苦读和几年的边关历练。
“咚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公子,起来了吗?前厅夫人喊您过去一趟。”
天空已然大亮,秦时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天色,昨晚又熬了半夜看书,早上起的有些晚了。
“好,这就起来!”
秦时云不用想也知道母亲喊他做什么,无非是各家小姐小像让他相看。
“哎!”起身叹了口气,穿好衣裳。
“吱!”开了门,秦时云吩咐小厮打水洗漱,然后带着他朝母亲院子走去。
“云哥儿,你可算来了!快来看看媒婆子送来的几家小姐的画像。”
一个年龄约莫四十左右的华贵妇人,头挽着如今皇城中时兴的发髻,上面还戴着碧绿的绿宝石发簪和坠饰,眼尾有着淡淡的细纹。
“母亲,我与您说了多少次了,等我考取了功名再相看也不晚啊!”
秦时云无奈的走了过去,寻了一个椅子端坐在那里。
“你总是这样糊弄我,难不成你考不了功名就不娶妻了?快点来瞧瞧这个怎么样?皇城卫家嫡出大小姐卫然儿,长相、品性皆上品。”
说完拿出一个画轴,打开后里面赫然映出一个年芳十七八的贵家小姐模样。
“不喜欢!”秦时云连看都没看一眼,淡淡的说。
“那,还有这个!这个是你老师的侄女,姓齐,齐悠悠!今年十七岁......”
“不合适!”
秦时云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吹了一口气,慢慢的品了起来。
“那,这个......”
直到秦夫人再也忍不住,恼怒的骂道:
“你个孽障,老娘给你选了这么多,你倒是正眼看一下啊!”
“看了,没中意。”
秦时云也不着急,正眼盯着自己的母亲。
“看我干嘛,看画相啊!”气的拿着手中的团扇拍了一下他。
“母亲,没其它的事的话,儿子回屋读书了!马上该科举了。”
“科举科举,你们父子心中只有科举,去吧去吧,气死我了!”
秦夫人恨不得踢他一脚。
“夫人您消消气,公子也是为了家族的以后,不如就听他的吧,等明年科举后再选少夫人,到时候真若高中了,有的是他挑呢!”旁边的嬷嬷在一边宽慰着秦夫人。
“哎,我有什么法子,只能随他了!看他那样子,真的气死我了。都说后母难为,我这一心为了他!哎……”说完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咳咳,这水怎么这么凉了,小翠,上点热茶!”
秦夫人越想越气愤,朝家门口丫环喊道。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小翠小跑着朝旁边小厨房。
夫人正在气头上,可不能再惹她生气了。
秦时云出了院子,总算松了一口气。
“哎!”无奈的摇了摇头。
“公子,你还在想着那青河镇的姑娘啊!”小厮在一边好奇的打听着。
“少打听!”给了他一个冷眼。
“是,是,主子恕罪,小的该死,不该乱说话。”
“以后这种话莫再说了,知道吗?”秦时云脸色有些冷冷的。
“恩,小的记住了。”
小厮小心的抬头看了看少爷的脸色,好险,自己也是干嘛没事提起那姑娘呢。
少爷找不到人烦的不行,再提及不正惹他不快嘛!
两人抬步回到自己院中,秦时云打发走小厮回到屋里关上门。
继续拿起书开始看书。
然后盯着那画轴发呆!
阿要......
午时的日头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晃的他有些眼疼。
拿起书走到背光的地方,又继续低头看了起来。
明年,他一定要考中,不管如何!他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秦时云脸上忧愁又重了一分......
同窗们有的早已封官、要么袭成世袭,再有就是军营中有所成就。
而自己呢,因着从军中锻炼耽误了科举,军营中也未得一官半职。
两头都成空,为此父亲没少发脾气。
自己还受伤回来,更是让他失望!
想到此,他不免也怀疑起自己,真的有那么失败吗?
如若这回科举不能如父亲愿,他会不会成为父亲的弃子呢!
他不敢想,也不想去想,只能努力拼命的朝着目标奋斗。
只有这样,才不枉自己多年受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