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乐汐
简介:祝逸洲这话过后,只见萧乐汐眼中的怀疑消散了去。半晌,她伸手抚上了他的脖颈:“吓到你了吧?逸洲,是本宫冲动了。”祝逸洲摇摇头,却试探问及,“不过公主刚刚说,密信?”他分明听见,萧乐汐说是有密信告知她。默了片刻。萧乐汐沉声开了口:“是,本宫刚刚进书房就见桌案上多了一封密信,上面什么都未写,只说你是为了一女子才跳湖……”“偌大的公主府,这人竟能不声不响将这信放在本宫桌上。”“本宫来向你求证,也是怕,这宫中竟会有人能查到本宫亲卫都查不到的东西。”
脖颈被她狠狠掐住。
祝逸洲感觉自己的呼吸被一点点掠夺。
他的脸上一点点变红,声音嘶哑:“公主为何发这么大的怒火?奴才本就说过,无人推我,是我自己掉下去的。”
“不,你是跳下去的。”
萧乐汐双眼猩红,双眸轻眯。
脖颈痛意袭来,心也当即揪起。
祝逸洲的眼泪被掐得夺眶而出,他拧眉:“公主,我不知您在说什么,梅园里根本就没有第二人,哪儿来的什么女子?”
话音落地。
萧乐汐的手松了力道,她眸色沉沉静静望着他。
祝逸洲大口呼吸着,捂着脖颈呛得咳嗽不止,惊恐望着萧乐汐。
他从来不曾见过萧乐汐有过这么大的怒火。
萧乐汐这时仿佛也反应过来她的行为过了激,缓了片刻,她眼底的狐疑却并未消,只问:“那你可还记得,你那日是怎么上的岸?”
这话分明是试探了。
祝逸洲垂眸,神色未变,深呼吸几口后才缓声开口:“奴才命大,自己挣扎抓住了垂在水岸边的柳枝,爬到了岸边,还未来得及呼救就力气耗尽,昏了过去。”
这是他与石安对过的说法。
据石安那日的话,谢莞棠在救下他后就将他放在岸边,人就消失了。
——“奴才赶过去时只见少爷您浑身湿漉漉躺在岸边,之后喊来人将您送回公主府后,奴才说的是您手里扯着柳枝,应当是自己爬上岸的。”
石安向来在这种事上细心。7
祝逸洲这话过后,只见萧乐汐眼中的怀疑消散了去。
半晌,她伸手抚上了他的脖颈:“吓到你了吧?逸洲,是本宫冲动了。”
祝逸洲摇摇头,却试探问及,“不过公主刚刚说,密信?”
他分明听见,萧乐汐说是有密信告知她。
默了片刻。
萧乐汐沉声开了口:“是,本宫刚刚进书房就见桌案上多了一封密信,上面什么都未写,只说你是为了一女子才跳湖……”
“偌大的公主府,这人竟能不声不响将这信放在本宫桌上。”
“本宫来向你求证,也是怕,这宫中竟会有人能查到本宫亲卫都查不到的东西。”
萧乐汐神色冷沉下来。
祝逸洲听着却是心一紧,若是这样的话,那神秘送信人,分明是冲着他来的,亦或是,冲着谢莞棠来的?
而今,一切都是未知,他只能缓声安抚:“公主,或许这不过是对方的特意之举,您不必多信。”
“自然。”
萧乐汐神色缓和下来。
她将人轻轻抱住,声音也柔和了不少:“刚刚吓到你了吧,本宫今日在你这里留宿,好生安抚你可好?”
“……”
祝逸洲的笑意一僵,他自然明白萧乐汐的言下之意。
安静半晌。
他轻轻推开了身前的人,抿唇小声道:“公主,奴才身子尚未痊愈,恐怕不能伺候您尽兴。”
闻言,萧乐汐一愣,看着他虚白的脸色,她叹了口气。
“无妨,本宫不做什么便是,只与你睡下。”
她已这般说,祝逸洲也就没再多言。
翌日清早。
祝逸洲却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他起身来看了一眼,除了正在挂红色帷幔准备大婚的宫人之外,萧乐汐却正在指使一些宫人摆着画架。
“公主,您这是?”祝逸洲有些疑惑走过去。
萧乐汐看过来,神色却是带了几分笑意。
“逸洲,你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祝逸洲愣了一瞬:“何日?”
“初一,今日是五月初一。”
萧乐汐一挥手,让身后的宫人抬着画架进来,她拉着他的手,轻声道:“本宫不是答应过你,每月初一要与你作画的吗?今日本宫来履约了。”
祝逸洲怔住,平静看着这画架上的白纸。
半晌,他看向萧乐汐,轻笑——
“公主,你我作画之约,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