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温衡
简介:那日当着众人对洛初的维护和承诺,旁人猜不透真假,但她这个做母亲的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妹妹说你抱了洛初好几次了,你这个心痛……”“心痛之症唯有触碰她时,未有发作迹象。”“那你确定是心动了?莫要混淆了,免得辜负……”温衡听自己的母亲这么说,心知是她怕自己认不清感情,他神情肃然地跪地:“母妃,洛初便是儿子心仪之人,此生只此一人,绝不纳妾。”“你既明白自己的心意,那明日我便与你父王亲自上门提亲。”“母妃~我哥是开窍了,但我看着初初还…”温灿有些担忧地开口,她看着两人相处的模式,就知道洛初的心思并不在自己哥哥的身
看着锅里的蛋液焦黑一片的浮在油面上,有些自知之明的洛初只好将制作方法告知给了胡胖麻。
胡胖麻动作利落的又另起了一灶,烧火,打蛋,备菜。
油热后,便迅速将一部分蛋液倒入锅中,在鸡蛋还没未完全凝固时将其起来,用木铲压成方正的形状,再在旁边倒上剩下的蛋液,重复了两次后,吩咐伙计把火灭了,浇上调制好的酱汁,淋了上去,用锅盖闷了一会儿,便摆盘出锅了。
“灿灿,快尝尝……”洛初用力地嗅了一口香气,咽了咽口水。
温灿用筷子夹起一块,放入口中。瞬间,鲜香的酱汁在嘴里爆开,滑嫩的口感与微微酥脆的外皮在口中跳跃,蔬菜的颗粒感夹杂着蛋皮的绵软冲击着口腔,鲜美得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几人看着她一块接一块地吃着,生怕被吃完,也纷纷动起筷子,抢了起来。
厨房内一片欢声笑语,连屋外何时下起了大雨都不曾得知。
有些吃撑了的洛初,看着马车外连绵不断下着的小雨哀怨地开口:“ε=(´ο`*)))唉,灿灿,我刚刚吃太急了,好像有些噎住了,不如我们下车走走……”
“好,那我便陪你消消食吧!”
说罢便吩咐冬雪撑开伞,在马车外等着她们。
两位男子看她们走下马车,也各自撑着一把油布伞跟在身后。
冬雪所撑之伞虽然够大,但要容下三人却有些为难,温灿连忙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哥哥上前来:“哥,伞不够大,你快来给初初挡雨。”
心领神会的他上前,将洛初迎入自己的伞下。
“唔~~~”温灿见哥哥如此开窍,眼疾手快地蒙住刚想说话的洛煊。
哥哥和洛初的姻缘由我来守护,谁也不能打扰他们!
洛初站在伞下,看着打闹的两人,脸上浮上一抹灿烂的笑容,看得温衡一时失了神…
洛初很美,这是京城公认的容颜。
一张小巧白皙的鹅蛋脸上,秋水剪剪的眼眸正晃荡着温柔的涟漪。似有一股清泉,澄澈干净,弯弯的眉眼,一笑便璀璨夺目,红唇轻启,嗓音娇俏婉转。
这般容颜如此耀眼,叫人想金屋藏娇,不许外人窥见。
温衡从前只道她貌美万分,可接触后才方知倾城的容颜下,古灵精怪的性子和灵动的笑意最是吸引人的。
“阿秋~”
“初初,你可是冷到了?这秋雨还是有些凉意的!”
“哥,你也真是,女子体寒,本就怕冷,就不知道护着初初一些。”
见两人在伞下的距离站得有些远,温灿又开始助攻道。
她快速地带着冬雪走上前,假意去看街边小贩手中的小物件,趁机推搡着洛初往温衡的怀中靠。
被她这么一挤,触碰到男子炽热体温的洛初,心“咚咚咚”地加快了速度,脸也有些发烫。
温衡顺势揽住她的肩,将伞偷偷地往旁边倾斜,阻挡住微冷的雨丝。
——
温衡两兄妹刚回到府上,便回到毓敏长公主的昭容院。
“舍得回来了?今日收获如何?”看着要一回来便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女儿,她细致地开口。
毓敏长公主虽贵为公主,又是先皇最宠爱的女儿,却没有一丝骄矜的架子,平日里与温灿相处也如寻常般母女,不用世俗礼仪去约束她,只希望她欢愉安乐地度过一生。
“母妃,我已将鼎福记的糕点师傅调派过去,您不必担心。”温衡拱手行礼答道。
“我是不担心你妹妹,倒是你,你如今年岁不小,虽然陛下已然赐婚,但婚期未定,这何时上门提亲你给个信呐!”
“母妃,宁安侯夫妇在秋猎时说还想再留一阵子女儿,这时间便不急……”
“是他们不急,还是你也不急?”毓敏长公主笑着打趣他。
“母妃,哥哥这次红鸾心动,您和父王就等着喝新媳妇茶吧!您是不知道,方才将初初送回府去,哥哥的眼神都快粘在人家身上了……”
见温灿如此直白地说出口,温衡也没有反驳的意思,毓敏长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略带惊讶地看向他:“真的?”
女子近身便会心痛难忍的症状她也是有所了解,以往,只要有女子一靠近自己的儿子,他便会不动声色的挪开距离,若是别有些不知廉耻的女子纠缠,依照他的性子,定会狠狠地羞辱一番。
那日当着众人对洛初的维护和承诺,旁人猜不透真假,但她这个做母亲的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你妹妹说你抱了洛初好几次了,你这个心痛……”
“心痛之症唯有触碰她时,未有发作迹象。”
“那你确定是心动了?莫要混淆了,免得辜负……”
温衡听自己的母亲这么说,心知是她怕自己认不清感情,他神情肃然地跪地:“母妃,洛初便是儿子心仪之人,此生只此一人,绝不纳妾。”
“你既明白自己的心意,那明日我便与你父王亲自上门提亲。”
“母妃~我哥是开窍了,但我看着初初还…”温灿有些担忧地开口,她看着两人相处的模式,就知道洛初的心思并不在自己哥哥的身上,可为何宁安侯府会答应陛下的赐婚,恐怕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更应该早日提亲,交换庚帖。”毓敏长公主自从在洛初救下自己的女儿时,便对她有所改观,刺杀一事为了不连累旁人决然跳下悬崖的壮举,也令她清楚,有这样性子的,绝不是奸诈虚伪之人。早年间,宁安侯辅佐兄长稳定朝局时,有所来往,也算是知根知底。况且,这洛初的姿容双绝,与温衡站在一起,可谓是赏心悦目。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如若不将亲事做实,日后洛初若是芳心暗许,你哭都没地哭去,明日我便带着你去宁安侯府提亲。”
“灿灿,快随我去库房看看,哪些礼物更贵重作为聘礼送去,你再帮我挑些初初喜欢的首饰单独送给她,这提亲可是大事,可不能草率。”毓敏长公主带着温灿向库房走去,话语渐行渐远地传入温衡耳中,他的心里升起一丝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