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宋令仪
简介:这段时间看霍家上蹿下跳给令仪泼脏水,他气得吃不下睡不好,早就想着反击了。可令仪却叫他等等,先和离再说其他,他就只能忍着,现在都快忍出内伤了。宋令仪点头:“之前咱们隐忍不发是为了顺利和离,可我谋划的路都被霍家堵死,只能换个方向。”“被欺负这么长时间,咱们也该反击了!”一句话便叫宋明热血沸腾,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小乖,这几个月我拼拼凑凑弄了三十六艘船,对朝廷来说是少了点儿,但也能交差,而且现在才四月,出海之前再凑十来条船不成问题!爹会靠着这支船队闯到皇上面前,成为你的靠山!”
惠妃闻言,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簌簌落下:“令仪,嫂嫂虽做了错事,但她万万不会伤你性命!”
“按理来说我不该帮她说情,可是我六岁没了娘,是嫂嫂一手将我带大,我实在不忍看嫂嫂因为拆散了儿子的姻缘而悔恨终生。”
“令仪,我代嫂嫂向你请罪,希望你能原谅她这一回,切不能因此跟景云和离,咳咳……”
惠妃说到激动处忽然咳嗽起来,白色的丝帕很快被鲜血染红。
宋令仪看着沾了血的帕子,暗道糟糕,惠妃逼她开口,估计便是在这儿等着她。
“来人,快请太医,就说惠妃老毛病犯了。锦瑟,扶你家娘娘去偏殿。”
皇后抢在惠妃之前开口,一句话将事情的性质定下,将自己跟宋令仪都撇了出来。
惠妃擦干嘴角血渍,朝皇后行礼:“是臣妾身子不争气,惊扰了娘娘。”
皇后峨眉微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赶紧去歇着。”
两个宫女扶着惠妃往偏殿走,惠妃频频回眸看向宋令仪,一双泪眼令人心酸。
她什么都没说,却比说什么都有效果。
待惠妃离开,皇后一脸歉疚地看着宋令仪:“德宁,和离懿旨怕是不可能了。”
从惠妃吐血,宋令仪就知道今天不可能和离。
十二年前,惠妃曾替皇上挡过一刀,那刀锋淬了毒,惠妃虽救了回来,但身子却变得虚弱,只能小心养着。
如今惠妃为她和离而咳血,此事很可能会惊动皇上,若是再闹,她有理都会变成没理。
道理她都懂,但她还是不免悲凉。
她双手紧握成拳,利用手心的刺痛强逼自己冷静。
还没到绝望的时候,此路不通,再换一条便是。
她抬起头红着眼看向皇后,好似被秋风裹挟的落叶:“德宁明白娘娘已经尽力了,多谢娘娘。”
宋令仪接受得这样快,皇后颇为欣慰,安慰道:“德宁,你是个好孩子,福气还在后头呢。”
宋令仪却不要后福。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人是活在当下,确定能享的福也只在当下。
从宫里出来,宋令仪先回了郡主府。
宋明和柳氏见女儿回来十分开心:“小乖,可是和离之事有结果了?”
宋令仪摇头,将宫里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柳氏听说皇后娘娘已经准备下懿旨,却被惠妃使计破坏,气得心口发麻。
霍家显然是下定决心不想和离,那令仪注定只能被困在侯府吗?
“娘,您别难过,不和离也有不和离的过法。”
从宫里回家的这一段路,已经足够宋令仪冷静下来,她坦然接受这次的失败,并且快速想好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而她的云淡风轻,很好的安抚了她娘的焦虑。
柳氏抓住女儿的手,试探着问:“小乖,你已经有想法了?”
宋令仪没有回答这问题,而是转头问同样好奇的父亲:“爹,您的船造得怎么样了?”
宋明听到这话后来了精神:“小乖,咱们可以开始动了?”
这段时间看霍家上蹿下跳给令仪泼脏水,他气得吃不下睡不好,早就想着反击了。
可令仪却叫他等等,先和离再说其他,他就只能忍着,现在都快忍出内伤了。
宋令仪点头:“之前咱们隐忍不发是为了顺利和离,可我谋划的路都被霍家堵死,只能换个方向。”
“被欺负这么长时间,咱们也该反击了!”
一句话便叫宋明热血沸腾,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小乖,这几个月我拼拼凑凑弄了三十六艘船,对朝廷来说是少了点儿,但也能交差,而且现在才四月,出海之前再凑十来条船不成问题!爹会靠着这支船队闯到皇上面前,成为你的靠山!”
宋令仪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爹,您真厉害!那接下来就辛苦您了,利用您的才能为朝廷多多挣钱,您挣得越多,皇上就会越重用您,我的腰杆也就越硬。”
柳氏在一旁听着,结果听得一头雾水,只能追问:“小乖,你爹如果真的成了皇上跟前的红人,霍家更不会放你离开了!”
宋令仪笑着回:“娘,惠妃此前一直低调,可这次为了阻止我和离,连多年前救驾的事情都翻了出来,显然霍家是不会放我走的。”
“横竖走不了,我也不打算装了,十五岁以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肯定不会再受气被欺负。”
柳氏想着女儿十五岁以前的模样,太阳穴下意识跳了跳。
不过转念想到这是用来对付霍家,她又由衷地笑了。
宋令仪不知柳氏腹诽,继续道:“至于爹,他如果真能崛起,霍家肯定会想办法沾光,但反过来想,爹也有了跟他们较量甚至打压他们的机会。倘若爹能够给皇上赚来金山银山,说不定还能给我求来和离的圣旨。”
柳氏听到这话的心情暂且不说,宋明顿时觉得肩头责任重大。
他一会儿得把之前拟定的计划再仔细看看,务必给皇上赚到足够多的钱,尽快将宝贝女儿接回来……
宋令仪郡主府吃了晚饭才回侯府,没想到在朝阳院门口看到了被担架抬着的霍景云。
不知是不是天色太暗的缘故,霍景云的眼神显得幽深而伤感:“令仪,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吗?”
宋令仪:“……”
她娘说得果然没错,大晚上尽量少出门,容易碰到晦气东西。
她想装作没听见,霍景云却演戏演上了瘾,叫人将担架抬到她面前上赶着恶心她。
“令仪,我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让咱们之间有了隔阂,可是抛开这些不谈,咱们之前几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宋令仪突然觉得手痒,需要找个东西拍一拍。
放眼望去,距离最近的就是霍景云的脸。
她毫不犹豫,举起右手挥了出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晚十分响亮,除了宋令仪,所有人都愣住了。
霍景云呆呆的看着宋令仪,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宋令仪反手又是一巴掌,顿时觉得今天在皇后宫里堵着的那口气通了大半。
她在霍景云盈满怒火的眼神中开口:“霍景云,抛开这两巴掌不谈,来说说我们之间的恩怨吧。”
“你……”
霍景云没想到刚说出去的话以这样的形式回来,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宋令仪却有话要说:“抛开我受的委屈不说?霍景云,你长着张人皮,怎么竟说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