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宜修
简介:苏云倾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崩溃大哭。她紧紧抱住沈宜修,眼泪打湿了他的后背,烫得他心疼得不行。沈宜修有太多话想问,可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苏云倾,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一遍遍安慰:“没事了,没事了。”苏云倾为什么会爱人?不是她无师自通,而是沈宜修给她的爱太多,多到她能迅速领悟。比如她知道用温暖的怀抱能抚慰人心,可她却做不到沈宜修的万分之一。六岁时,苏云倾砸坏了他家的篱笆,沈宜修不仅没责怪她,还夸她力气大,自己默默把篱笆修好了。
谢宣季回到府里,立马叫来了衙门的人,把刘棠雪和奶妈一起押进了大牢。
他自己腹部的伤口虽然包扎好了,但脸色依旧难看,唇色苍白,连晚膳都没动一口。
他也没睡,就呆呆地坐在那儿,盯着屋檐出神。
“儿啊,怎么不吃晚膳?”六王爷忙完公务匆匆赶来,一进门就抓住谢宣季的手,满眼心疼。
“爹,你知道苏云倾在哪儿吗?”谢宣季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六王爷一愣,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些,支支吾吾道:“我……我知道。”
谢宣季一听,猛地坐了起来,腹部的伤口瞬间崩开,鲜血渗了出来。
他疼得脸色发白,却顾不上喊疼,一把抓住六王爷的胳膊:“爹,她在哪儿?”
六王爷叹了口气,这才缓缓道来。
在偏僻的竹林里,苏云倾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旁边站着一个穿着月白蓝纹袍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株狗尾巴草,轻轻在她鼻尖晃了晃。
“干嘛啊!欠揍是不是,沈宜修!”苏云倾被痒得睁开了眼,一巴掌拍在沈宜修的肩膀上嗔怪道。
沈宜修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把她拉了起来:“药还得再煎一会儿,我心里有数。就是想你了。”
苏云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歪在他身上,打了个哈欠,像没骨头似的,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沈宜修笑着,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走,咱们进屋。”
“沈宜修!你慢点!”苏云倾惊呼一声,却也没挣扎,任由他抱着。
一个月前,苏云倾在台上被打得半死时,沈宜修刚顺着隔壁妇人的指引找到她。
人太多了,等他好不容易挤进去,就看到大夫正在给苏云倾正骨。
沈宜修二话不说,直接把苏云倾抱了出来。
他跟着苏云倾学过不少药理,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大夫看他经验丰富,也就没多说什么。
骨头正好了,剩下的就是内伤。在沈宜修的悉心照料下,苏云倾恢复得很快。
苏云倾刚醒来的那天,还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地府,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
沈宜修红着眼掐了她一把,才把她彻底叫醒。
“小晚,是我。”沈宜修轻声唤着她的乳名。
苏云倾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崩溃大哭。
她紧紧抱住沈宜修,眼泪打湿了他的后背,烫得他心疼得不行。
沈宜修有太多话想问,可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苏云倾,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一遍遍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苏云倾为什么会爱人?不是她无师自通,而是沈宜修给她的爱太多,多到她能迅速领悟。
比如她知道用温暖的怀抱能抚慰人心,可她却做不到沈宜修的万分之一。
六岁时,苏云倾砸坏了他家的篱笆,沈宜修不仅没责怪她,还夸她力气大,自己默默把篱笆修好了。
十三岁时,苏云倾和家里吵架,第一次离家出走。沈宜修什么都没问,陪她走了很久。等她饿得不行时,沈宜修笑着递给她一张热乎乎的饼子,上面还刷了一层香甜的蜜。
十七岁时,苏云倾的衣裙钗环都是沈宜修买的。他还为她学会了医术,陪她一起背诵晦涩难懂的医书。后来,他甚至学会了针线、画像、吹笛,甚至连木雕都会,只因为苏云倾喜欢或需要。
如今二十二岁的沈宜修,心里有太多疑问,可看到苏云倾清醒的那一刻,他什么都不问了。
他只是心疼地抱着她,任由她哭湿了自己的衣背。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他会用一脸笑容包容她,说:“没关系,那些都不重要。等你想说了,再说也不迟。”
他说,他们会有好多日子,可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