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时安
简介:睿明带着死蛇离开了。许时安还不放心的站在哪儿看了一会儿后,这才与李子旭一同前往了一处茶楼。茶楼掌柜在瞧见他时便要上前行礼,却被李子旭给摆手制止。许时安挑眉。她也仰头挺胸,一副装逼派十足的模样,甚至还学着李子旭挥了挥手,端的就是一副高深莫测。这位素来清冷的摄政王大人也只是呵的一声轻笑,眸中含着宠溺,到底是未曾再多说其他。掌柜的也是傻愣愣的就这么看着两个人上楼,一时间脑子也转不过来。
没人敢说话。
就连那容雨溪与赵姨娘都放轻了呼吸,更不要说其余人了。
大家伙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许时安自己背这个大背篓往外走,却没有人敢阻拦,甚至大家还得让开位置。
等许时安离去后,这许明扬才开始发疯!
容雨溪娘家硬他不能不给面子,赵姨娘又是他用手段得来的稀罕人儿,所以他不敢冲这俩人使劲儿便开始对着下人们一顿呵斥!
给下人们几乎骂自闭了后,这才一甩衣袖离开。
其余聚在一起的各个主子们均是一言难尽的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不好再说什么就散了。
庶子许彦茗却是眯眼看着许时安离去的背影露出了沉思,又回头看了一眼这装饰华丽的锦绣阁,随后便转身离开。
许时安可不管旁人啥心思,反正这对许时安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出了忠勇侯府后,许时安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准备去南街。
南街均是商铺,也可以说得上是盛京的经济区,想要买买东西奔着这儿来自是不会出错。
暗处有人快速退去。
许时安脚步微顿,眯了眯双眼,随后便继续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摄政王府,暗卫火速归来,与睿明低声交代了一番。
睿明顿了顿,挥手让人离开,想了想后还是敲响了书房的门。
“爷,那位出门了,背着条死蛇去卖了。”
屋内之人一顿。
李子旭从躺椅上起身,把兵书随后放在一侧,拧眉推开房门。
“死蛇?”
“是。”
随即睿明便又把侯府之事叙述了一番。
听完后,李子旭呵的一声笑了。
“有点儿意思。”
那群人想要算计她,甚至恐吓她,但是却没人知道,这些东西却全部都是她玩儿剩下的。
便是连睿明也是嘶了一声。
“这忠勇侯府个真是勇气可嘉啊,用这种办法来吓唬人,这是得了前两年赤南战时,敌军被毒蛇偷袭的传闻而有的灵感?”
李子旭闻言顿了顿,倒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只能说这忠勇侯府……的确是勇猛又没头脑。
他甚至懒得多吐槽一个字。
“人如今在哪儿?”
“南街。”
李子旭点头,随即便抬步离去。
睿明跟在身后,又低声与侍卫交代着其余事情。
合格的亲信,便是要为主子解决处理任何事。
李子旭很快就到了南街。
那祖宗爱财如命,加之目的明确,他也不需要费力。
几个药堂过去后,终于在一家药堂内找到了人。
彼此,许时安正在跟药堂掌柜讨价还价。
“五百两!我必须要五百两!”
“走走走,死蛇不值,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许时安脸色阴沉,瞧着怒火已经在堆积了,但他这人到底是冷静的,心里就算是愤怒却也还是忍耐着,然后狠狠瞪了一眼掌柜的,拎着背篓转身就走!
“二百两,行就收了,瞧你一个小丫头也怪可怜的。”
在人要走出铺子的时候,那掌柜才声音悠悠的说了一句。
许时安止住脚步。
因为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骗了。
她都逛好几家店铺了,可是没有一家高于五百两,这让她忍不住的怀疑那许明扬是不是在糊弄她。
毕竟他们关系可不好,之前还想要揍自己呢,怎么就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了?
想到了这些,许时安便抿紧了唇瓣。
她被人给骗了!
真是不可饶恕!
“许昭。”
就在许时安准备二百两就把这死蛇给卖掉的时候,突然听见了有人叫自己。
而且这名字……
许时安骤然回头,当瞧见了街边站着的男人时,许时安先是一愣,随后便扬起了大.大的笑脸,颠颠儿就跑了够来。
“哎?”许时安跑到了李子旭的跟前时,扬起头露出大.大的笑脸。“你怎么回来了?南边打下来了?”
说到这里,许时安的小脸呱嗒一下就撂下去了,甚至还哼哼道:“我就说我不回来!”
还生气呢这小东西。
李子旭无奈摇头。
“换个地方说。”
“我的蛇!我要卖的!”
许时安还惦记着她的死蛇呢。
李子旭给了睿明一个眼神,睿明便急忙上前,陪着笑,卑微道:“昭将军,给属下吧,属下帮您处理。”随后又谨慎的问道:“不知昭将军这打算多少银钱卖?”
这个是必须要问清楚的,毕竟这活祖宗是个小钱篓子,你若是卖少了,她是真的会追着你揍!
别问睿明为什么会这么清楚,问就是一把辛酸泪。
许时安眨了眨双眼,那眼神亮晶晶的!
睿明的心,咯噔一声跳。
李子旭也在这时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好笑的摇了摇头。
许时安可不管那些。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五百两!”
“啊?”睿明一愣,又低头看向背篓里的蛇。
他想仔细瞧瞧这响尾蛇是不是修仙吃金丹了!
若不然为何会这种价格!
“去。”
李子旭淡漠的声音响起,似还带着一丝笑意。
睿明哪里还敢再反驳?
别说是五百两了,就是五万两那这死蛇都得值!
必须值!
睿明带着死蛇离开了。
许时安还不放心的站在哪儿看了一会儿后,这才与李子旭一同前往了一处茶楼。
茶楼掌柜在瞧见他时便要上前行礼,却被李子旭给摆手制止。
许时安挑眉。
她也仰头挺胸,一副装逼派十足的模样,甚至还学着李子旭挥了挥手,端的就是一副高深莫测。
这位素来清冷的摄政王大人也只是呵的一声轻笑,眸中含着宠溺,到底是未曾再多说其他。
掌柜的也是傻愣愣的就这么看着两个人上楼,一时间脑子也转不过来。
这神经病是谁?
当然是心里想的,毕竟那小神经病都被主子给宠着,想来身份不一般。
掌柜摇了摇头。
主子的事儿,他们当奴才的还是无法去揣摩啊。
但却还是亲自斟了上好的茶水点心,然后恭敬的送去了包厢内。
许时安也是在喝了一口顶级好茶后,不由得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这才是人喝的东西,小叔叔你都不知道,那忠勇侯府都落魄成啥样了,喝的茶竟然是陈年茶梗子!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