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弦南
简介:“哈哈哈哈哈,两位这不会是要旧情复燃吧?”整个场面霎时一滞,众人就感觉周围气温倏然低了几度。不过下一秒,南挽初便打破沉默:“王总说笑了,往事不可追,我跟陆总,没什么好叙旧的。”陆弦似笑非笑:“是吗?那不然重新开始。”旁边一群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毕竟陆弦这阎王爷的称号,可不是靠一场婚礼就能传出来的。这位爷最是记仇,今天这戏怕没这么好看。一时间大家内心都在骂王总那个蠢货。或许是气氛着实冷到极致,王总打了个寒颤终于醒了酒,不过眼神却更加迷蒙:“哎哟,我喝多了,沙发在哪儿呢?我得去休息休息。”
南挽初一下台,便有许多人过去打招呼。
以前如何不论,但现在背靠港城资本这棵大树的南挽初可是许多人眼里的香饽饽。
更遑论,看陆弦那架势,怕是旧情难忘。
南挽初来者不拒,游刃有余的应付着,一时间,整个场面欢声笑语。
“抱歉,打扰了诸位的雅兴。”陆弦端着酒杯出现,“不知各位能否赏个脸,让我跟南总,单独叙个旧。”
说到叙旧几个字时,陆弦微微加重了音。
南挽初看过去,笑意不减,眼底却冷了几分。
“那我们就不打扰二位了!”
一群人若无其事地打个哈哈就要离开。
虽说身处娱乐圈,各个都是人精,但偏就有那么一两个不开眼的奇葩。
“哈哈哈哈哈,两位这不会是要旧情复燃吧?”
整个场面霎时一滞,众人就感觉周围气温倏然低了几度。
不过下一秒,南挽初便打破沉默:“王总说笑了,往事不可追,我跟陆总,没什么好叙旧的。”
陆弦似笑非笑:“是吗?那不然重新开始。”
旁边一群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毕竟陆弦这阎王爷的称号,可不是靠一场婚礼就能传出来的。
这位爷最是记仇,今天这戏怕没这么好看。
一时间大家内心都在骂王总那个蠢货。
或许是气氛着实冷到极致,王总打了个寒颤终于醒了酒,不过眼神却更加迷蒙:“哎哟,我喝多了,沙发在哪儿呢?我得去休息休息。”
“我送你去!”
“正好我也要去上个洗手间。”
趁着这机会,众人连忙散了。
陆弦看着散去的人群,嗤笑一声,问南挽初:“我记得那个王总,当年是不是挖你没成功,后来在你出事的时候,没少出来煽风点火吧?”
南挽初斜睨他一眼,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这人像是在谈论着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没有一点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
陆弦抿了口酒,自顾自感叹:“这圈子,还是那么有趣!”
南挽初讥讽一笑:“谁说不是呢,陆总。”
想当年陆弦一句话,她在整个娱乐圈都无处容身。
现如今这些人却都像失了忆一般,一口一个南总。
拜高踩低这套,圈里人玩得最是透彻。
陆弦不理会她话里的嘲弄,又看一眼不远处明明在跟别人聊天,却时不时担忧地瞥向这边的于桉,语气意味不明:“若早知道那小丫头是你的人,我一定早早把她捏在手里,你也不至于现在才出现。”
南挽初蓦地变了脸色,语气冰冷地警告:“陆弦,离她远点。”
陆弦见状,笑得更开怀:“这话你应该跟她说,不过你放心,你没回来之前我就对她没兴趣,何况现在。”
从始至终,也只有一个南挽初能入他的眼。
南挽初冷冷地看着他:“四年了,你还是没有一点长进,除了用别人威胁我,你还会干什么?”
陆弦笑容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眸暗了暗。
半晌后,他幽幽叹息道:“好的挽挽,听你的,这次,不会再有别人了。”
“别叫我挽挽,我听着恶心。”南挽初眼里溢出浓如实质的厌恶,“请叫我,南总。”
“南总!”陆弦低声琢磨了一下这称呼,从善如流的改口,“南总,以后商场上遇见,手下留情啊!”
最后几个字,上扬的尾音带着几分暧昧旖旎。
回敬他的,则是南挽初的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