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滴入大地,冰冷的寒意几乎要把他冻结。
阮心竹,你究竟在哪儿?
我错了。
我真的好想你。
兄弟们见雨势巨大,都躲在地道里避雨,几人正盘算着要不要强行带傅寒川回去。
忽然有人的手机响起,紧接着其他几人的手机都纷纷弹出了消息。
他们打开一看,全都震住了,急忙朝雨中的傅寒川大喊。
“川哥!有阮心竹的消息了!她还活着!”
沉浸在悲痛中的他闻言猛然起身,激动地跑进地道,看到那消息后却是呼吸急促,有悲有喜。
而那则消息上写着。
“诚邀您参加周晏城先生与阮心竹的婚礼!”
婚礼?!
阮心竹要结婚了!
还是和另一个男人!
17
得知阮心竹将要举办婚礼的消息后,傅寒川和他的兄弟们都四处调查起阮心竹的近况。
因此发现周晏城给阮心竹买了一栋小楼,前两层是画室,后两层是她的住所。
对此傅寒川颇为不忿,不过是一栋小楼而已。
只要阮心竹喜欢,无论多少栋他都会买的。
根据线人报告,傅寒川摸清了阮心竹来画室的规律,特意在这天好好地打扮了自己。
西装革履、高大英俊,兄弟们都说他这样的男人任何女人都不会拒绝。
画室门外,透过窗户他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阮心竹。
她穿着漂亮的碎花裙,戴着闪耀微光的耳坠,海藻般的长发自然地垂下。
只是安静地在那画画,她就美得好像一幅画。
傅寒川一时间竟然看得痴了。
原来,她不当佛女也可以这么美,也可以让他心动。
一旁的兄弟们看不下去,用胳膊肘戳了戳他,傅寒川这才回过神。
他紧张地整理起衣襟,手捧一束玫瑰缓缓推门而入。
和阮心竹四目相对,她眼神中一瞬的震颤令他不安,但他还是温柔地开口,“小竹,好久不见。”
阮心竹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即使他现在再低声下气,她也忘不了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
她没有说话,起身就要离开,结果后门被他的兄弟们堵住。
前有狼后有虎,阮心竹沉默地打开手机发送消息。
见她这幅样子,傅寒川急了,他想过再见面阮心竹会咒骂会生气,却没想到会把自己当成空气。
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大步流星地靠近她,取出了已经被修好的佛珠和舍利子。
“小竹,对不起,从前的事,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了聂雨柔是在骗我,但对你造成的伤害却是实实在在的。”
“我发誓以后我一定一心一意地对你好,小竹,跟我回家吧。”
玫瑰被他塞到了阮心竹的手里,几个兄弟也起哄似地说着傅寒川的好话,帮他助攻。
看着阮心竹接过花束,又拿起了他手中的佛珠和舍利子仔细查看。
傅寒川以为自己要成功了,激动的神色溢于言表。
然而下一刻阮心竹竟然走到窗边,将这几样东西都扔了出去,回头对他淡淡地说了句。
“滚。”
兄弟们的起哄声戛然而止,他们没想过一向唯命是从的阮心竹居然会变得如此决绝。
“不——”
佛珠和舍利子被扔下去的一瞬间,傅寒川的心都仿佛被揪住了。
他激动地大喊起来,冲到了窗边,看到它们落在底下的灌木丛后又松了口气。
随即他转身眼眶泛红,质问阮心竹:“是不是因为周晏城,你为了他,才不要我的,对吗?”
“我这就去弄死他!让他敢抢我的女人!”
啪!
傅寒川愤怒地大喊着,话音刚落,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打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