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锦棠
简介:“你在忍耐几日,等到轩辕箫生辰,我就能进宫帮你找解药了。”长公主认她做了侄女,送她腰牌,她时常能出入宫中,对于宫里的一切非常熟悉。像鸠毒的解药,这么贵重的东西,一般都藏在了国库里。那个异世魂爱财,先前偷拓了国库的钥匙,倒总算是帮她做了这么个好事。夜风穿过一道窗缝钻了进来,少女身上的那股栀花香送进君九宸的鼻息间。倏地,他莫名想起时锦棠中了媚药的那晚,软绵无力地缠着他,靠得比现在亲近不少。男人喉结滚了滚,只觉得口干舌燥,倏地抬起手要去茶杯,那动作迅速又突然,着实把时锦棠给吓了一跳。
他好暇以整地坐在轮椅上,看着小姑娘捂着脸,快速地捡起了刚才掉在地上的面纱,重新又戴了上去。
时锦棠将脸蛋捂得严严实实的,才坐下。
府内下人将今日的早膳端上来。
她先是给自己舀了小半碗的小米粥,觑了一眼君九宸。
见他没看自己,正和暮岁吩咐着事情,便是低下头撩起面纱,快速地尝了一口小米粥。
紧跟着是几样配粥的小菜。
等君九宸望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今日的早膳全部试了一遍,放下了面纱,站了起来。
时锦棠看都没他一眼,低着头行了礼就走,一句话也没同他说。
黄昏的时候,君九宸自府外回来,信步踏进了书房,一眼就瞧见了放在案桌上的那只狼毫笔。
他拿起笔就走出去,对着守在外头的暮岁冷声道,“去,让她亲自来还!”
用完了他的东西,就这么摆在了案桌上算是怎么回事?
他还没有质问她孤本的事情,这丫头倒是好,比他脾气还大。
倒是让他差点怀疑是错的人是自己。
暮岁双手接过了那只狼毫笔,却是没有动。
“王爷,是这笔就是陈婆子亲自来还的。”
虽然是为时锦棠借的笔,可主动要借的是陈婆子,她可没有说要。
便是昨夜他去过她的院子里,看到她手上拿着的,也是其他的笔。
他的这只狼毫笔就随便摆在一旁,连墨都没沾过。
她没用过!
君九宸眉头皱紧,沉着脸色,一把将狼毫笔拿了回来。
正要将笔折在手里,他突然想起陈婆子昨夜说的那句。
“反正你也舍不得真要了她的命,那就不如好好把人留下来吧。”
夜风中,男人的脸色稍稍凝固住,紧握着笔的手也一下松开了。
“罢了,一支笔而已,你将笔送去东院,就说是送她了。”
暮岁这次倒是听明白了他口中的那个“她”是谁了。
那孤本还差几页,时锦棠就能写完。
她坐在窗前,点着烛灯,提笔刚沾了墨,暮岁就将那支狼毫笔送到了她的面前。
“送我?”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
“他没生我的气吗?”
暮岁摇了摇头后,又随即点了一下头。
时锦棠彻底看不明白了。
“时小娘子,书房还需人在跟前伺候着。”
暮岁见她不懂,提醒了一句。
时锦棠握紧了手中的笔,有些迟疑。
“他应该不想见我吧?”
她其实不大愿意去。
君九宸见了她,怕不是又要对她拷问一番。
她没有办法解释孤本的事情。
她说的实话,这个人全都不信,她能有什么办法。
暮岁将那支狼毫笔搁在了她的桌上。
“王爷若是不想见你,就不会让我来送笔了。”
时锦棠有些诧异,却不敢信暮岁的话。
他想见她?
怎么可能。
不过她还是跟着暮岁去了书房。
拿了君九宸这么好的一支笔,的确是要谢的,虽然她并不是很想要。
时锦棠站在书房的门前,才稍稍抬起手,还没有推开门,萧瑟的夜风就已经先她一步,吹开了门。
看着来回晃动的撞在门栏上的门,时锦棠迟疑了一下,还是抬步进去了。
屋内的暖炉和她昨日来的时候一样,烧得正旺,整个书房都是暖烘烘的。
她突然想起,昨天也差不多是这个时辰,她站在这里,揣测不安的打算跟君九宸道歉。
今日她却不想道歉。
送孤本给轩辕箫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是她做的,她自是认。
不是她做的,她说什么也不会低这个头。
书房内烛光摇曳,坐在轮椅上的君九宸投射在墙上的身影,也跟着烛火微微晃了几下。
他合上手里的信,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
时锦棠看着他的举动,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诽他这“试探”自己的行为未免太明显了。
重要的信件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眼前,哪个蠢人会真的去动?
她低着头站在一旁,口观鼻,鼻观心,正想着缺了那几页的内容是什么。
君九宸等了她一会,也不见她开口,眉心稍沉。
“你今天怎么不解释了?是还没想好怎么编?”
时锦棠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语。
反正她说的,他都不爱听。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案桌。
“这孤本是不是被宋意瑶抢走了?轩辕箫又从她那里得的?”
“……?”
时锦棠迟疑地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君九宸。
他懒懒地靠坐在轮椅上,神色异常的温和,与昨日离去时的阴沉脸色截然不同。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的确是这样,你……你信吗?”
“很合理,我为什么不信?”
君九宸一脸理所当然。
时锦棠扯了扯嘴,笑得有些难看。
“……我谢谢你啊。”
居然这么好心帮她想了个理由骗他自己。
这般反常,委实不太对劲。
时锦棠忍不住凑上前,仔细地将他瞧了瞧。
“你是不是……余毒又严重了?”
怎么待她又好了?
这么的阴晴不定,怕不是毒气攻脑了吧?
她抬手就亮出了金针,扎在了君九宸手上的合谷穴上。
“你在忍耐几日,等到轩辕箫生辰,我就能进宫帮你找解药了。”
长公主认她做了侄女,送她腰牌,她时常能出入宫中,对于宫里的一切非常熟悉。
像鸠毒的解药,这么贵重的东西,一般都藏在了国库里。
那个异世魂爱财,先前偷拓了国库的钥匙,倒总算是帮她做了这么个好事。
夜风穿过一道窗缝钻了进来,少女身上的那股栀花香送进君九宸的鼻息间。
倏地,他莫名想起时锦棠中了媚药的那晚,软绵无力地缠着他,靠得比现在亲近不少。
男人喉结滚了滚,只觉得口干舌燥,倏地抬起手要去茶杯,那动作迅速又突然,着实把时锦棠给吓了一跳。
“等一下,扎着针呢,不能乱动。”
君九宸快要落在杯子上的手稍稍一顿,又收了回来。
“你是要喝水吗?我喂你。”
时锦棠端起茶杯,乖巧地递到了他的薄唇前。
君九宸抬眸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光倒映着摇曳的烛光,却怎么也让人看不透他。
他只喝了一口,便让时锦棠放下。
紧跟着,他状似无意地问着,“昨夜你在梦中说什么不要那样的结局,是什么意思?”
昨日早上听她又胡诌,他一时恼怒,便不想再问下去。
现在又想了起来,便忍不住的直接问了她。
时锦棠端着茶杯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