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嘉禾
简介:|鹿嘉禾不禁泛起一丝苦笑,呆在贺砚州身边,她整个人都被阴霾笼罩,太过窒息。只有逃离那个让她近乎绝望的环境,她才能大口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气。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表面看似愈合,夜深人静时的隐痛却总会提醒她,伤口还在。揭开旧伤,除了徒增痛苦,别无他用。所以,她选择缄默,不想再提及那些过往。“我很好,已经在云城结婚了。”贺砚州喉结滚动,低头看了看孩子,艰难地问出:“孩子多大了?”鹿嘉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快地
鹿嘉禾不禁泛起一丝苦笑,呆在贺砚州身边,她整个人都被阴霾笼罩,太过窒息。
只有逃离那个让她近乎绝望的环境,她才能大口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气。
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表面看似愈合,夜深人静时的隐痛却总会提醒她,伤口还在。
揭开旧伤,除了徒增痛苦,别无他用。
所以,她选择缄默,不想再提及那些过往。
“我很好,已经在云城结婚了。”
贺砚州喉结滚动,低头看了看孩子,艰难地问出:“孩子多大了?”
鹿嘉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快地说道:“三岁。”
她似乎看穿了贺砚州的心思,调侃道:“贺总不会以为这是你的孩子吧?”
不等贺砚州回应,她又补上一句:“别自作多情了,孩子不是你的。”
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贺砚州脑袋上,世界天旋地转,周遭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不见,唯有鹿嘉禾已经结婚生孩子这句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他呆立在原地,满心的期待如泡沫般破碎。
无数次幻想与鹿嘉禾重逢后的场景,每一个画面里,他们都紧紧相拥,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
可如今,她已在没有他的世界里,组建了新的家庭,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们错过了彼此,彻底错过了。
24
眼眶不知不觉湿了,贺砚州强撑着挤出一丝微笑:“是吗,那祝你幸福。”
尽管知道再无可能,他还是不舍得离去,站在原地堵住去路。
鹿嘉禾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
贺砚州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你就没有想对我说的吗?”
鹿嘉禾神色平静,语气平淡地开口:“祝贺总身体健康。”
稀松平常的一句祝福,无关风月。
贺砚州失魂落魄地离开后,鹿云帆拉了拉鹿嘉禾的手:“妈妈,你不是教过我不能撒谎,为什么你要骗那个叔叔我三岁了,我明明六岁了呀!”
鹿嘉禾心中一痛,她这一生,所有的谎言似乎都给了贺砚州,这是她最后一次骗他。
她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道歉:“对不起啊云帆,妈妈记错了。”
......
助理一眼就认出了鹿嘉禾,因为贺砚州的手机、办公室、家里全是她的照片,每到云城一所学校捐款,贺砚州也会亲自查问有没有一个叫鹿嘉禾的老师。
有钱还深情,助理本以为他俩会旧情复燃。
透过车窗,那对养眼的人没说几句话,贺总就一言不发地回到了车里。
贺砚州也不下令开车,默默注视着那一大一小的背影逐渐缩小。
助理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贺总,您不打算请鹿小姐吃顿饭吗?”
贺砚州抬手遮住眼皮,过了好久才找回气若游丝的声音:“没必要了,她孩子都三岁了。”
助理一时语塞,开始同情起来贺砚州,车里又恢复死一般寂静。
目光不小心移到副驾上的公文包,那里有这所小学的简介,助理想起来什么,赶紧转头对后座的贺砚州说:“贺总,这是所小学啊,最小的孩子也得六岁,那个小男孩不可能三岁读小学。”
“更何况,他跟您长得非常像!”
贺砚州猛地推开车门,发了疯似的一头扎进雨中,顺着鹿嘉禾母子消失的街角拼命追了过去。
他亲眼看见鹿嘉禾母子进了单元楼门,没过多久六楼的灯光亮了起来,橘黄色的暖光在雨帘中很是温馨。
如果他和鹿嘉禾有个家,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贺砚州没有勇气立刻上去,他从口袋里摸出烟,颤抖着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