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冯薇
简介:她拼命挣扎起来:“殿下怎能如此!我是有夫之妇……”慌乱之际,她随手抄起在旁的烛台,朝祁炎额头砸了过去。祁炎未曾料到冯薇有此胆量,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虽则冯薇力气不大,但那烛台尖锐,他依旧受了伤,痛得松开了冯薇。冯薇见他额头流血,很是恐惧,吓得将烛台扔到一旁,打开房门便冲了出去。待到了昭阳宫,冯薇忙着宫女去将祁子恒请了出来。祁子恒出来见她脸上带着慌乱,又换了衣裳,连忙问道:“发生何事了?你原来的衣裳呢?”
祁炎一脸阴沉地朝冯薇走来。
冯薇身后是床榻,她根本退无可退,只能往旁边的角落挪去。
“殿下将臣妾蒙骗至此,究竟意欲何为,臣妾如今乃是梁王世子妃,还请殿下自重。”
祁炎却快步来到她跟前,将她强行搂入怀Zꓶ里。
“自重?你让孤自重?昔日你在掖庭之时,你可都没拒绝过孤,怎如今就得让孤自重了?”
冯薇听他提起以前之事,慌乱不已,伸手就推起他来。
“殿下,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我已是人妇,已有夫君。”
祁炎却将她压向自己,咬牙切齿道:“夫君?他一个瘸子,也配当你的夫君?你这个骗子。”
“孤与你说过,让你在宫里等孤回来,孤与你说了会纳你入东宫为良娣。”
“可你却转眼就接受了父皇赐婚,出宫嫁给了别人。”
冯薇抬眼望向他:“陛下赐婚,我只是这宫里的奴婢,又怎能拒绝。殿下真是好不讲道理。”
祁炎将她禁锢在怀里:“照你这样说,你心里没那祁子恒。”
“你嫁给祁子恒都是因为父皇的旨意,你心里藏得是孤是吧。”
“阿宝,你还真是巧言令色。孤与你亲热那么多次,你却连小名都不肯告知孤。”
“若不是孤派人去了梁国一趟,都不知你有小名,更不知你原有意中人。”
冯薇把手撑在两人之间:“祁子恒是我的夫君,我自是要将他放在心上的。”
她又哀求道:“殿下,过去之事就忘了吧。你放了我吧。”
祁炎哪肯罢休,他伸手摸上她的脸:“放了你?那谁来放过孤。”
“你可知孤每晚都梦见与你缠绵,连大婚孤都想着你,你让孤如何放过你。”
冯薇急红了眼,拼命躲闪着他的手:“殿下多去纳几个孺人良娣,定能解决此事。”
“臣妾不是大夫,无法帮殿下解决这个问题。”
祁炎却在她耳边低语道:“可孤认为,此事很好解决。”
“只要夫人替孤圆了梦,说不定孤便不会梦见夫人了。夫人意下如何?”
祁炎扶着她的颈脖,搂着她的腰,就要吻了下去,还伸手去扯她腰间的腰带。
冯薇没想到这祁炎会如此荒唐,连她是祁子恒的夫人都不在意。
她拼命挣扎起来:“殿下怎能如此!我是有夫之妇……”
慌乱之际,她随手抄起在旁的烛台,朝祁炎额头砸了过去。
祁炎未曾料到冯薇有此胆量,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
虽则冯薇力气不大,但那烛台尖锐,他依旧受了伤,痛得松开了冯薇。
冯薇见他额头流血,很是恐惧,吓得将烛台扔到一旁,打开房门便冲了出去。
待到了昭阳宫,冯薇忙着宫女去将祁子恒请了出来。
祁子恒出来见她脸上带着慌乱,又换了衣裳,连忙问道:“发生何事了?你原来的衣裳呢?”
冯薇颤抖着低声说道:“我把太子殿下给打伤了。”
祁子恒一听,便知太子肯定是蒙骗了她去。
他忙握住她发抖的手:“别怕,我们这就出宫去。”
“太子殿下定然不敢声张今晚之事,你不会有事的。”
冯薇点了点头,待祁子恒请宫人奏请了建桓帝,便扶着祁子恒匆忙出了宫门,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唐凯看到冯薇冲出了掖庭,忙进了屋内,只见祁炎用冯薇换下的衣裳紧紧捂着额头。
唐凯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殿下,你这是……”
祁炎则满心怒火地往屋外走去:“回宫,莫要声张。”
她的胆子真是越发大了,居然敢拿烛台偷袭他。
总有一日,他要把她那一身的刺给拔个干净。
李常侍给建桓帝说冯薇和祁子恒离席的事情时,乔贵人和周皇后都听在了耳里。
周皇后轻笑一声:“这梁王世子身体倒是真的孱弱。”
乔贵人听闻,只是轻轻抿了口茶,笑而不语。
周皇后又望向乔贵人:“这梁王世子妃昔日是你宫里的宫人。”
“她好不容易进宫一场,竟没有给你单独请安,就早退离席了。”
乔贵人将手中茶杯放下:“娘娘,冯薇宫宴早退乃是事出有因。”
“她夫君体弱,她疼爱自己的夫君,妾怎能责怪于她。”
建桓帝听着两人的对话,没有言语。
这祁子恒的身体,倒真是体弱了些。
宫宴到了一半,乔贵人以醉酒为由要回昭阳宫,建桓帝陪着乔贵人离了席。
周皇后看着在座的人,兴趣寥寥,把周盈召去了长秋宫。
长秋宫中,周皇后将宫人遣退,周盈又委屈巴巴地哭了起来。
周皇后不禁训斥道:“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哭,你就知道哭,每次来都哭,怎得不想法子抓住太子的心。”
周盈泪流满面:“那刘良娣、宋良娣就是狐狸精,还有那闵孺人,整日勾引殿下。”
“殿下几乎都歇在了她们那里,臣妾又怎能敌得过她。”
周皇后紧皱眉头:“你整日与太子怄气,你让太子如何喜欢你。”
“本宫数次让你收敛脾气,你都不听。你若是在两年内怀不上子嗣,就让你妹妹进宫。”
“太子的嫡长子,必定要出自周家。”
周盈连忙下跪:“盈儿定会收敛脾气,去获得殿下的心,怀上殿下的嫡长子。”
若自己怀不上太子殿下的子嗣,那些贱人,她们都别想怀上。
翌日,华堂殿内,刘良娣细心地将草药装进锦囊。
在旁的李傅母不禁劝道:“夫人,家主不是说过了,让夫人早日怀上太子子嗣。”
刘良娣将那锦囊细细缝了起来:“阿父哪知道这后宫的弯弯绕绕。”
“按礼制,太子应先纳太子妃,后纳良娣,最后才是孺人。”
“此前因为周盈未足年岁,皇后娘娘宁愿违反礼制,让太子纳我为良娣,也要给周家留着太子妃之位。”
“若我率先怀上太子的嫡长子,皇后娘娘怕是容不下我。”
“如今阿父只是个太子詹事,依靠阿父不足以在宫里立足,还是小心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