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星晚
简介:“哦~”男人拖长调子,似笑非笑看着她:“演的挺逼真的,床单都湿了。”顾星晚的脑子瞬间发出尖锐爆鸣,恨不得伸手把面前的人掐死,她就不该觉得愧疚。她挣扎要起身,又被他轻飘飘摁了回去。“你放开我。”她恼怒的瞪着他。“你是急急国王吗?这么激动?”顾星晚:“.......”她刚想怼回去,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她的心都仿佛变成了那扇门,咚咚咚的声音,直直敲在她心口。“宴律,纪律师在门口。”门外是祝禹的声音。
顾星晚猛地抬头,视线恰好撞进一双深眸里,细碎的眸光揉着星星点点笑意,清晰的倒映着她的面容。
心不自觉跳了起来,一股潮热顺着血液漫延至头顶,她别过视线,试探性问:“昨天的事,你不生气了?”
宴矜嗤了一声,调子散漫又轻佻:“想把我气死,再带着你的小白脸去吃席?”
顾星晚:“......”
“我跟他没你想的那种关系。”她轻轻嘟囔了一声。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宴矜挑眉:“嗯,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顾星晚的心,猛地又提了起来。
他该不会私下调查了吧?
那景熙......
宴矜淡淡说:“猜的。”
顾星晚盯着他脸,见他的表情没什么异常,才缓缓松懈下来。
“我是从家政公司找的他。”想了想,她还是决定稍稍解释一下,免得面前的男人太过好奇,真的去调查。
“嗯?”
顾星晚绞尽脑汁,从事实中抽取部分信息说:“上次你看到我在咖啡厅跟他说话,是面试,他是勤工俭学的学生,我觉得合适就签了合同。”
宴矜眸光锁在她脸上:“你找个大学生定期帮你做家务?”
“嗯,我以为来的是阿姨,没想到这么年轻。”
宴矜轻轻点头。
顾星晚抬眸小心瞥他一眼,没瞧出什么异常,才将药膏拧好塞进抽屉:“每隔四到六个小时,换一次药,你自己注意一下。”
她转身,刚准备离开,手腕猛地被拽住。
脚步一个踉跄,身子直直坐在男人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下的温度。
耳根腾的发烫,她挣扎着想起身,腰间却被一只大手勾住:“别动。”
宴矜抬手将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沉郁的眸光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声线有些暗哑:“昨天为什么不直说?”
顾星晚脖颈僵硬,男人的视线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的她根本不跟垂眼望他,只低声说:“怕你不信。”
话音刚落,唇被堵住。
心随之剧烈跳动。
她攥紧手心,感受着唇上温软的触感,轻轻柔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
鼻峰交错,男人的脸一点点在眼前放大,深眸里缱绻的温柔卷着她的视线,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撩拨似的诱吻勾的她心弦忽上忽下,胸口又燥又热,身子有些脱力,她下意识攥住他的领结。
“想脱?”又沉又欲的调子在耳畔响起,顾星晚的手仿佛被烫了一下,连忙收了回来。
“这是白天。”她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宴矜指尖勾着她垂落的发丝,另一只大手顺着西装套裙纹理描摹着她骨骼腰线,调子懒洋洋的:“晚上可以?”
“不可以。”顾星晚毫不迟疑拒绝。
“上次不是挺爽的?”
顾星晚咬着牙,恶狠狠喊他名字:“宴矜。”
“我在呢。”浪荡散漫的调子,撕碎往日斯文禁欲的伪装。
“我都是装的,给你面子罢了。”她拼命找回场子。
“哦~”男人拖长调子,似笑非笑看着她:“演的挺逼真的,床单都湿了。”
顾星晚的脑子瞬间发出尖锐爆鸣,恨不得伸手把面前的人掐死,她就不该觉得愧疚。
她挣扎要起身,又被他轻飘飘摁了回去。
“你放开我。”她恼怒的瞪着他。
“你是急急国王吗?这么激动?”
顾星晚:“.......”
她刚想怼回去,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
她的心都仿佛变成了那扇门,咚咚咚的声音,直直敲在她心口。
“宴律,纪律师在门口。”门外是祝禹的声音。
顾星晚脸色一变,挣扎要起来,却听身旁男人淡淡说:“带她去会议室等着。”
“哦,好的。”祝禹得到命令,转身冲着纪蕴婕说:“纪律师,麻烦您跟我一起去会议室。”
“嗯。”
门口的动静消失,顾星晚的心跳才缓了过来。
她一把推开身旁男人,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褶皱。
宴矜看着她的背影说:“你跟我一起去会议室。”
“为什么?”顾星晚心底有些抵触。
“免得某人想太多,对我有意见。”说完,他站起身,径直往外走。
顾星晚蹙眉盯着他的背影,磨了磨牙,还是跟了上去。
这种大佬间的案件讨论,总归能学到不少东西,她没必要跟知识过不去。
走进会议室,纪蕴婕瞥见宴矜身后的顾星晚,明显愣了一下。
“宴律,这位是?”
宴矜回头瞥了顾星晚一眼,淡淡说:“介绍吧。”
顾星晚站出来,客气说:“纪律师您好,我是宴律的助理。”
纪蕴婕视线划过她的脸,轻轻笑了笑:“坐吧。”
顾星晚坐在宴矜身后,静静听着两人的讨论。
纪蕴婕带的是一个跨国公司经济纠纷案,案件的具体内容极其复杂,涉及到两国之间的法律法条差异问题,还包括世贸条款的冲突,比较棘手。
谈论起专业问题,纪蕴婕身上总有种很强的气场,带着职业女性的独特魅力。
提出自己的问题时,又会很谨慎专注的等着宴矜的回复。
顾星晚做着记录,视线时不时会被她谈吐举止所吸引。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的讨论结束。
纪蕴婕站起身,笑着朝宴矜伸出手:“宴律,今天感谢你的帮忙。”
宴矜淡笑了一下:“我的手今天受伤了,就不握了。”
纪蕴婕倒也没觉得尴尬,大大方方收回手说:“是我唐突了,就不打扰了。”
她走到门口,似乎又想到什么,回头冲着两人指了指嘴唇:“口红晕染的不错。”
说完,她笑了一下,大步出了会议厅。
顾星晚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连忙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看了一眼,当看到唇上的口红晕出了边界那一瞬,脸腾的爆红。
她抬头瞪向不远处的男人,刚想骂两句,就听到他淡淡说:“没事,又不是吃小孩,不犯法。”
顾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