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芸舒
简介:陆阳渡让萧芸舒先洗。隔着屏风,萧芸舒清晰的看见了屏风外的人。正背对着她脱下外裳,瘦削的腰沈从浅色里衣透光映出来,难以言述的蛊惑人。心,越跳越快。萧芸舒脸颊因着热气蒸腾红了一片,正胡思乱想,忽听陆阳渡哑声问道。“阿芸?你还没沐浴完吗?”“啊,好了。”萧芸舒慌忙说完,就起身披上白衣,绕过屏风走了出去。陆阳渡眸色幽深了几分,直接往浴桶走。只是不知为何,萧芸舒发现他的步伐……竟然是顺拐?随着哗啦水声,萧芸舒的心如同海中一叶浮萍,起伏不断。
夜幕沉沉。
萧芸舒与陆阳渡策马出了京城,直奔南方。
五月大旱,遍地枯黄,这里已然成了尸骨遍地的人间炼狱。
不断有灾民跪地哀嚎,祈求上天开恩降雨。
再往前走,发现了本地太守搭建的药棚和施粥棚。
萧芸舒与陆阳渡望着满目疮痍,心中是说不出难受。
太守远远看见他们,立即走来拱手行礼。
他望向百姓,语气复杂。
“他们祈雨,可他们不知这场灾难纵使天降甘露也无济于事。比起雨他们更缺粮食。”
“有雨,粮食也不会一夜之间就长出来。”
萧芸舒抿紧了唇。
陆阳渡脸上亦是凝重。
这时,太守又道:“还请八皇子与萧姑娘回去后,请免南方赋税,再着人调遣粮来。”
萧芸舒沉默一瞬,才回:“南疆战事方歇,国库空虚,陛下怕是不会允调粮之事。”
“不如降下本地米价,好让百姓购粮。”
太守与陆阳渡对视了一眼,最后选择听取了她的意见。
不过他们是先选择贱卖官府之粮,那些拔高粮价的奸商得知后,也慌忙降了价。
不过半日之内,粮价之事便已稳定。
可就在这时。
天上忽地蝗虫一片,遮天蔽日。
鬓发霜白的老人,神色揣揣的小孩,都齐齐从茅草屋中探头出来。
“天要亡我大雍啊!”
“是人君失德,才降天灾啊!”
萧芸舒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看向陆阳渡。
下一秒,他冷着面孔,沉声开口。
“当今天子并非昏君,他夙兴夜寐处理朝政,绝无半点失职。”
可他的话,并没有换得众人信服。
百姓需要一个发泄口,只有代表上天的皇帝才能做。
君王,寄托着他们所有的期望。
陆阳渡自然知晓多说无益,可事关天子,他还想要再说。
萧芸舒连忙拽着他往外走。
一路上,陆阳渡也不说话。
等走到官署已是深夜。
房间内蜡烛摇晃,散出幽幽光芒。
陆阳渡进院后就走在前方,一言不发。
萧芸舒跟上他的步伐,想着自己怎么就没他那样长的腿,战场上踢人多方便啊。
陆阳渡旋回身来关门,看见她,神情愣了一瞬。
“你不回自己房间吗?”
萧芸舒眼底划过一丝茫然:“太守没给我安排啊。”
最后,两人进了同一间房。
送水的下人也只送一桶,还说:“如今缺水,两位大人分分。”
陆阳渡让萧芸舒先洗。
隔着屏风,萧芸舒清晰的看见了屏风外的人。
正背对着她脱下外裳,瘦削的腰沈从浅色里衣透光映出来,难以言述的蛊惑人。
心,越跳越快。
萧芸舒脸颊因着热气蒸腾红了一片,正胡思乱想,忽听陆阳渡哑声问道。
“阿芸?你还没沐浴完吗?”
“啊,好了。”
萧芸舒慌忙说完,就起身披上白衣,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陆阳渡眸色幽深了几分,直接往浴桶走。
只是不知为何,萧芸舒发现他的步伐……竟然是顺拐?
随着哗啦水声,萧芸舒的心如同海中一叶浮萍,起伏不断。
她打量着房间,开始计划如何分配床铺。
半晌后,她计划完了一切,陆阳渡还没出来。
萧芸舒神色一愣,没忍住走过去想看是个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
“砰!砰!”两声,门忽然被人急急敲响。
萧芸舒心中一个咯噔,走过去,推开门看着来人:“太守,你怎么如此慌张?”
太守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喘气慌乱道:“不好了!”
“七皇子携兵入宫,造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