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清雪
简介:咱们宗主钻研阵法多年,他都瞧不出你们身上有使用阵法的痕迹?怎么?你这阵法莫非是什么上古大能帮你们转换的?为何所有人都瞧不出痕迹?你也是,作为灵符峰的嫡系弟子,平日里跟着到处挥霍也就罢了,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居然还信了她的胡言乱语,说什么互换身体。”楚天南眉头紧锁,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证明,心中焦急万分,“反正,反正她就是没有问题,她绝不可能与魔族勾结!”李修文却在此时冷哼一声,“一家之言何以服众,我还说她就是与魔族勾结,所以才在房间内与魔族言语呢!
大殿之上,宗主紧盯着瞧了许久,却依旧未能瞧出半分端倪。
随后便将那镜子狠狠扔至沈清雪面前。
“你究竟是打算自己老实交代,还是非要等到遭受宗门刑罚之后才肯吐露实情?”
沈清雪神色从容,微微一笑,“原来仅凭寥寥两句话,便能给我定罪。
不知我与身旁的师兄,若是一同状告宗主今日与魔族勾结,宗主是否也会遭长老们如此对待呢?”
“放肆!”周围的长老猛地怒拍桌子,脸色阴沉。
宗主却轻轻摆了摆手:“你说的不无道理,我们南山宗断不会因他人随意的两句话,就轻易诬陷他人。
关键在于,说这两句话的人究竟是何身份?其一,他们是你的师兄,对你的习性可谓了如指掌。即便你做出抢亲、陷害这等恶事,你的师兄师姐们也未曾责罚于你,足见他们心地善良。
他们对你这般心善,却在今日不得不将你告至长老堂,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定然做了触及他们底线之事。
而这两位师兄,平素积极完成宗门任务,在宗门中威望颇高,为长老们办事亦是勤勤恳恳。基于这两条缘由,我们长老堂才认定他们所言,有九成可信。
而你呢?抢了师兄的亲,嫉妒师姐,修为毫无长进也就罢了,却又莫名获得一些宝物,这着实值得深究。
所以将你请来,也是盼着你能如实交代。年轻人,要懂得迷途知返。”
那几位长老听闻,皆对宗主的做法竖起大拇指,以示尊敬。
“听清楚了没有,白霜。你可知你今日犯下多大的过错,宗主如此宽宏待你,没有一开始就对你动用宗门刑罚,也是考虑到你乃女弟子。
然而你今日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对宗主不敬,还想不想在南山宗继续学艺了!”
楚天南左右张望一番,也“啪”地一声在旁边重重跪了下来,“宗主,您一定要明察秋毫,我的师妹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绝无勾结魔族的嫌疑。”
而另一边的长老却紧皱眉头,“什么?你看着长大的?这个白霜不是半道上被她师姐救回来的吗?”
楚天南同样皱起眉头,“白霜和沈清雪换了身体,我不知道为何灵剑峰峰主不认,但是我认。”
旁边那些长老不禁嗤笑出声,“换了身体?估计是那白霜害沈清雪不成,等到沈清雪回来之后,便想出了这个法子,每日疯疯癫癫地跟他人说,自己与白霜换了身体。
咱们宗主钻研阵法多年,他都瞧不出你们身上有使用阵法的痕迹?怎么?你这阵法莫非是什么上古大能帮你们转换的?为何所有人都瞧不出痕迹?
你也是,作为灵符峰的嫡系弟子,平日里跟着到处挥霍也就罢了,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居然还信了她的胡言乱语,说什么互换身体。”
楚天南眉头紧锁,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证明,心中焦急万分,“反正,反正她就是没有问题,她绝不可能与魔族勾结!”
李修文却在此时冷哼一声,“一家之言何以服众,我还说她就是与魔族勾结,所以才在房间内与魔族言语呢!
不然如何解释她拿着个镜子在房间里面言语?不是与魔族勾结又是在做什么?”
一时间陷入僵局。
沈清雪心中犹如明镜一般清晰。
暗自庆幸自己因要出去历练,提前让老头先下了山,也庆幸唯有自己能够看到镜子里的赵嘉树。
看来树大招风这句古话,当真不假。
她暗暗思忖,等会儿出去历练之时定要低调行事,否则不知会招来多少祸事。
见沈清雪始终沉默不语,白霜快步向前,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朝着沈清雪走去。
“师妹,我知晓你嫉妒我,也明白你暗恋大师兄,上次你抢亲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与魔族勾结,这个罪名太过重大,你会害得南山宗所有人遭殃的!
在这大是大非面前,你务必要回头是岸啊,你现在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告诉我们你从何处得来这奇怪的武器,能够以筑基的修为,获取如此众多的好物,又如何能以筑基的修为从师父的水牢中逃脱。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极为反常,倘若你不说,恐怕只能动用宗门刑罚了,动用宗门刑罚,那可是要丢掉半条命的啊。”
白霜这番话不说还好,一说倒是提醒了萧澜,萧澜立刻抱拳请命,“我这师妹恐怕死性不改,请宗主动用宗门刑罚,我就不信了,连宗门刑罚都镇不住她。”
沈清雪看都未看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只是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宗主。
“我坚信宗主是公平公正、通情达理之人,不然也不会方才说了那么一大段话,我理解宗主,但是也请宗主仔细斟酌。
其一,我确实是被施展了互换身体的阵法,与我这师妹换了身体。其二,我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话,是为了给自己鼓劲。
互换了身体之后,哪怕身边的师傅和师兄弟都不认我,我也要坚强地活下去,我要鼓励自己。
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我定会找到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我与我的师兄弟们有共同的回忆,至少我平日里最常用的结印阵法只有我一人能够做到。
而楚天南也能证实只有我一人能够做出这个结印手法,才认定我就是与白霜互换了身体的沈清雪,而白霜是绝对做不出这一套结印手法的。
只不过这种事情我只对楚天南说过,对其他的师兄未曾提及,我也不知为何他们故意不认我,但是事实真相便是如此。”
沈清雪说话时,始终静静地看着宗主,眼神坚定,不躲不闪,不卑不亢。
宗主沉吟片刻,闭上眼睛,复又抬起眼睛,打量着白霜和沈清雪两人。
白霜未曾料到在这等被逼无奈的处境,沈清雪竟然还能说出这般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的话语。
而其他长老此时也交头接耳起来,“是啊,如果真是遭遇了这种事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话,自然也无可非议,这倒是颇有道理。”
“不能真的仅凭两个弟子的话,就判定一个人与魔族勾结,毕竟整个南山宗连魔族的影子都未曾见到。”
楚天南耳朵灵敏,听到长老们的这番定论,便壮着胆子又对着宗主说了一遍,“宗主,如果今日只因听到一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就认定他与魔族勾结。
那么明日我们自己出外寻宝,被人眼红嫉妒之后,也会被说成是与魔族勾结才得了这个法宝,如此循环往复,不知会在咱们南山宗制造出多少冤假错案,请宗主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