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悦秋
简介:白成轩在沈悦秋的身边蹲下来,一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孤这么做有孤的理由。”“一边柔情蜜意,一边背后捅刀子吗?”沈悦秋豁出去了,说话也更加不客气。“你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你可以这么为她鸣不平吧?”“同为女人,我是为她感到悲哀,兔死狗烹,来到这个吃人的世界,谁又能独善其身呢?太子殿下如此凉薄,今日是她,改日还不知道是我们中间的谁!”沈悦秋说完,闭着眼睛,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太子就该扇她了,所以她提前等着太子的巴掌落下。
简直是荒唐!沈悦秋猛地站了起来,速度快的好像要跳起来一般:“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在和你的赵良娣打球吗?还有空管我?”她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同时皱眉看着白成轩。 知道这个太子是个废物,却不知道他竟然还是一个神经病! “若是不知道的人,会觉得你现在吃醋了。”白成轩慢悠悠地说,“不过孤知道你不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悦秋被他的无赖样子气到了,半晌,才问了一句。 “太子妃不必害怕,孤只是太累了,想要休息下而已。”白成轩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他不想再去赵良娣宫里强行装恩爱的事情,只能简要的解释一下,“孤对太子妃很满意,以后请继续。” 满意?是指她什么都不干吗? “只要是在东宫,太子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需顾虑其他。”白成轩又补了一句,“只是,从今日开始,孤只宿在太子妃宫中。” 嗯? 沈悦秋以为她听错了:“你说什么?” “孤,只,宿在,宜春宫。”白成轩一字一顿的又说了一遍,“你把暖阁收拾好。” 神经!沈悦秋冷哼一声,却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毕竟,他并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自从白成轩和神经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以后,沈悦秋再也不馋白成轩的身子了,她现在看白成轩那副好看的皮囊,只是觉得可惜。 “放心,孤睡暖阁。” “你就不能睡你书房吗?”沈悦秋嘟囔了一句。 白成轩伸手抓住沈悦秋,将她拉近:“孤后宫这么多人,天天睡书房也不像话吧?” 沈悦秋本来站着,这么被他一扯,一下子往前扑去,竟抱住了他的脖子。白成轩说话的声音很小,却正正好在她的耳边,酥酥麻麻的,让她浑身不自在。 “你随意!”沈悦秋挣扎着站起,却还是狼狈万分,脸不自觉的便红了。 白成轩站起身,微笑着看着她:“头发乱了。” 闻言,沈悦秋忙回身整理头发,只是她不知道哪里乱了,只能胡乱理了理刘海。一双手搭上了她的发梢,帮她把头发捋顺。 沈悦秋一回身,猛地对上白成轩那突出的喉结。她刚想挪开眼睛,白成轩却也低头看向了她。 两人相距不过寸许,彼此的呼吸…
简直是荒唐!沈悦秋猛地站了起来,速度快的好像要跳起来一般:“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在和你的赵良娣打球吗?还有空管我?”她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同时皱眉看着白成轩。
知道这个太子是个废物,却不知道他竟然还是一个神经病!
“若是不知道的人,会觉得你现在吃醋了。”白成轩慢悠悠地说,“不过孤知道你不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悦秋被他的无赖样子气到了,半晌,才问了一句。
“太子妃不必害怕,孤只是太累了,想要休息下而已。”白成轩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他不想再去赵良娣宫里强行装恩爱的事情,只能简要的解释一下,“孤对太子妃很满意,以后请继续。”
满意?是指她什么都不干吗?
“只要是在东宫,太子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需顾虑其他。”白成轩又补了一句,“只是,从今日开始,孤只宿在太子妃宫中。”
嗯?
沈悦秋以为她听错了:“你说什么?”
“孤,只,宿在,宜春宫。”白成轩一字一顿的又说了一遍,“你把暖阁收拾好。”
神经!沈悦秋冷哼一声,却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毕竟,他并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自从白成轩和神经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以后,沈悦秋再也不馋白成轩的身子了,她现在看白成轩那副好看的皮囊,只是觉得可惜。
“放心,孤睡暖阁。”
“你就不能睡你书房吗?”沈悦秋嘟囔了一句。
白成轩伸手抓住沈悦秋,将她拉近:“孤后宫这么多人,天天睡书房也不像话吧?”
沈悦秋本来站着,这么被他一扯,一下子往前扑去,竟抱住了他的脖子。白成轩说话的声音很小,却正正好在她的耳边,酥酥麻麻的,让她浑身不自在。
“你随意!”沈悦秋挣扎着站起,却还是狼狈万分,脸不自觉的便红了。
白成轩站起身,微笑着看着她:“头发乱了。”
闻言,沈悦秋忙回身整理头发,只是她不知道哪里乱了,只能胡乱理了理刘海。一双手搭上了她的发梢,帮她把头发捋顺。
沈悦秋一回身,猛地对上白成轩那突出的喉结。她刚想挪开眼睛,白成轩却也低头看向了她。
两人相距不过寸许,彼此的呼吸轻拂过对方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他轻轻地低下头,目光锁定在她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上;她则微微仰起脸,心跳的声音似乎连自己都能清晰地听见。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两个人的存在。他们之间的空间如此之小,以至于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对方给予的一种亲昵。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温暖气息,而他也似乎被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所吸引,不自觉地更加靠近了一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任何话语都显得多余。
说不出过了多久,沈悦秋才轻轻问了句:“好了吗?”
白成轩后撤一步,双手背后:“好了。”脸上的微笑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们确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傍晚至,宜春宫早早地便收到了太子殿下要来的消息。小厨房早早地就开始准备晚上的吃食,小桃也动起来想要将沈悦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整个宜春宫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只有沈悦秋知道,太子不过是在演一场戏。至于这场戏为什么演,这就不是她能够问的了。
白成轩表现得无懈可击,他带着微笑而来,一进门便将行礼的沈悦秋扶了起来:“爱妃请起。”
沈悦秋有些拘谨地笑了笑,实在是这宠妃的剧本刚拿上,不知道怎么演。
“太子妃娘娘听说太子殿下要来,早吩咐我们准备了太子殿下爱吃的好菜。”见到沈悦秋好半天不说话,小桃像个 NPC 一般,走起了剧情。
沈悦秋自然而然的接着小桃的话,将白成轩带到了饭桌前。
白成轩和沈悦秋依位置坐定,吃了几口,道:“你们都下去吧。”
沈悦秋不解地看着白成轩,他正托腮望着她:“你在生什么气?”
“臣妾没有生气,也不敢生气。”沈悦秋一怔,淡淡地回答。
“你是觉得孤对赵良娣太狠了些?”白成轩一边猜测,一边观察她的神情。她的嘴抿的紧紧的,看都不看他一眼,显然不是她说的没有生气。
沈悦秋本想不再说,但是他一再追问,她也实在是有话要说。
“太子殿下,赵良娣是你的枕边人,她也没有犯什么大错,不过是使了一些小女孩的性子,你……一边假装恩爱,然后就把她禁了足,实在是让人心寒。”沈悦秋说完,看了看太子,他还是像刚才那般,托腮看着她。
“或许臣妾这话说的不中听,若是太子殿下不满意,大可以直接将我禁足,不必寻什么理由。”
沈悦秋说完便自动离席跪在了地上,她的脸上满是倔强神色,身子也挺的直直的。
气氛冷了下来,闪烁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地上,纠缠在一起。
白成轩在沈悦秋的身边蹲下来,一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孤这么做有孤的理由。”
“一边柔情蜜意,一边背后捅刀子吗?”沈悦秋豁出去了,说话也更加不客气。
“你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你可以这么为她鸣不平吧?”
“同为女人,我是为她感到悲哀,兔死狗烹,来到这个吃人的世界,谁又能独善其身呢?太子殿下如此凉薄,今日是她,改日还不知道是我们中间的谁!”沈悦秋说完,闭着眼睛,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太子就该扇她了,所以她提前等着太子的巴掌落下。
等了很久,都没有动作,她睁开眼睛,太子还是像刚才那般看着她,眼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明白的东西,甚至,她还看到,太子搭在膝盖上的手还在微微地抖动。
“来到,这个,世界。”太子重复了一句。
“对,或许我现在对你说什么男女平等你不能理解,但是有那么一个世界,男女是平等的,没有一夫多妻,只有一夫一妻,男人和女人在婚姻里的权利是一样的。”沈悦秋倔强地看着白成轩,“我知道那样的世界,见过那样的世界,所以我不会,也绝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做出令我恶心的事情。”
白成轩想伸手摸摸她的脸,想了想,还是没敢动,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眼泪居然涌上了眼眶。
沈悦秋说完,看着眼睛泛红的白成轩,有些震惊,太子殿下,这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