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微的脑子已经失去意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现在就像一只离了水濒死的鱼。
可她仍记得,她不要秦延筠,被秦延筠碰过,她情愿去死。
眼看着秦延筠榻上床榻离她越来越近,宁雨微艰难的握住发间的发簪藏在手心里。
只要他敢来,她一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微微……”
“砰!”
秦延筠与宁雨微不过咫尺之距,却偏偏是这咫尺之距,那重兵把守着的木门却被人狠狠一脚踢开来。
聿柏进来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眉宇之间顷刻被暴戾席卷。
“秦延筠!你简直畜生不如,枉生为人!”
聿柏双目猩红,上前一把拽住秦延筠将他扯开扔在地上。
身上负伤还在流着血他也浑然不在意。
刻不容缓的抱住缩在床脚瑟瑟发颤的娇小身子,聿柏的心仿若被人撕裂后狠狠一脚踩在地上,疼的他面上血色全无。
“小微微你别怕,我来了,我来救你来了。”
“唔,难受!”
宁雨微脑子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恍恍惚惚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她怔然一瞬,忽然捧起那张脸毫无章法的亲了下去。
聿柏身子陡然一僵,面色瞬间凝固。
“小……小微微……”
聿柏说话都磕绊了。
宁雨微却急出了眼泪,软软呼呼的在他怀里扭动着难受的身子:“聿柏,我难受,你帮我,求你……”
聿柏身子僵硬的更厉害:“你,你别动。”
“我要死了。”
宁雨微是真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的手不受控制的伸向聿柏的衣裳,好好的衣裳被她扯的凌乱不堪,她还不满足,薄唇在他脖颈之间擦来了擦去。
聿柏是个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
沉着脸抱着宁雨微来到窗边,他径直朝外出去不带一丝犹豫。
脚下几个轻点话些时间回到那小农院。
他径直回了卧房,将人压在身下,他只问了一句话:“你可会后悔?”
宁雨微根本辨不清他话里的意思,哭着嚷着难受。
聿柏索性不问了:“反正,你若是悔了,我就给你当牛做马,总之不会负你就是。”
话落。
随着‘刺啦’一声衣裳碎裂的声响,粉色的床帐落了下来,遮住里头交叠起伏的身影,却遮不住此起彼伏的轻喘娇吟。
天色尚早。
这一夜,注定不是安稳之夜。
……
宁雨微醒来的时候,外头分不清是几更天。
月亮还高高悬挂在苍穹之巅,清冷的光亮透过小窗洒落满室银灰。
眸子逐渐清醒,那些疯狂的回忆如潮涌一般,打的她措手不及。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了那间陌生的房间,与秦延筠身上。
所以,她昨晚是和秦延筠……
这个认知骇的宁雨微面上血色全无,察觉到身旁有人在,她忍着身上的软痛无力,毫不留情的朝着身边人狠狠踢了一脚。
浓郁的墨色中,重物落地的声音又沉又闷,紧接着,便是一道痛呼。
“嘶!你干嘛!”
聿柏好端端睡着,无辜挨了一脚摔下床,他那起床气压都压不住。
慌忙抱被子的宁雨微却怔愣住了。
夜色之中,她瞪着一双无辜又湿润的眸子,喉间哑然,好似不敢置信一般:“聿,聿柏?”
迷迷瞪瞪听见这软软诺诺的一声,聿柏那暴躁的起床气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连滚带爬的回到床上,夜色中,他的眸子清明异常。
“抱,抱歉,我,我还当我在家呢……”
宁雨微双眸含泪的看着他,双肩一颤一颤:“你在家,有人跟你一起睡啊?”
“不,不是,不是,不是人,是狼。”
“我以前养过一头狼,我睡觉的时候它就老是给我拱到地上去。”
聿柏手忙脚乱的差点咬着舌头,沉吟一瞬,他又红了脸,担心的看着她。
“你,你身子还好吗?可,可有哪里疼?”
他看见她落红了。
“听,听说女人家第一次都很疼,我也没个轻重,所以你要是疼了,你,你就咬我吧……”
他毫不犹豫的伸出手臂,宁雨微的眼睛却越来越红。
她哽咽一声扑进聿柏怀里,悬着的那颗心都落了回去:“还好是你!聿柏,还好是你。”
如果是秦延筠,她会活不下去的。
她没办法接受被那样一个男人玷污,所以,还好是聿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