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阮清
简介:不是她的技巧有多精巧,能够给壁画的修复带来多少帮助,而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所长为难,半晌后才说清楚。研究所缺钱进行修缮壁画,商鹤京愿意出资五千万,只希望研究所能留下温以峤。失望在心底如沸水沸腾,她从前的眼光真的很差。这是文物,是美丽的瑰宝,商鹤京却将它当做利益交换的商品。程宥礼此时走了进来,直接将一张支票递给所长。支票上的金额让所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眼底满是震惊。“三个亿,三个亿……”
无边浓墨散在天边。
研究所的所长是个年迈的爷爷,见到温以峤十分激动。
三个人聊了一会,大概了解一下这个相遇,以及希望温以峤做什么。
“这样细腻的技艺对于我国的壁画事业是莫大的帮助啊。”
但温以峤不明白,她只是一个艺术家,一个画师,就算是技巧新颖,和文物修复终究是两个专业。
并且文物一旦二次损坏,才是最大的损失。
她看着墙上精美的照片,疑惑问道:“可是我从未接触过。”
所长摆手,一字一句都在说,只要你愿意留下,修坏了也是研究所承担。
“那这个项目需要多少年?”
“一生吧。”
温也峤和程宥礼对视一眼,顿然了悟。
程宥礼拿着电话出门。
温以峤也不躲避,直言道:“是商鹤京让您这样做的吧。”
不是她的技巧有多精巧,能够给壁画的修复带来多少帮助,而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所长为难,半晌后才说清楚。
研究所缺钱进行修缮壁画,商鹤京愿意出资五千万,只希望研究所能留下温以峤。
失望在心底如沸水沸腾,她从前的眼光真的很差。
这是文物,是美丽的瑰宝,商鹤京却将它当做利益交换的商品。
程宥礼此时走了进来,直接将一张支票递给所长。
支票上的金额让所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眼底满是震惊。
“三个亿,三个亿……”
程宥礼轻咳一声,“我愿意出资是因为阿峤喜欢。”
温以峤淡淡笑道:“这么美丽的壁画,古人费心雕琢,自然是要好好保护。”
所长要请两人吃饭,被婉拒。
上了车,温以峤和程宥礼陷入了一阵沉默。
她没想到商鹤京对她如此执着,若是不能解决他,以后还不知道要对自己的生活造成多大的麻烦。
这样想着,程宥礼的手覆了上来,“就算是他的小把戏,你自小就喜欢这些东西,我以为你会留下。”
这话不真心。
他在试探。
温以峤回握他的手,耐心道:“那你希望我留下?”
她盯着指节上的戒指,一字一句道:“戒指都收下了,我不回去,赘婿跑了怎么办?”
程宥礼嘴角噙上一抹笑,嘴里哼着巴黎小调,“回家,订婚。”
温以峤暗暗思忖,她厌恶的意思如此明确。
希望商鹤京不要再来打扰了。
可另一侧,商鹤京在家里的书房垂头丧气。
商景被抓走,阮清在看守所,阮霖被送到了福利院。
繁重的工作压得商鹤京喘不上来气。
他下意识地喊了句:“冬冬,帮我做点夜宵吧。”
可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回响。
郁澜冬走了,这世上再也没有郁澜冬,只剩下了温以峤。
他鬼使神差地起身走到了卧室,盯着床凝望半晌。
曾经郁澜冬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笑着问他,“阿京,工作辛苦了。”
但此刻,床单冰凉,很久没有温度留存了。
他抹了把脸,眼泪变成一种隐疾,无力招架。
彼时研究所的所长打来消息,商鹤京立刻打起精神。
却在听完后,脸色阴沉,身体如同漏气的气球一点点沉下去。
温以峤看破了他的把戏。
可她却什么都没说,是不是代表自己还有机会,她还舍不得。
“我本想留他们吃饭,让你们见一面,但温小姐好像要回去和程先生举办订婚宴……”
商鹤京挂了电话,通知秘书准备机票。
秘书一听他要丢下了所有工作,惊恐万分,“商总,这次的订单涉及公司的存活,你真的……”
公司没了又如何,冬冬在给他机会,冬冬还可以陪他东山再起的。
他要去阻止,这场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