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阮清
简介:白人保安用英文讽刺他,他听懂了。“丧家之犬。”蜷缩在巷子里的小偷冲出来抢走了商鹤京的手机。商鹤京醉醺醺地追上去,被人一脚踹倒在地上,手机最后摔在地上,屏幕碎裂。小偷悻悻离去,月光下碎成蛛纹的手机闪烁。商鹤京和从前的郁澜冬相拥在一起,笑得甜蜜。一条消息探出。“商总,股东们撤资,合作方跑路,现在公司已经发不出工资了。”商鹤京绝望地笑了,他的事业完了!冬冬也不要他了。
温以峤穿着淡紫色绣花旗袍,耳垂的玉坠摇曳,活生生似画里走出的清冷美人。
程宥礼眼神发愣,直到温以峤走到身前,才回神。
两人相视一笑,程宥礼小心翼翼地勾着温以峤的小指。
那枚戒指和温热的肌肤相撞,进而完全相扣。
“阿峤。”
温以峤点了点头,“嗯,是你的阿峤。”
是不必围绕太阳而发光的温以峤。
商鹤京下了飞机,手机上推送的第一条消息就是温以峤和程宥礼的订婚消息。
他红了眼眶,奔向会场。
中式庭院,宽广的阁楼上,温以峤牵着程宥礼的手,情意绵绵。
台下缓歌一曲,程宥礼转身深情凝望。
商鹤京气喘吁吁地抵达现场,没有邀请函的他被保安阻拦。
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撕咬着保安的手,横冲直撞进入会场。
瞧见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他脑子里的所有的理智顷刻间荡然无存。
“不可以!”
一声咆哮惊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玩过去,尤其是温家父母眼神里满是鄙夷。
商鹤京步步踉跄,声嘶力竭,“你陪我走过了腥风血雨,每个夜晚我们都相拥而眠。”
苦涩在舌尖蔓延充斥鼻腔,眼泪饱和到狼狈,张牙舞爪的程度。
“郁澜冬,你说过得,会永远陪在我身边。”
他还是不喜欢叫郁澜冬,温以峤。
冬冬是他的,温以峤太陌生了。
商鹤京还在吼叫:“你不能嫁给他!不能!”
最后人被保安强制拖走,狼狈至极。
在场的人都是商业大佬,或是艺术家,有人认出了他。
“这不是已经结过婚的商总吗?都结婚了,还跑到别人的订婚宴上闹什么啊。”
人们的眼光如利刃,楼上温以峤向下望的眼神冰冷。
温以峤唇瓣张合,那三个字震耳欲聋。
她的指尖套上了鸽子蛋大的戒指,嘴角荡漾的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
商鹤京灵魂一颤。
他眼前一黑,好像真的失去郁澜冬了。
仪式结束,宴席散场,一个人站在街道阴影里的商鹤京才看探头。
温以峤正牵着程宥礼的手迎来送往。
他们在一起幸福的像是一对经年的恋人。
心脏好像被人挖出来一般疼。
他冲上去想要拉住温以峤,却被再次保安强制拉走。
订婚宴结束后,温以峤正式上任,每天的生活平静宁和。
上班,画画,讲演,看修复壁画的纪录片。
而程宥礼则是一遍忙着工作,一遍忙着婚礼。
温以峤本想帮忙,可程宥礼却说,“新娘子只需要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别操心,容易老得快。”
而自订婚宴后,商鹤京一蹶不振,整日酗酒,无数次像个流浪感一样躺在路边。
公司的电话更是一个不接,他浑浑噩噩在街上独行,抬头望见远处大厦的屏幕上出现日思夜想的人。
那个只对自己展露笑言的人,被别人拥在怀里。
他想冬冬。
于是跌撞着寻到了温以峤任职的学校。
一声声地喊着郁澜冬,最后被保安一脚踹倒。
白人保安用英文讽刺他,他听懂了。
“丧家之犬。”
蜷缩在巷子里的小偷冲出来抢走了商鹤京的手机。
商鹤京醉醺醺地追上去,被人一脚踹倒在地上,手机最后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小偷悻悻离去,月光下碎成蛛纹的手机闪烁。
商鹤京和从前的郁澜冬相拥在一起,笑得甜蜜。
一条消息探出。
“商总,股东们撤资,合作方跑路,现在公司已经发不出工资了。”
商鹤京绝望地笑了,他的事业完了!
冬冬也不要他了。
被自小一起长大的妹妹算计,兄弟反目,挚爱另嫁。
刚才他甚至在异国他乡被人讥讽,抢劫。
内心阴暗的想法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