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宴封
简介:薄老爷子冷嗤一声,嫌弃瞥他一眼。薄修晟瘪嘴道:“爷爷,你刚刚还跟堂哥说夜里山路难行。”“那你就去找山里的野猴子凑合一晚。”薄老爷子声音冰冷。薄修晟:“......”这个地球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了,他想去快乐星球。看向对面同样眼神放光的二人,薄老爷子声音冷淡。“咋滴啦?你们夫妻俩也想留下来过夜?”萧媚一双媚眼闪闪发光,“爸,我想当王后。”她睨了眼薄广舟,薄广舟立马挺直脊背。“为了老婆,我可以勉强当一回国王。”
话落,少年一个呲溜滑出众人视线。
最终只剩下薄老爷子,笑呵呵上前。
“小封,夜里山路难行,这么晚了你们就别回去了。”
他看向他怀里抱着的少女,满眼慈爱。
“我让老崔备好了豪华套房,你跟小穗穗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薄宴封轻‘嗯’了一声。
他抱着穗月坐回轮椅,操纵着轮椅离开空中花园,向着长廊尽头的豪华套房滑行而去。
谁知,刚进门。
双开大门骤然关闭,门锁传来‘吧嗒’一声。
门外,响起薄老爷子兴奋的声音。
“小封,里面的沙发我已经让老崔带人搬走了,就剩下一床被子和一张床,爷爷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薄宴封:“......”
他薄宴封想要的女人,何需这种手段?
“老头,开门。”他声音略带不爽。
奈何,门外的脚步声已经渐行渐远。
顶楼客厅内。
薄修晟从电梯间里窜回来,跟爸爸妈妈哥哥一起坐在沙发上。
看见薄老爷子过来,他兴致冲冲眨眼。
“爷爷,我们今晚住哪间房?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座城堡,真的好大好漂亮啊!”
他仰头看向顶部昂贵璀璨的水晶灯和四周富丽堂皇、奢华无比的装潢,满眼期待。
“住在这里,我会觉得我像一个尊贵的王子。”
“我看你像个二傻子。”
薄老爷子冷嗤一声,嫌弃瞥他一眼。
薄修晟瘪嘴道:“爷爷,你刚刚还跟堂哥说夜里山路难行。”
“那你就去找山里的野猴子凑合一晚。”薄老爷子声音冰冷。
薄修晟:“......”这个地球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了,他想去快乐星球。
看向对面同样眼神放光的二人,薄老爷子声音冷淡。
“咋滴啦?你们夫妻俩也想留下来过夜?”
萧媚一双媚眼闪闪发光,“爸,我想当王后。”
她睨了眼薄广舟,薄广舟立马挺直脊背。
“为了老婆,我可以勉强当一回国王。”
薄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抬眼看向薄修凡。
“那你呢?”
薄修凡抬手轻推了下金丝边眼镜,将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筋骨清晰的手臂上。
他穿着一身白衬衣,脚步散漫向电梯间走去。
“你们继续做童话梦,白马王子先走了。”
迎上剩余三人期待的眸光,薄老爷子冷声拒绝。
“你们想都别想,这座城堡是小封送给小穗穗的,女主人没有同意,你们谁都别想留下过夜。”
“哎不对。”薄修晟眼神疑惑,“爷爷,这不是你送给嫂子的吗?”
“那只是名义上的。”薄老爷子端起青花瓷杯,喝下一口热茶。
“实际上,这座城堡是小封送的,他怕小穗穗知道了有负担,所以才以我的名义送出去。”
他抬头看向众人,“这件事,你们谁都不许告诉小穗穗。”
薄修晟不解挠头,“堂哥干嘛要多此一举?”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萧媚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
“有时候爱意太过汹涌澎湃,也会让人产生严重的心里负担。”
“小封啊!就是这十年间爱得太克制,所以才会一股脑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穗穗。”
“这十年,他太不容易了。”薄广舟面色凝重。
“尤其是前三年,他一个人在国外经历那些事,怕我们担心,还不让我们知道,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萧媚眼尾微微泛红,“小封那么喜欢穗穗,若不是因为三年前那件事,他怎么舍得离开她?”
听到这儿,众人眼眶忍不住红了。
“说这些做什么?”薄老爷子声音哽咽。
“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
豪华套房的浴室里,水声哗哗。
透过水汽氤氲的磨砂玻璃门,隐约能看见薄宴封光裸健硕的身躯。
水自头顶中浴霸强势淋下。
温热的水珠自他饱满的额头滑过,蹭过高挺的鼻子,滴落在那张绯红的唇瓣上。
然而水珠却并不满足于此,继续向下蜿蜒。
擦过锋利的下颚线,滚落在凸起的性感喉结上,流连忘返。
薄宴封双眸紧闭,微抬下颚,慵懒散漫地将抹过洗发膏的手指插入发缝中。
手臂凸起的肌肉线条显得尤为坚韧,令人血脉膨胀。
泡沫轻抚过冷白的肌肤,顺着男人薄隆的胸肌、流畅的腹肌与迷人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没入禁地。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推开。
薄宴封穿着一件冷欲的深色丝质睡衣走出,吹完头发走进卧房。
便见柔软的大床陷落,上面躺着一个醉意朦胧的小公主。
小公主将所有被子通通裹在身上,像只可可爱爱的小粽子。
她咂吧着嘴,纤长睫羽在坨红的脸蛋上乖巧得投下两道扇形阴影,看上去睡得正香。
薄宴封桃花眸底沉溺着宠溺,“咬完人就不负责的小渣鹿。”
没有被子,他干脆平躺,将双臂支在脑后,勉强入睡。
谁知下一秒,玫瑰花香强势涌入鼻息。
穗月翻了个身,一个咕隆连人带被滚进他宽大的胸膛里。
两团柔软相撞,很快让他意识到什么?
薄宴封背脊一僵,喉结止不住滚了滚。
“小穗儿?”
他声线发紧,尝试喊她的名字。
奈何小醉鹿正在和周公吹着空调打麻将,压根不理会他。
无奈之下,他只能试图往床边挪动。
结果穗月就像粘人的小奶鹿,他挪到哪儿她就贴到哪儿?
她甚至有些不满的嘟嘟囔囔,“大冰箱,好娘娘~不许动。”
少女被酒润过的嗓音格外缱绻勾人,缠上他的耳朵,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她靠得很近,整个脑袋几乎枕在他的肩膀上。
炙热的呼吸伴随着香甜的酒气,绵延不断喷洒在他的脖颈上,钻入他的耳蜗里。
有种说不出的氧意,直往人心尖里钻,无孔不入。
酥麻的感觉从耳畔开始,像触电般蹿过四肢百骸,撩遍全身,薄宴封整个人都酥麻了。
他抬手攥住身下的桑蚕丝被单,呼吸愈发急促,“小穗儿,醒醒!”
穗月眉梢轻蹙,显然被打扰。
“唔......有蚊子,好吵。”
酒劲过后的热意慢腾腾升起,她情不自禁向冰凉之处靠近。
薄宴封原本以为能将她唤醒,结果等来的却是她更加紧闭得贴近。
几乎严丝合缝。
薄宴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