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宴封
简介:“果然是因为她。”这下,时晴晴彻底明白了。她死死的攥紧拳头,气得面色涨红。“那个假千金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喜欢她?”不仅薄宴封跟她结婚,给她足够的偏爱,就连薄老爷子也宠爱她,还送她一座城堡。为了她,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时家下不来台,彻底在商圈再无立足之地。现在连顾毅然也被她蛊惑,明明她才是真千金,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那个假的?她到底凭什么!!!时晴晴看向顾毅然的目光里,充斥着不甘。“顾毅然,我是不会同意跟你退婚的。”
他眸光发暗,桃花眸底的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可小醉鹿并没有就此收敛。
冷不丁,一个纤长白皙的美腿从被子里伸出,忽然搭在薄宴封修长的大腿上。
阻断了他想要逃离的心思。
薄宴封:“......”
不仅如此,穗月甚至愈发放肆。
娇嫩的指尖裹挟着热意,悄无声息从薄宴封的丝质睡衣下摆钻入。
猝不及防,落在他冰凉的六块性感腹肌上。
薄宴封:“!!!”
他的脑袋彻底空白了,被她撩拨得把持不住,差点提枪。
“冰箱好娘娘~”
穗月眉眼弯弯,醉酒后的嗓音粘腻又奶呼呼。
感受到她的指尖热意游走,薄宴封额间微浮起青筋,显然已经忍耐到极点。
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干脆一咬牙,又努力往床边挪动。
结果......
‘咚!’
直接滚到了羊绒地毯上。
薄宴封:“......”
他坐在地上曲着一条腿,看着睡得香甜的少女,桃花眸情不自禁潋滟起深情。
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没忍住。
俯身,在她白皙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嗓音酥骨悦耳。
“晚安,我的小野鹿。”
与这边的浓情蜜意相比,另一边的时家楼下却是一副硝烟弥漫的场景。
时晴晴冷着脸看向对面的顾毅然。
“顾毅然,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当真要跟我解除婚约?”
顾毅然略微烦躁扯了扯领口,抬眸看她。
“晴晴,时家得罪了薄家,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所以你专门来到我家楼下,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时晴晴冷嘲一笑,眼眶止不住红了。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今天的事来安慰我的,没想到你跟他们其他人一样,只会对我们时家落井下石。”
对上她泛红的眼眸,顾毅然没有丝毫心疼。
他毫不留情道:“就算没有今天的事,等到顾时两家合作达成那天,我也会跟你解除婚约。”
“所以是因为穗月吗?”时晴晴气得咬牙切齿。
“她就是个假千金,一个从孤儿院里被领养的孤儿而已。”
但顾毅然却蹙起眉头,不悦看向她,“晴晴,我不许你诋毁穗穗。”
“果然是因为她。”
这下,时晴晴彻底明白了。
她死死的攥紧拳头,气得面色涨红。
“那个假千金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喜欢她?”
不仅薄宴封跟她结婚,给她足够的偏爱,就连薄老爷子也宠爱她,还送她一座城堡。
为了她,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时家下不来台,彻底在商圈再无立足之地。
现在连顾毅然也被她蛊惑,明明她才是真千金,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那个假的?
她到底凭什么!!!
时晴晴看向顾毅然的目光里,充斥着不甘。
“顾毅然,我是不会同意跟你退婚的。”
时家得罪了薄家,只会越来越落魄。
她好不容易傍上顾家这棵大树,自然不能轻易撒手。
可顾毅然压根不在乎她同不同意。
他冷着脸看向她,语气平淡。
“晴晴,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
“我说了,我!不!同!意!”时晴晴目光狰狞。
但顾毅然却神色平静,自顾自道:“明天,顾时两家解除婚约以及合作的消息就会正式发出。”
说完,他转身就走。
眼看他如此绝情,时晴晴泪如雨下,整个心都要被绞碎了。
似想到什么?她眸光一转。
“慢着!”
顾毅然脚步顿住,却并未回头。
身后传来她略带哭腔的声音,“毅然哥哥,我同意解除婚约。”
顾毅然忽而转身,恰好对上她那双意味深长的眸光。
“只要你同意跟我参加一档音综节目,等到音综结束,我们就在节目里当场宣布解除婚约。”
她报名的那档音综是个情侣乐队音综,参加音综的乐队里必须有情侣,半个月后就要开录,原本她打算给顾毅然一个惊喜。
没想到,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顾毅然的钢琴过业余十级,还是校园里轰动一时的钢琴小王子。
只要练习一段时间,就一定能做乐队键盘手。
情侣音综录制期间会做一些暧昧的互动小游戏,只要她能在游戏时勾起顾毅然对她的兴趣,她相信一定能重新得到他的心。
好歹相识一场,顾毅然自然不想把事情做绝。
最终还是答应了,“好,一言为定。”
临走之前,他又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晴晴,我喜欢穗穗是我自己的事,就算我们以后分手了,也请你不要为难她。”
“好啊~没问题。”
时晴晴勾唇浅笑,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等到人影消失在视线内,她心底的嫉妒如烈火燎原,烧得整个人通红无比。
“穗!月!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勾引了毅然哥哥,他怎么会跟我解除婚约?”
“你想要从我手里抢走毅然哥哥,做梦!”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
翌日清晨,明亮的阳光透过白色金丝纱帘,洒落在地面瓷砖上。
满地的碎光,美到了极点。
一缕阳光,调皮的落在少女娇媚瓷白的脸蛋上。
穗月被光芒刺醒,迷迷糊糊睁开双眼。
伴随着砂石般低迷磁性的嗓音,自耳畔幽幽响起。
“早上好啊,爱咬喉结的小色鹿。”
穗月转头,恰好撞进一双桀骜狭长又裹挟着笑意的桃花眸里。
“小色鹿终于睡醒了。”
薄宴封漫不经心地倚靠在床头,冷欲的深色睡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敞开的领口下,隐约可见性感冷白的锁骨。
他散漫地单手撑着侧脸,深邃的黑瞳里带着几分幽怨。
“可惜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仔细看,确实能看见他眼下一片黑青。
穗月惊愕地睁圆眼眸,抬手颤抖地指着他。
“你!”
手指弯曲指着自己,“我!”
“我们!!!”
她下意识低头看见柔软被褥中的自己,发现还穿着昨天的珍珠白旗袍,这才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
她差点以为喝醉酒,又把薄宴封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