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指搭在西装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傅临渊身体蓬勃的肌肉。
缓缓向下,手指在表盘上暧昧打圈。
手表是傅临渊的禁忌,即便做最亲密的事情,也从不会摘下手表。
顾南枝的动作,无疑是挑逗。
“我的身体做报酬,够不够?”
呼吸逐渐变得沉重,傅临渊埋在顾南枝脖颈,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几乎见血。
他抬眼向院子外面看去,大门口,一道身影摇摇欲坠。
暴雨洗刷大地,雨滴噼里啪啦落在窗户上,模糊了两道相互纠缠的身影。
屋内旖旎持续了多长时间,那道身影就在外面站了多长时间。
傅临渊一只手便盖住顾南枝大半的腰身,遮住春光。
似炫耀一般,两人抵死缠绵。
顾南枝只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那一小片皮肤,白得有些刺眼。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傅临渊,两人低低说了一阵子话,才在门口各自分开。
顾南枝拖着发软的双腿,正准备上车,被一旁男人拦住。
她抬眸,对上傅深通红的双眼。
浑身湿淋淋,西装下还能瞧见病号服的衣领。
“有事?”顾南枝问。
“你们......做了?”
“你不是看见了吗?”
顾南枝曾经也无数次看见傅深和别的女人相互纠缠,她也一样痛苦。
看着傅深绝望的眼神,从心底升起一抹快意。
痛苦吧?
越痛苦越好。
亲眼看见自己的爱人同旁人缠绵,傅深才理解了顾南枝的那种彻骨疼痛。
顾南枝作势要关上车门,一只手用力握住车门,砰的一声响,几根手指被车门夹得青紫变形,傅深都未曾放手。
“傅临渊就是个疯子,”他几乎咬碎一口牙,忍着心脏被撕裂一样的疼痛,一字一顿,“他故意让我看见你们做。”
手指微微颤抖,他好似感受不到疼痛,重复,“傅临渊满心算计,不是什么好人,婚前疯狂的事情就是他提出的。”
“那个性感小野猫也是傅临渊,白柔根本没加过你的好友,也从未给你发过什么炫耀的信息。”
之前沉浸在顾南枝死亡的痛苦中,好多细节都被他忽视了。
前段时间自此调查,才发觉他和顾南枝走到现在,都是傅临渊推波助澜。
故意让他出轨,故意给顾南枝发送证据,在顾南枝最痛苦的时候趁虚而入。
“如果你不相信,”傅深拿出一张纸条,上面是一长串地址,地址是老城区某小区。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一定要去看看!”
顾南枝没说什么,接过了纸条。
司机从后视镜扫了一眼顾南枝,“顾小姐,送您去哪儿?”
司机也是傅临渊的人,一切一切都逃不过傅临渊的监视。
傅深能将一切告诉顾南枝,应当也是傅临渊默许的。
顾南枝有些好奇,傅深一定要她看见的场景是什么。
“老城区。”
顾南枝吐出个地址,便闭上双眼。
车穿过老城区的街道,停在一处小区门口。
小区楼龄四十年左右,外墙皮脱落。
楼道感应灯坏了,黑黝黝的,宛如巨兽张开口,等着吞噬主动走过来的猎物。
顾南枝还是上了楼,在地毯下面找到一枚钥匙。
吱嘎——
屋中墙上,天花板上都贴着顾南枝的照片。
吃饭的,裹着浴袍的,在卧室做设计的......
如此多照片,令人头皮发麻。
唯一没有贴照片的墙颜色漆黑。
顾南枝走进,才发觉上面密密麻麻用黑笔写着三个字——顾南枝。
大大小小,一层叠着一层,笔画挨着笔画。
笔尖用力划破墙皮,露出水泥层。
许多地方都辨认不出字迹,乍一看以为这是一面黑色墙壁。
想过傅临渊算计她,想过傅临渊背叛,唯独没想到傅临渊的秘密竟然是这个!
顾南枝后退了两步,撞到一个人的怀中。
傅临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心情不错地同顾南枝介绍。
“这是你十岁穿过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