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清欣喜地挂断医院电话,听见远处还依稀传来白若溪的声音,似乎还在咒骂她。
她不在意地撇撇嘴角,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畅快。
她相信,凭自己手上的证据,绝不会再让白若溪逃脱法律的制裁。
当天,徐婉清就迫不及待坐上飞机,去了医院。
这家医院是她托人打听时如海消息时知道的,是一家有名的骨科医院。
时如海就在这家医院当外科医生,也是她的主治医师。
“你来了。”
时如海抬头看向徐婉清,他面如冠玉,文质彬彬,说话语气也很温和。
徐婉清点点头坐下,迫不及待开口,“时医生,我的腿真的有希望康复吗?”
时如海把检查结果递给她,满脸微笑。
“确实是很幸运,只要你好好配合做复健,恢复的概率特别大。”
“真是太谢谢你了。”徐婉琪激动的握住时如海的手,鼻头一酸。
五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怀念从前行动自如的感觉,现在终于有希望了。
时如海轻咳一声,耳朵通红。
徐婉清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太过激动,完全没有想到男女有别,尴尬地收回手,有些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那个......我这边制订好康复训练计划会再通知你,以后就要严格按计划来医院,不能偷懒。”
时如海故作严肃的开口,挽回了点医生的威严。
徐婉清忙不迭地点头,“时医生,你放心,我比你更希望自己早日恢复。”
“还有,上次调查的事情,谢谢你愿意帮我。”
听了她的话,时如海面色如常,声音却微颤,眼里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成功了?”
“还要等调查,不过肖承泽和白若溪已经被带走了。”
“好,好,好......”时如海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放在桌上的双手却微微颤抖。
徐婉清能理解他的心情。
无辜被扣罪名五年,还被逼得离开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换了谁能不可能淡定自若。
“时医生,那我先走了。”
她起身离开,想着让时如海一个人好好平复下心情。
当初,她找到时如海,最开始并不顺利,他并不肯见自己。
徐婉清知道,五年前的事对时如海造成了很大伤害,不然他不会如此讳莫如深。
徐婉清天天到医院堵他都没成功。
直到有一天,她在医院到处都找不到时如海,却在杂物间门口听见有人喊救命。
杂物间的门被木棍卡住了门把手,里面熟悉的声音让徐婉清立刻想到了时如海。
她来不及多想,拿掉木棍,打开了门。
在里面被困了一段时间的时如海,面色发白,满头大汗。
刚开门时,他的状态很差,一直紧紧的抱着自己,蹲在一个角落。
等了好一会,他才慢慢恢复正常,不好意思的理了理自己因为汗水凌乱的头发。
“时医生,是有幽闭恐惧症吗?”
时如海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是谁把你关在这?”
“一群淘气的小朋友,没事。”时如海大度地摆摆手,完全没放在心上。
他顿了顿,像下定了决心一样,语气凝重。
“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五年前你爸爸的事。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我正好见过白若溪当时私自研制的药物和她的实验报告。”
“其中有一种成分,是已经被国家列入了违禁药品,我当时还留了一份样品。”
“幸好当时没有交给医院。”
他把样品和实验报告的照片递给徐婉清,语气里透着一丝庆幸。
“你怎么没交上去证明自己清白?”徐婉清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