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白若溪刚去医院时,院长就叮嘱了时如海。
“白若溪是肖家继承人专门关照的人,你要多上心。”院长语气意味深长。
他无奈的又叹了口气,“你是医院看重的接班人,是肖家指明让你带她。”
年轻气盛的时如海没有多想。
直到白若溪吵着要做科研,拿医院病人做实验的事曝出来,他才明白院长当时的表情。
不过在白若溪研制药物的时候,时如海就觉得可疑,特意去了趟实验室,拿到当时的样品和实验报告。
时如海很快就发现药物里存在违禁物品,只是能让病人一时好转,之后会越来越严重。
他第一时间告诉了医院自己的发现,要求医院立刻采取行动,维护病人利益。
可医院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人事变动,院长提前退休,闭门不见客。
其他职务的领导层也都换了人。
没有人理会他的报告。
没过多久,白若溪的事情发酵地越来越严重,他以为医院肯定采取措施。
却没想到,医院最后的决定是把他推出去承担失职责任,而白若溪安然无恙。
直到此刻,时如海才明白,自己没有任何话语权,只能任人宰割。
他离开医院后,没有再提过当年的事,把样品和实验报告的照片都藏了起来。
此时,面对徐婉清的疑惑,时如海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和恐慌,苦笑了一下。
“我不过是个医生,医院在利益最大化面前,只能牺牲我。”
“若不是无路可走,怎么会离开家到这当医生。”
徐婉清瞬间明白了,是肖承泽。
和护士说的一样,肖承泽利用肖家的势力和资源收买医院,把罪名强加给时如海,堵死了他证明自己清白的路。
肖承泽为了保护白若溪,真是不择手段。
自从知道肖承泽为白若溪做过的一切,她的心早就麻木了。
她和肖承泽的五年,只是他一时兴起的调味剂,白若溪才是他心里真正在意的人。
徐婉清从肖家搬出来的那天,肖承泽也被保释出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徐婉清并不意外。
肖家有权有势,在还没下最后结论的时候,保一个人出来绰绰有余。
徐婉清正准备下楼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徐婉清,就你那点微不足道的证据,还想送我进去?真是可笑!”电话里传来白若溪的声音。
“白若溪,你不过就是暂时出来,得意什么?我劝你还是别太嚣张。”徐婉清语气讥讽的耻笑她。
白若溪气急败坏,“只要有肖承泽在,我就不会有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肖承泽自身都难保,你还指望他?”
“如果我是你,现在肯定会去找个律师问问,怎么自首可以让自己少判几年!”徐婉清毫不留情的戳破白若溪的幻想。
“忘了告诉你,我手上的证据远不止一两份录音这么简单!”
“记得你当时做的科研吗?样品和实验报告我都有,我要让你和肖承泽永远都翻不了身。”徐婉清对着电话恶狠狠的说,声音森冷低沉。
“什么?”电话那头的白若溪明显慌了,语气惊恐。
“肖承泽明明告诉我,都已经毁了,你怎么会有......”
徐婉清嘴角上扬的挂断电话,掐断了白若溪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