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虞辞
简介:似乎这已然是在车内按摩的最佳位置。双手轻轻搭上他的额头,呼吸相近,虞辞嗅到他衣领发丝都萦绕着的红酒香,不重,甚至有点好闻。霍励升像是有点热,骨节分明的掌股轻轻松开衣领,露出被压抑住的喉结跟漂亮的锁骨,虞辞看得脸热。像是察觉到她的不好意思,霍励升道:“不好意思虞小姐,我不太舒服。”“无事,霍生自便。”虞辞耳朵都在发红。霍励升感激。宝桂的声音传来,商量道:“霍生,虞小姐,天气预报不久后有大雨,车子一直待在水里也不好,要不先找个地方停靠?”
街景远去,虞辞关上车窗,司机从前面递来抽纸给她,“虞小姐擦擦吧。”
她接过,随后道了声:“多谢。”
司机笑着说不客气,随后开始慢慢跟她搭话。
不太长的车程,虞辞了解到司机姓宝名桂,内地山省人,跟在霍励升身边足有七年,深受信任。
雨丝斜斜,车子停下,宝桂将虞辞下车为她开车门,随后同她交换联系方式,说以便不时之需。
虞辞只当这是宝桂用来扩展交集的说辞,并没真正的放在心上,直到两个小时后,宝桂的电话打来,语气抱歉,“虞小姐,霍生不太舒服,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马上。”
几乎是没有片刻的迟疑,虞辞睡衣都来不及换,套上件外套就打车直奔宝桂提供的位置而去。
深宵寂寥,雨丝绵密,宝桂的车子停在道边,见到虞辞伞也没撑就来,立刻上前接她,解释说:“霍生头疼不愿兴师动众去医院,我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打给虞小姐您了。”
虞辞一颗心都扑在霍励升身上,“霍生经常头疼吗?之前看过医生吗?严不严重?”
“倒是不经常疼,此前检查过,没有什么异常,医生说是邪病,疼得没有规律。”宝桂说:“吹风喝酒心情不好都有可能疼。”
吹风?
虞辞想起霍励升在路口将伞递给她,自己只身而走。
心里忽地揪了起来,她对宝桂说:“我知道了,宝桂哥带我去见霍生吧。”
车门缓缓打开。
虞辞伫立车门前,双眼关切的看向车座上的霍励升。
他双目微阖,脸色隐忍,看上去很不好受,听到动静下意识的侧目,在瞥见虞辞后略微怔愣。
“虞小姐……”
宝桂立马解释是他请虞辞来的,霍励升眉头稍蹙,轻声责备,“胡闹,虞小姐难道没有自己的事吗?”宝桂嗫喏着说自己没想到这些,霍励升蹙眉转而对虞辞抱歉道:“虞小姐,手底下人做事没什么分寸,希望你不要怪罪。”他说话时像是有头疼一瞬,眉头隐忍蹙起,紧接着便对宝桂吩咐道:“宝桂,先将虞小姐送回去。”
宝桂连忙看向虞辞,虞辞担心他头疼,立刻出声喊:“是我自己想来的。”
霍励升眼色诧异。
“霍生帮过我很多次,我一直想回报霍生,霍生,请不要拒绝我。”虞辞声音有点抖,“我学过按摩,能帮到霍生的。”
霍励升望向虞辞,无奈颔首,“那就麻烦虞小姐了。”
车门阖上,宝桂主动拉上挡板,虞辞又一次跨坐在霍励升身上。
似乎这已然是在车内按摩的最佳位置。
双手轻轻搭上他的额头,呼吸相近,虞辞嗅到他衣领发丝都萦绕着的红酒香,不重,甚至有点好闻。
霍励升像是有点热,骨节分明的掌股轻轻松开衣领,露出被压抑住的喉结跟漂亮的锁骨,虞辞看得脸热。
像是察觉到她的不好意思,霍励升道:“不好意思虞小姐,我不太舒服。”
“无事,霍生自便。”虞辞耳朵都在发红。
霍励升感激。
宝桂的声音传来,商量道:“霍生,虞小姐,天气预报不久后有大雨,车子一直待在水里也不好,要不先找个地方停靠?”
霍励升去问虞辞的意见,虞辞当然万事以他为重,想也不想道:“那就先送霍生回家吧,躺着应该会舒服一点,我到时候再打车回住处就好。”
“虞小姐多虑,之后我肯定会亲自送您回去的。”
去山顶的方案就此落定,宝桂再无多话,专心开车,车子绕过小半个港岛,驶向山顶,门禁打开,虞辞乘车再次步入这港岛顶点。
“到了。”宝桂轻声报告。
霍励升轻抬额头缓缓睁开双目,虞辞关心他有无好转,关切问他,“霍生,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他是这么说,可虞辞瞥见他眼底仍旧存在的倦色,瞬间就明白他只是在宽慰她。
虞辞犹豫片刻后提议:“霍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再帮你摁摁好吗?”
霍励升抬了抬腕表,看清上面的时间,不忍道:“太晚了,虞小姐来回太累了。”
顿了顿,随后又道:“而且一会大雨就要来了。”
他轻道:“还是算了吧。”
虞辞说自己没关系,回去还可以在车上睡一觉,而且她一向觉少不碍事。霍励升却拒绝。
“常言道滴水之恩涌泉报,虞小姐不辞辛苦照顾我一路,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再让虞小姐拖着疲惫的身子深夜奔波。若虞小姐不嫌弃,不妨在寒舍宿下一晚。”
虞辞一心想帮助他,遂点头,同意:“那就叨扰了。”
下车进入别墅,霍励升带着一身倦容对虞辞道:“虞小姐先在客房暂歇,等我稍作洗漱。”
虞辞点头,跟着佣人进入客房。
佣人送上换洗衣物,恭敬道:“客人可以稍洗风尘,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叫我。”
“多谢。”
房门关上。
虞辞的手掌轻轻从室内昂贵雕花墙纸上拂过,望着客房内五年未改的布置恍神。
她又来到这间房了。
原本以为今生都不会再有希望重踏此地。
可,又来了。
压下心头汹涌的感触,虞辞进入浴室,快速洗漱,她来这里是为了让霍励升头疾舒缓的,不能耽误时间。
洗漱完裹着浴巾出去拿衣服,虞辞这才注意到佣人给她送的是一套白色丝质吊带睡衣,双肩吊带很细,胸部半包,内里露出些蕾丝花边,是不必多说的性感。
要她穿这套去给霍励升按摩……
虞辞下意识就要去找自己的衣服,却猛地回想起洗漱期间佣人便进来将她的衣物收走清洗了。
她去叫人,问有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给她,对方还没作答,又有佣人下来问:“虞小姐,霍生又开始不舒服了,您现在方便吗?”
没办法了。
虞辞咬牙,瞬间做出抉择,关上房门快速换上睡衣,系好外袍便跟着佣人上了楼。
霍励升的房间是一个大套间,外面配有一个活动室跟换衣间,从其中走过一段过廊才是他的卧房,虞辞轻轻敲门。
“霍生,我是虞辞。”
“请进。”
推开门,虞辞看到霍励升穿着身面料舒适的睡袍靠在床头,对襟交叉,似乎因为头痛的缘故,他手臂微抬,胸前衣袍跟着浮动,随之露出性感的起伏感极好的胸膛,对着她抱歉道:“虞小姐,不好意思,又得麻烦你了。”
虞辞耳廓绯红,“不麻烦的,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她强迫自己收回落在霍励升胸膛上的目光,随后轻声问:“霍生,我应该在哪儿给你摁?”
霍励升环看四周,都不觉满意,头疾发作,他手掌轻扶额头,提议道:“虞小姐若不介意的话就在厅外活动室里按吧,不过要稍等我片刻。”
心疼他难受,虞辞不忍上前,随后柔软的床垫凹陷下去一瞬,熟悉的重量再次坐上了霍励升双腿,虞辞说:“就在这里吧。”
霍励升放下手掌,目光触及到她因跪坐在他身上而展露在外的白皙双腿,垂眸轻声道谢。
“那就多谢了,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