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虞辞
简介:炮火般的质问在大堂传开,虞辞的目光将堂内众人的反应一一扫过:二太太看戏似得喝茶,乔培峰老目阴沉如刀,却按兵不动,乔恒端坐杨石雨身边同她一道饮茶,仿似于此事毫不相干。收回视线,虞辞道:“大太太莫不是气糊涂了,忘了我是虞辞?没钱没势,如何能在异国他乡坑害大哥?”“死鸭子嘴硬,你非得让人把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你才服气是吗?!”文荟英捏着帕子指向乔恒,“乔老三,你还愣着干什么,把人带上来啊!”“原来是三哥的手笔。”虞辞目光凉凉看向乔恒,“我倒想看看三哥能找到什么演员拿出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坑害大哥。”
翌日。
虞辞在别墅跟霍励升一起用过早餐,霍励升抬抬腕表,时间很够,他起身,“走吧。”
虞辞跟上。
宝桂从车库里驾着一辆白色卡宴出来,虞辞看着车子有点怔愣,霍励升抬眸问她,“怎么了?”
虞辞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好奇霍生有很多车型一样的车吗?”
霍励升目光转向那辆车牌不一的卡宴,微微颔首,“这辆车型的有三辆。”
三辆……
虞辞心头一动,想起先前在夙夜门口那辆车型相同,车牌不同的黑色卡宴,望向霍励升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
虞辞抿了抿唇,随后道:“霍生,那天在夙夜门口……有辆卡宴……”
“是我。”霍励升说:“那天正好在见客户。”
他道:“工作交接完毕,正巧赶上瑥颂委托我带你去医院。”
相隔这么久,虞辞才了解到当日他们相碰的全部经历,笑着道谢,“原来这样,多谢霍生了。”
霍励升也回她一笑,随后邀她上车。
坐上车,霍励升对宝桂道:“先送虞小姐。”
虞辞怕耽误他,忙称不用,霍励升淡声道:“不碍事,去上环更近。”
虞辞闻言道谢。
车子驶出山顶,载着虞辞往上环画廊的位置而去。
车内很安静,霍励升抱着笔记本一直很忙,清脆敲击键盘的声音不断,虞辞左右无事,就开始数车内皮革坐垫有几条纹路,一直数到六十五,有轻笑从身边传来,虞辞脸一热,不确定霍励升是不是在笑她,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去窥,却见霍励升依旧是副伏案而作的专注模样,没有目光投向她,虞辞松了口气,又继续去数纹路。
又是一道轻笑。
虞辞这次是百分百确定他是在笑她了。
“霍生,笑我什么?”
霍励升缓缓阖上笔记本,清隽的眉眼含笑睇她,“自己跟自己都能玩一天?”
虞辞红着脸,“我闲不住。”
霍励升轻轻笑她,虞辞抿唇不好意思的侧脸。
晨光从山顶道两边的棕榈梧桐树的枝桠穿过落在车头,车轮在湿漉漉的地面滑过,光影从而温柔地从车盖路过,衬得车内一片温柔好岁月。
约莫三十分钟的车程,车子稳稳停下,宝桂的声音传来,“到了。”
熟悉的围挡映入视线,虞辞下车跟霍励升道别,“霍生,再见。”
“下次见,虞辞。”
车轮划走,虞辞站在原地望着彻底无踪后才转身进入画廊工地,忙活到十点,有电话打来报告,“乔恒果然出手了。”
虞辞嗯了一声,那头说:“今早粤时报,乔殊成被带走调查了。”
“什么罪名?”
“现成的罪名——赌博加强奸。”那边嘲弄道:“他甚至不肯花心思再做局,懒到这种地步吗?”
“不是懒。”虞辞神色不改,说:“他是想拉我下水,帮他背锅。”
“……”那头像是想明白了事情关窍,咒骂一声,“这个贱男人,怎么不来道雷劈死他!”
乔培峰的电话来占线,虞辞切回通话对其叮嘱道:“我今晚要回乔家,后面的事情交给你。”
“放心吧。”
通话结束,虞辞这才给乔培峰拨了回去,那头没有什么铺垫,只冷冷命令,“今晚回乔家,我有话要问你。”
“知道了。”
晚八点,虞辞结束港岛工作,乘地铁返回鹏城乔家。
推门进入大厅,还未多的动作,乔培峰便严厉呵她。
“跪下。”
虞辞站着没动,顺眼看去,乔家三个说的上话的人都在厅内坐定等她,好整以暇的,宛若三堂会审。
“不知道我犯什么错了?刚回来爸爸就要我跪。”
乔培峰还没作答,大太太文荟英率先沉不住气,抄起桌案上的茶杯就朝着虞辞狠狠掷来,“让你跪就跪,你是没长耳朵吗?”
虞辞避开茶杯,却没躲过茶水,滚水洒下,浇在手背疼得虞辞微微抽气。
温度很烫,老太太早年伤了食管,用不了这么烫的茶。
这是特地为她准备的。
虞辞捂着手,不肯退让,冷然道:“大家审我,断我有罪,可我不认,我人已经在这儿,不若先同我对簿公堂,也好让我死得心服口服!”
“你还要对,你还要说!”文荟英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捏着帕子指着她骂:“你大哥在星岛就是中了你的套,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又立刻向警局举报他,生怕他过一天好日子,你就这么恨他,恨老爷,恨乔家!”
炮火般的质问在大堂传开,虞辞的目光将堂内众人的反应一一扫过:二太太看戏似得喝茶,乔培峰老目阴沉如刀,却按兵不动,乔恒端坐杨石雨身边同她一道饮茶,仿似于此事毫不相干。
收回视线,虞辞道:“大太太莫不是气糊涂了,忘了我是虞辞?没钱没势,如何能在异国他乡坑害大哥?”
“死鸭子嘴硬,你非得让人把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你才服气是吗?!”文荟英捏着帕子指向乔恒,“乔老三,你还愣着干什么,把人带上来啊!”
“原来是三哥的手笔。”虞辞目光凉凉看向乔恒,“我倒想看看三哥能找到什么演员拿出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坑害大哥。”
乔恒对上她的目光,恨铁不成钢的轻叹,道:“四妹你何必狡辩呢?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跟大哥芥蒂之深,这么多年了,你不一直想着有朝一日好报复他吗?三哥明白人不能轻易放下过去,可你也不能把三哥往火坑里推啊,你既然无情,但我也没什么情分可念了。”乔恒放下茶杯,高声招呼:“把人带上来!”
声响传来,别墅佣人带着一张美裔面孔出现在大堂。
虞辞看去,赫然是那日酒店报警举报乔恒强奸的星岛女人!
乔恒居然把她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