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站在众目睽睽之下尴尬得要死。
叶晗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看她的样子也带了点兴致,当着全校师生开玩笑,“想看我就大大方方的看,躲在假山后面多危险!”
赵柏潼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听了他这话,脸比水蜜桃还红。
演讲结束后,叶晗还专门找了赵柏潼,请她在学校门口的一家高级餐厅吃饭,抱歉的跟她说:我不知道你脸皮那么薄,开玩笑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叶晗这个人工作的时候十分认真,吃穿都不讲究,工作以外还是挺幽默的,也懂顾及对方感受。
临毕业的时候,叶晗又去了一次江城大学,点名让赵柏潼接待。
后来叶晗去了外省的企业,很少回来,但每年都会给赵柏潼发新年祝福。
陈美美提议,“师傅,既然你跟帅哥认识,不如我们几个拼一桌怎么样,人多才热闹。”
赵柏潼看向方知许方向,他偶尔跟身边人交谈几句,话不多,但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赵柏潼说:“我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叶晗说:“知许在那边呢,面都见了,不过去打一声招呼不礼貌。”
赵柏潼懵了一下,“嗯?”
“方姨资助你多年,从另一个方面说,方知许也算你半个亲人。南城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都在这个圈子里,免不了要碰面的。”
赵柏潼声音闷闷的,“他今天心情好像看起来不好,我怕碰雷。”
“他这个人喜怒不行于色,南航的事,方家的事,一堆压在他身上,不笑是正常的,他也很少出来喝酒,既然碰到一起,就一块儿热闹热闹。”
赵柏潼没话说,虽然心情很复杂,人还是走到了方知许面前。
“知许哥。”她保持着分寸,方知许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这样的场合不能让别人看出端倪。
他淡淡瞥过她,依然是冷漠的态度,轻轻‘嗯’了一声。
人一下多了起来,原来的卡座坐不开,叶晗招呼侍应生换了一间豪华大包间。
侍应生上了酒水瓜果,皮质座椅是环形的,叶晗让赵柏潼坐在方知许旁边,自己落座赵柏潼身边,赵柏潼左边是方知许,右边是叶晗,她就坐了个沙发边,位置还更靠近叶晗一些。
方知许脸色沉了沉。
陈美美极有眼色的给各位哥哥点烟,到叶晗那里,叶晗挥挥手,“我不抽烟,给我一杯龙舌兰吧。”
陈美美殷勤递上龙舌兰,又问方知许,“方先生,您喝什么?”
方知许咬着那根烟,“我今天开车了,不喝酒。”
男男女女凑在一起,气氛很快活跃起来,喝酒的喝酒,抽烟的抽烟,玩牌的玩牌。
陈美美坐在方知许上家,没少给方知许放牌。
牌过几巡,大胸女孩提议:“这么玩缺少点激情,不如玩点好玩的,咱们男女两人为一组,每局输的那组脱一件衣服好不好?”
这种事情上,男孩子不亏,穿皮衣的金融富二代说:“想好了,别到时候输不起!”
大胸女孩说:“谁输不起啦,哥哥牌技好,你罩着我,我跟你一组。”
陈美美说:“我刚才输了方先生不少牌,我跟方先生一组,行吗?”
赵柏潼感觉方知许的视线好像往她这边扫了一眼,她低下头喝饮料,不想参与这个游戏。
方知许鼻音很重的冷哼了一声,寡淡的说:“行。”
陈美美在心里雀跃了一下。
最后就剩下叶晗跟赵柏潼,赵柏潼推脱不过,跟叶晗一组。
方知许的脸又冷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