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靠在方知许怀里,嘴里念念有词的,“雪雅,你给我喝得什么酒啊,辣嗓子的......”
方知许低头睨她一眼,“你看看我是谁,李雪雅在哪呢?”
赵柏潼往方知许怀里钻了钻,嘟嘟囔囔的,“雪雅,你出院之后,季书淮找过你没有?”
方知许把她放进驾驶座,见她东倒西歪的,给她系好安全带,又去旁边药店买了醒酒药,想了想,又拿了一盒T。
回到车上,她昏昏欲睡不肯张嘴,他半哄着,“乖一点,把醒酒药喝下去就不难受了。”
赵柏潼眼前都是重影,也看不清是谁,搂着他脖子被他罐着醒酒药,喝到最后,她几乎睡着了。
方知许这才上了车,开车往君悦公馆方向走。
一路上,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她刚刚的样子,她喝醉了酒,清丽的面容浮上一层绯色,她因为输牌脱掉身上衣物,包间里的男人盯着她看......
他心里情绪翻涌,拧眉欠开一点车窗,点燃一根烟。
男人熄灭引擎时,小女人在副驾驶的位置缓缓转醒,她懵懵的,推开车门就要下车,“这是哪?”
她还没穿鞋子,方知许下车直接抱起她,不是横抱,而是像大人抱小孩那样抱住她的腿。
方知许,“这是一个男人的家,你被男人带回家了。”
赵柏潼趴在他肩膀,“我要回家,雪雅呢,我要雪雅。”
方知许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君悦公馆是他独居兼办公的地方,从来没有带过女人,赵柏潼跟他在一起三年,也没有来过这里。
方知许把她放在浴室带温度的地面上,绵热的气息往她耳朵里钻,“你要雪雅干什么,你要我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你要我好不好?”
赵柏潼这才意识到眼前站的人是谁,她踢了他一脚,“不好!”
他忍着气,耐着性子问她,“怎么不好?”
她酒还没有醒,娇娇软软的,嘴一瘪眼泪流下来,“男人都坏,三心二意,喜新厌旧,陈美美故意勾引你,你一点都不知道躲!”
方知许舌尖顶了顶腮帮,被她气笑了,“你不傻啊。”
赵柏潼脸醉醺醺红彤彤的,不服气的说:“你才傻呢。”
浴缸里的热水缓缓流着,他把她抵在墙角,狠狠的吻她。赵柏潼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
她手慢慢攀上他脖子。
他咬了一下她的唇,放开她,“你先洗还是一起洗?”
她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唇瓣是被他滋润后的红润,望着他的一双眼睛既迷离又有被他欺负后的破碎,是情动后的样子。
他手覆盖上她的眼睛,“我说过,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