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中惊醒之后,司云溪忍不住心悸。
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莫名其妙的心慌烦躁。
直到助理打来电话,说下午损坏了袁莉尸体的敛容师畏罪自杀。
他选择跳车坠入山崖下,尸骨无存。
司云溪按揉着眉心,让她去查贺知砚的过往。
尤其是查清楚,贺知砚的妹妹是谁。
因为她记得,无论是贺知砚那天中暑晕倒,还要被拖出去的时候。
他都无意识喊了声妹妹。
虽然那一瞬间,司云溪莫名其妙想起了司云霆。
但她知道,司云霆已经死了。
贺知砚做出的那些让她熟悉的感觉。
或许只是背后那人故意调教让他给自己的错觉。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司云溪进了祭祀袁莉的小房间。
里面还有一个无名牌位。
那是司云霆……
白睿乔还是没忍住,打听到了司云溪位置,来到小房间,装模作样地跟着跪下。
这一跪就跪了三个小时。
白睿乔都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司云溪开口了。
她嗓音清冷,带着冷漠,“你若不是诚心的,没必要继续跪下去了。”
白睿乔换上那柔弱可怜的模样,“云溪,我自然是诚心的。”
“我若不是诚心,又怎么会那天不顾一切把你们救出来。”
“只是我还是晚了一步,不然袁小姐就不会死了。”
“说起来,还是司云霆太恶毒了,你们是一起长大的,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闭嘴!”
司云溪突然呵斥,吓得白睿乔心都颤了一下。
他见司云溪眼神越来越冷,立马转移了话题。
“那你是不是在为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气?你信我,真不是我给你的酒里下了药。”
“只是,只是我来找你的时候,曾看见贺知砚鬼鬼祟祟想要接近你。”
“或许就是他干的,只不过被我发现了。”
司云溪没说话,眼里的寒意像是寒石上的冰碴子。
她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的酒里被人下了药。
恍惚间,她似乎遇到了司云霆。
司云溪像是失去所有理智般抱住了他。
只是醒来之后才发现身边的人是白睿乔。
可是那天晚上,那个人的气息和眼神,给她的感觉明明就是司云霆。
只是白睿乔身上的红痕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认错人了。
只是她还有记忆,自己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只是对白睿乔态度冷淡了不少。
听着白睿乔喋喋不休的解释声,司云溪突然有些烦躁。
“是不是你做的,我自然能调查出来,我既然对外宣称了会和你联姻,你也没必要来问东问西。”
说完,司云溪站起身,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往外走。
她的身影路过白睿乔的时候没有丝毫停顿。
白睿乔感受着司云溪的冷漠,满眼不甘。
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不是天性冷淡。
多年前,白睿乔曾见过司云溪带着司云霆出席宴会。
他当时是白家最不受宠的私生子,从小到大,没有感受过爱意为何物。
可他看到了司云溪看着司云霆的眼神。
是那样炙热的爱意,是那样温和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