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楹
简介:“这样吧,本宫帮你查一查最近二娘子和谁交往过密。”“多谢夫人。”姜楹感激地说道。*一小宫人急匆匆跑了进来。信阳公主面色如常,摆弄着自己手上的古筝,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一旁的大宫女绿波见宫人步伐凌乱,神色慌张,便厉声呵斥。那宫人跪地喊饶命,又说皇帝驾到。绿波眉头骤然揪起来,神色紧张,转身看向信阳公主,见信阳公主还是不为所动,不免还是担忧起来,“公主,皇上来了!”绿波在心中担忧,是不是他们做的事情暴露了,姜家那个小娘子已经被送入掖庭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他们了。
姜晚棠没入掖庭为婢,掖庭在前朝有关押皇室贵女罪臣家属拘役的场所,在这里贵女们要进行大量的劳作,不服从管教者,也有专门的管教嬷嬷来管教。 姜晚棠犯的事情并不光彩,有损皇家颜面,大家都不知道姜晚棠因何罪而被罚,只知道是被皇帝厌弃,妄想飞上枝头成凤凰。 “大人,您就让我见见我女儿一面吧。” 姜楹陪伴谭氏借着进宫看望太后的借口,悄悄来找姜晚棠,姜辙觉得丢不起这人,多次让谭氏不要去探望姜晚棠,可是爱女心切的谭氏岂会答应,于是求爷爷告奶奶,再一次来求姜楹。 姜晚棠给皇帝下药的事情,姜楹连丈夫都没有告知,是自己家不光彩的事情,她也不好意思跟丈夫说。 太后让两人进宫,压根连两人的面都不肯见,摆明了知道两个人要来求情,又不想帮忙。 两人也只能独自来见姜晚棠。 在后宫的老嬷嬷都是人精,是见钱眼开的主,知道两人的目的,守在门口不让两人进去。 看守的嬷嬷压根正眼不看两人,一句话不说,谭氏给她塞银子,老嬷嬷无动于衷,再次塞了好几块银子,老嬷嬷勉强收下了,依旧没有给两个人好脸色,僵持之下,她才松了一口气,“就一炷香的时间。” 二人得令,抓住着来之不易的机会。 正在浣衣的姜晚棠被传令而来,她身上穿着粗布单衣,憔悴得不成人样,一个昔日的千金小姐如今沦为浣衣的奴婢,她一见到谭氏和姜楹,眼泪就簌簌而下,泣不成声。 娘俩抱头痛哭,姜楹安慰母女二人,话不多说,赶紧问一问幕后指示之人是谁? 却见姜晚棠眼神闪躲,垂头丧气道:“没有人,都是我一人所为。” 谭氏哭得更厉害了,用力拍打女儿为什么要这么糊涂,这后妃不当也罢,自己也可以养活女儿。 姜晚棠无动于衷,擦干眼泪,冷冷看着谭氏,最后狠下心来,“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娘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无论如何你都是娘的女儿。” 姜晚棠不愿意在姜楹面前丢脸,她还是有自己的傲骨,姜楹她是不是在看笑话! 见娘俩都没有说话,姜楹以为是自己在这里两人放不开,母女…
姜晚棠没入掖庭为婢,掖庭在前朝有关押皇室贵女罪臣家属拘役的场所,在这里贵女们要进行大量的劳作,不服从管教者,也有专门的管教嬷嬷来管教。
姜晚棠犯的事情并不光彩,有损皇家颜面,大家都不知道姜晚棠因何罪而被罚,只知道是被皇帝厌弃,妄想飞上枝头成凤凰。
“大人,您就让我见见我女儿一面吧。”
姜楹陪伴谭氏借着进宫看望太后的借口,悄悄来找姜晚棠,姜辙觉得丢不起这人,多次让谭氏不要去探望姜晚棠,可是爱女心切的谭氏岂会答应,于是求爷爷告奶奶,再一次来求姜楹。
姜晚棠给皇帝下药的事情,姜楹连丈夫都没有告知,是自己家不光彩的事情,她也不好意思跟丈夫说。
太后让两人进宫,压根连两人的面都不肯见,摆明了知道两个人要来求情,又不想帮忙。
两人也只能独自来见姜晚棠。
在后宫的老嬷嬷都是人精,是见钱眼开的主,知道两人的目的,守在门口不让两人进去。
看守的嬷嬷压根正眼不看两人,一句话不说,谭氏给她塞银子,老嬷嬷无动于衷,再次塞了好几块银子,老嬷嬷勉强收下了,依旧没有给两个人好脸色,僵持之下,她才松了一口气,“就一炷香的时间。”
二人得令,抓住着来之不易的机会。
正在浣衣的姜晚棠被传令而来,她身上穿着粗布单衣,憔悴得不成人样,一个昔日的千金小姐如今沦为浣衣的奴婢,她一见到谭氏和姜楹,眼泪就簌簌而下,泣不成声。
娘俩抱头痛哭,姜楹安慰母女二人,话不多说,赶紧问一问幕后指示之人是谁?
却见姜晚棠眼神闪躲,垂头丧气道:“没有人,都是我一人所为。”
谭氏哭得更厉害了,用力拍打女儿为什么要这么糊涂,这后妃不当也罢,自己也可以养活女儿。
姜晚棠无动于衷,擦干眼泪,冷冷看着谭氏,最后狠下心来,“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娘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无论如何你都是娘的女儿。”
姜晚棠不愿意在姜楹面前丢脸,她还是有自己的傲骨,姜楹她是不是在看笑话!
见娘俩都没有说话,姜楹以为是自己在这里两人放不开,母女俩肯定还有一些亲密话要说,姜楹便恰当离开。
姜楹刚出来,就见李如君身边的小娥上前而来,看来是等候多时了,李如君特意来请姜楹,害怕姜楹不愿意,又说只有舒夫人一人,并无其他人。
而这个其他人,不用说就知道是谁,是皇帝。
在京城中李如君也只和姜楹交好,遇到事情也只能与姜楹商讨。
李如君虽是皇帝的下属,却对同为女子的姜楹颇有好感,且两人都是顺和之人,在一起自然是有诸多话题要谈。
姜楹也听说前几月李如君被皇帝责罚的事情,她也隐隐约约猜测这件事情跟自己有关,她前脚刚去求了李如君,后脚李如君就被皇帝厌弃责罚,皇帝性子阴沉难以琢磨,喜怒不定,稍有不小心就会惹怒皇帝。
苍穹万里无云,万木郁郁葱葱,李如君正在不远处的亭台楼阁。
看姜楹前来也免去了她的礼数,眼睛暼向小娥,小娥适当带宫人离去,留下二人。
李如君急忙上前询问,姜晚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说实话,也许在皇帝心中姜晚棠无关紧要,就算是不喜欢,也会故顾忌姜太后的面子和姜家的面子,只不过姜晚棠冒然被送入掖庭,还是引起了李如君的疑惑。
皇帝自上一次她擅自答应放走姜楹的事情而生气,不过她并不后悔,至少在她心底是真的把姜楹当做朋友。
她也见过姜晚棠,姜家的孩子都是恪守礼数,断然不会是因为对皇帝大不敬而被罚,皇帝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只避开她让底下人来办的。
不由让李如君感到奇怪。
姜楹听见李如君这么问,也是心生怀疑,难道舒夫人根本不知道姜晚棠给皇帝下药的事情,这件事情,姜楹犹豫要不要告诉李如君。
毕竟要顾忌到姜晚棠的名声。
李如君也看出来了姜楹心中的顾忌,连忙说道:“要是娘子不相信本宫的话,那本宫也不好过问,只不过你真的觉得你家妹妹会做那种事情吗?”
姜楹没有十足的把握,她跟姜晚棠相处的时间不多,具体人的品性她也不清楚,就算是姜晚棠敢,那药忧从何而来,出入皇宫必须要令牌,就算是姜楹出入皇宫也需要太后的令牌。
可姜晚棠进宫这么久,从来都没有出宫过。
姜楹思索一番,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李如君。
李如君闻言也被吓到了,催情的药物在后宫是禁物,她也曾经听宫里的老人说过前朝有人拿这类药物来争宠的。
姜晚棠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会知道这些。
上次姜晚棠因为李如君被罚的事情纯粹是皇帝故意,李如君不相信一个在宫中无权无势的小娘子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且太后都不出面来保下她,生生看着姜晚棠被送入掖庭。
“这可是有人指示吗?”李如君问道。
姜楹摇摇头,表示并没有问出什么来。
这可就难到李如君了,又瞧见姜楹满脸愁容,如今的李如君也帮不上什么忙,她还是掌握后宫大权,但皇帝很明显的疏离她,就算要见姜楹,也不会通过她的名义。
“这样吧,本宫帮你查一查最近二娘子和谁交往过密。”
“多谢夫人。”姜楹感激地说道。
*
一小宫人急匆匆跑了进来。
信阳公主面色如常,摆弄着自己手上的古筝,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一旁的大宫女绿波见宫人步伐凌乱,神色慌张,便厉声呵斥。
那宫人跪地喊饶命,又说皇帝驾到。
绿波眉头骤然揪起来,神色紧张,转身看向信阳公主,见信阳公主还是不为所动,不免还是担忧起来,“公主,皇上来了!”
绿波在心中担忧,是不是他们做的事情暴露了,姜家那个小娘子已经被送入掖庭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他们了。
信阳公主不以为然,慢悠悠起身,不害怕皇帝来兴师问罪,瞥见一旁的绿波紧张的模样,勾唇轻蔑一笑
“不要怕,本宫会没有事的。”
她有自信,皇帝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那个送错茶水的小宫女是她身边的人换了茶水,导致那个可怜的小宫女不明不白地死了。
真是可怜啊。
她对皇帝还有用处,皇帝绝对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死掉。
见那一身玄色,信阳公主才起身简单行礼,眉开眼笑询问皇帝有何事情。
皇帝看向她,信阳公主在装傻,他知道,皇帝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皇姐,当真不知道朕来是为了什么?”
她在明知故问。
信阳公主索性也不装了,顺从跪在皇帝面前,“陛下要治罪吗?”
皇帝睥睨着她,等待着她的辩解。
信阳公主提她只不过是想要调查出母妃遇害的真相,让母妃入皇陵。
她的要求很简单,只需要皇帝轻轻一开口。
而她对皇帝有用处。
“陛下想要定章侯世子妃吗?”她微笑看着皇帝,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戳皇帝内心。
她在男人堆混迹了这么多年,最知道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的眼神了。
皇帝想要姜楹。
倘若不是她撞见两人亲密,否则真的很难联想到这两个人会在一起。
而且她还猜出来,皇帝得不到姜楹。
皇帝轻哼出声,也不承认也不否认,“皇姐在匈奴这些年还是学到一点本事的。”
提到匈奴,信阳公主心中的恨意再次席卷而来,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些屈辱的日子。
攥着裙子的手不由收紧,强忍着怒意继续说道:“只要皇上能帮帮信阳,就算是死,信阳也在所不惜。”
皇帝没有多说什么,便起身离开了,不留给信阳公主半点脸色。
见皇帝走后,绿波赶紧扶起跪在地上的信阳,信阳公主却不肯起来。
绿波急得团团转,以为皇帝不肯帮忙,面露悲伤地说道:“公主你快点起来,皇上不会追究我们的事情吧。”
姜家的那个娘子都被罚了,接下来是不是轮到公主了,皇上也没有说要放过公主啊。
绿波跟随信阳公主一同远嫁和亲,她知道信阳公主这些年受得苦,公主好不容易回到长安了,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千万不要卷入后宫的纷争了。
信阳公主怨恨的是太后,如今太后身强力壮,皇上跟太后再不和也不能拿太后怎么办?
她们公主,一个远嫁和亲多年的公主,没有任何权势,怎么会斗得过叱咤朝堂多年的姜太后。
信阳公主抹去眼泪,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好似刚刚哭泣的人不是她一样。
“绿波,皇上会帮助我们的。”
她很有信心,就算没有她,皇帝也会对付姜太后,如今只不过多了一个怨恨太后的人。
那她来做靶子就没有人会指责皇帝不孝了。
天下之人,所有的儒生,只会攻击她一人,骂她不孝不悌,皇帝隐身其后。
有些事情皇帝做不方便,那么就让她来做,表达会皇帝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