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楹
简介:小娥上前,舒夫人告诉她没事。李如君悲催地想大概是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皇帝的底线。只是对不起了姜娘子,可能也帮不了你了。.......自发生了姜晚棠的事情,姜楹就叮嘱姜卫要多加小心,如今不必从前,皇帝忌惮姜家,太后年事已高,也不能再护着姜家了。姜卫也跟家里人说了,只不过父亲姜辙还是不懂得隐藏锋芒,父亲总是这样,总觉得自己说得才是道理,对儿女的劝告置若罔闻。
宣政殿内。 紫金兽香炉染着香银炭,飘着幽幽淡香。 吴如海小心翼翼走进来,瞧着皇帝的脸色,小心翼翼开口:“皇上,舒夫人来了。” 皇帝已经很久没有召见舒夫人了。 后宫之主虽然依旧是舒夫人,但明显感觉皇帝对舒夫人大不如从前了。 常在帝王身边的人最是懂得如何揣测皇帝喜恶。 年轻的帝王握笔的手顿了顿,眼眸冷漠,像是在看一件死物,转而让人将李如君传唤进来。 李如君为何而来,想必他可以猜到了。 李如君上前而来,手上端着新做的糕点,命人放在皇帝身边。 可惜皇帝看都没有看一眼。 旁人会觉得羞愧,李如君不会,反正皇帝对她也没有任何感情,就算她做再多的讨好皇帝也不会看一眼。 皇帝依旧低着头,从进来到现在根本没有正眼瞧过李如君。 李如君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开口:“皇上,姜二娘子的事情?” 未等她说完,皇帝就命她出去,没有丝毫留恋,她还欲说什么,皇帝道:“姜楹是不是同你见过面,是不是说过姜晚棠的事情。” 李如君心一沉,整个皇宫都皇上的人,皇上想要知道什么轻而易举。 “是的。” 听到肯定回答,皇帝这才放下手上的琉璃瓦,冰冷彻骨眼神落在李如君身上,询问她何时跟姜楹关系这么好了。 皇帝不怒自威。 李如君一阵寒颤,她跪下来,请求皇帝恕罪,她的命是皇帝救的,皇帝现在要拿走轻而易举,倘若没有皇帝,也没有她李如君的今天。 如君啊,如君,真是一个好名字,像个男孩子一样,原本父母就希望她是一个男孩。 是她背叛了皇帝,愿意以死谢罪。 皇帝看着跪着的李如君,他爱惜李如君是个人才,也愿意给她机会,没想到她居然会背叛他。 这是皇帝没有想到的,也不明白李如君为何亲近姜楹。 “这是最后一次。” 是看在舅舅李贤的面子上才放过李如君,李如君名义上还是李贤的养女。换作是其他人,杀无赦,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背叛自己。 李如君感谢皇帝,还未没有说什么,皇帝便让她离开。 宣政殿外,小娥不安等着李如君,她是真的希望皇上能原谅他们家夫人,也不知道他…
宣政殿内。
紫金兽香炉染着香银炭,飘着幽幽淡香。
吴如海小心翼翼走进来,瞧着皇帝的脸色,小心翼翼开口:“皇上,舒夫人来了。”
皇帝已经很久没有召见舒夫人了。
后宫之主虽然依旧是舒夫人,但明显感觉皇帝对舒夫人大不如从前了。
常在帝王身边的人最是懂得如何揣测皇帝喜恶。
年轻的帝王握笔的手顿了顿,眼眸冷漠,像是在看一件死物,转而让人将李如君传唤进来。
李如君为何而来,想必他可以猜到了。
李如君上前而来,手上端着新做的糕点,命人放在皇帝身边。
可惜皇帝看都没有看一眼。
旁人会觉得羞愧,李如君不会,反正皇帝对她也没有任何感情,就算她做再多的讨好皇帝也不会看一眼。
皇帝依旧低着头,从进来到现在根本没有正眼瞧过李如君。
李如君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开口:“皇上,姜二娘子的事情?”
未等她说完,皇帝就命她出去,没有丝毫留恋,她还欲说什么,皇帝道:“姜楹是不是同你见过面,是不是说过姜晚棠的事情。”
李如君心一沉,整个皇宫都皇上的人,皇上想要知道什么轻而易举。
“是的。”
听到肯定回答,皇帝这才放下手上的琉璃瓦,冰冷彻骨眼神落在李如君身上,询问她何时跟姜楹关系这么好了。
皇帝不怒自威。
李如君一阵寒颤,她跪下来,请求皇帝恕罪,她的命是皇帝救的,皇帝现在要拿走轻而易举,倘若没有皇帝,也没有她李如君的今天。
如君啊,如君,真是一个好名字,像个男孩子一样,原本父母就希望她是一个男孩。
是她背叛了皇帝,愿意以死谢罪。
皇帝看着跪着的李如君,他爱惜李如君是个人才,也愿意给她机会,没想到她居然会背叛他。
这是皇帝没有想到的,也不明白李如君为何亲近姜楹。
“这是最后一次。”
是看在舅舅李贤的面子上才放过李如君,李如君名义上还是李贤的养女。换作是其他人,杀无赦,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背叛自己。
李如君感谢皇帝,还未没有说什么,皇帝便让她离开。
宣政殿外,小娥不安等着李如君,她是真的希望皇上能原谅他们家夫人,也不知道他们家夫人哪里得罪了皇上,才导致被冷落。
她终于见到舒夫人出来,手上还拿着刚刚的食盒,难道皇上还没有原谅夫人。
小娥上前,舒夫人告诉她没事。
李如君悲催地想大概是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皇帝的底线。
只是对不起了姜娘子,可能也帮不了你了。
.......
自发生了姜晚棠的事情,姜楹就叮嘱姜卫要多加小心,如今不必从前,皇帝忌惮姜家,太后年事已高,也不能再护着姜家了。
姜卫也跟家里人说了,只不过父亲姜辙还是不懂得隐藏锋芒,父亲总是这样,总觉得自己说得才是道理,对儿女的劝告置若罔闻。
姜楹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总感觉冰山一角底下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皇帝已经很久没有来找姜楹,甚至姜楹都差点忘记了皇帝,偶尔听丈夫提起,才一阵恍惚。
皇帝那日让她来求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楹也不敢去深想,姜家也上下打点了掖庭看管的嬷嬷,至少姜晚棠能好过一点。
一切都好似步入正轨,姜楹也预备将孩子的事情同顾砚宁说。
她很喜欢孩子,给小侄女绣肚兜的的时候也忍不住幻想自己将来有个孩子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顾砚宁不知道何时进来,见妻子依旧在烛火下绣给孩子的东西,旁边的秋水就在劝告姜楹,说小孩子长得快,做太多了也穿不上。
“怕什么,可能明年就到我们家的小娃娃了呢。”顾砚宁笑着走进来,坐到了妻子旁边。
秋水恰到好处的出去。
姜楹绯红着双郏,抬眸看向顾砚宁,眉开眼笑看着他,问他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
顾砚宁伸手抚摸妻子的头发,神色柔和,烛火调动之下,是妻子那张倾世的粉黛,他依旧笑着看着她,“阿楹好久都没有和郎君好好说话了。”
姜楹一脸疑惑,怎么会呢,他们不是经常说话吗,他又为何这样说呢。
妻子疑惑不解的样子,顾砚宁屈指刮了刮她的鼻梁,宠溺地说道:“小傻瓜,自从小侄女降生后,你都好久没有正眼瞧一瞧你的夫君了,一直忙着给孩子绣这绣那的。”
姜楹气笑了,原来是这事啊,也不过是这几天的事情而已,有什么好吃醋的。
她放下手上的活,伸手抱住顾砚宁,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郎君,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顾家也盼望着两个人能有个孩子,说起来两人成亲也有许久了,虽说公婆不催,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喜欢孩子啊。继母谭氏和嫂子沈氏也催着姜楹,要是有个孩子,两家的关系也稳定下来。
氏族之间最需要抱团取暖。
顾砚宁把姜楹拦腰抱起,还往上颠了颠,吻住姜楹的唇.....
平静的生活很快被打破。
姜家仆人再次来请姜楹回家一趟,说是继母谭氏生病了,继母并不是姜楹生母,但作为儿女的,也是要去探望她的。
甫一落地进门,就发现嫂嫂正在哭泣,而父亲和嫂子面色凝重。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难道是哥哥?
姜楹猜得没错,是姜卫出事了。
宫里传来消息称姜卫欲轻薄于信阳公主,现如今已经被关押进打了大牢。
姜家人都知道姜卫的人品,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姜卫才干不出众,也没有不良嗜好,不好女色,更加不会做出玷污公主的杀头大事。
沈氏也相信丈夫没有做,姜家又跟信阳公主无冤无仇,信阳公主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说笑呢。
沈氏顾不得身体,跪在地上请求公公姜辙一定要救丈夫。
救自然是要救的,姜辙二话不说穿上官服要进宫面圣,一家子女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沈氏哭晕两回,要是公主硬要追究起来,可能姜卫小命不保。
姜楹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就连顾砚宁也知道了这件事情,顾砚宁和姜卫共事多年,也清楚了解姜卫的人品。
他也在求情,请求皇帝一定要彻查此事。
眼含热泪衣衫不整的信阳公主冷笑道:"顾世子难道会觉得是本宫在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顾砚宁低头:“不敢!”
这件事情并不好处理,当时姜卫也是意识不清楚,压根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屋内又没有其他人,想要调查也只能从信阳公主身上入手。
信阳公主没有理由陷害姜卫,两人不曾有来往,更别说有过节了。
顾砚宁跑到牢狱亲自去见姜卫,想要让姜卫好好想一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卫只是说自己巡逻到一半,忽然听见偏殿有宫女在喊救命,闻见一阵浓烈的响起,之后就不知道了,他晕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捆了起来,接着就看到衣衫不整的信阳公主。
而信阳公主的证词是她入睡正酣,发现有人轻薄自己。
双方各据一词,根本不知道谁对谁错。
况且皇帝也有意偏袒信阳公主,毕竟公主曾出塞和亲,也为匈奴单于诞下子嗣,好不容易回到长安,如今还要遭受这般羞辱。
顾砚宁沉声道:“信阳公主还说,要是皇上不严惩,她就一头撞死在宣政殿内。”
姜晚棠的事情才刚刚告一段落,如今又是信阳公主,姜楹这才想起那日皇帝说的话,皇帝让她亲自来求他。
姜楹和姜卫是一母同胞,皇帝就赌姜楹不会坐视不理,况且沈氏才刚生产不久。
“这件事我尽量是去求皇上从轻发落。”顾砚宁对姜楹道。
顾砚宁想要帮姜卫调查清楚,信阳公主压根不给他机会,姜卫能免受处罚,除非信阳公主不追究,否者就算皇帝要从轻处罚也没有用,到时候公主一头撞死在宣政殿上,事情可就难办了。
姜楹现在才明白,是皇帝设的局,至于信阳公主参与了没有,姜楹也不知道,唯一能确定的是皇帝是故意的。
她感到后背发凉,自己何德何能让皇帝给自己设局。
次日便请求进宫拜见舒夫人,舒夫人不见她,只是嘱托小娥告诉姜楹不要违抗皇帝。
太后也察觉到了这件事是皇帝在下套,也猜出来信阳是怨恨于自己当年把她送去和亲的事情。
姜楹便询问太后如何解决。
太后叹气,“如今那个贱人一口咬定是姜卫。就算是哀家传唤,信阳也不肯来,就知道哀家会猜出来是他们设局。”
姜楹才反应过来,皇帝这是一箭双雕,不仅要她亲自去求他,还要夺姜家的权力。
如今姜家在朝中担任要职的也就是姜父姜丞相,还有姜卫,姜卫统领整个御林军,关系整个皇宫的安全。
姜楹亲自去求见信阳公主,信阳公主给她指了一条明路,就是去求皇帝,否则不光是被夺权,还要被夺命。
日头大好,姜楹望着巍峨的宫殿,脑子一片眩晕,难以呼吸。
还是艰难迈着步伐走进了宣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