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阿娇
简介:直到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忽然变得难堪起来。她又不是单纯的小孩,面对这种情况,羞赧和无奈更多。这是第二回了。这人怎么...“你还在受伤!想什么呢!”赵听寒自从崩了成熟稳重、羞涩内敛的人设后,再也不演好哥哥了。“对不起……一亲近你就。”楚阿娇气男人受伤了脑子里还装着不正经。她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伸手打了一巴掌。“你好好养伤!再敢想这种事就等我20岁再成亲!”赵听寒轻喘了一声,漆黑的眼底溢出笑意来。
一刻钟后,采荷便从窗户一跃而下匆匆离开了。
她对外的身份是楚阿娇哥哥买来做婢女的孤女,所以太子的人肯定会跟踪她。
商讨后,采荷决定继续开店。
白日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做买卖。
在关了店后,故意暴露行踪给太子的暗卫,替两人转移开注意力。
她前脚刚离开,赵听寒便拉过楚阿娇的手往怀里带。
不顾胸口的鞭伤,把她摁在胸膛上,下巴蹭着女子柔软的黑发,亲昵道:
“这几日苦了你。”
他的声音低越如清泉落玉盘,不再是做死士时刻意压低的暗哑。
气息拂在楚阿娇的耳畔时,她作势就要起身。
“你放开我,哎呀,我会压着你伤口!”
赵大哥身上的伤口太多,体质再强悍也因为感染而导致后半夜一直在发烧。
一大早好不容易舒服些了,一醒来就不管不顾地抱她亲她。
现在又这样...
诶!怎么就黏糊成这样?
“无事,阿娇你太瘦了。压不到我。”
从昨夜到现在,赵听寒一直处于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状态。
他总是时时刻刻想着和楚阿娇贴贴抱抱,最好是黏在一起。
赵听寒想要以此确定阿娇是真的爱他。
是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哪怕会吃苦,会受伤,也不会离开他。
当然,这个受苦是暂时的,赵听寒在心底发誓。
“最多三日我便可以行动了。三日后我们出城,去晋王的封地。”
秦越不会大费周章地只为了找一个死士。
但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知道他所有秘密的下属。
望京是越国的都城,大大小小有几千家客栈酒楼。
就算一家一家排查也要几天几夜。
更何况这个寻人的动静太大,很容易引起各方怀疑。
秦越但凡不是傻子就不会光明正大地动用更多人手。
再加上今早那三辆马车已经出城,至少能再拖延太子的耳目几日。
如今再加上采荷帮忙引开视线。
以这些条件来看,至少三至五日的时间内他和阿娇是安全的。
楚阿娇听到赵听寒的计划,讶异道:
“晋王?秦昱?”
皇上的长子,早已过世的陈贵妃的长子。
晋王如今驻扎在东北苦寒之地,长年守着边关。
多年前,他怀疑是皇后害死了贵妃,于是一怒之下出言不逊冒犯了皇后。
因此惹怒了皇帝,被派去了封地东北,无召终身不得回京。
赵听寒知道一点更多的内幕,但是他不能对阿娇说太多。
于是挑了一些解释:
“晋王文武双全,只是脾气太大,刚过易折。对比和太子一样阴狠的怀王,晋王是我最好的选择...”
“北方是军事要塞,这些年大大小小的战役都是晋王领的兵...皇上早就有了打压的心思...”
楚阿娇安静地趴在男人的胸膛处不敢乱动,怕蹭到他的伤口。
“你的意思是你要投靠晋王?”
她的这个脑子开店做生意还行。
但要涉及政治、军事,那就是两眼一黑。
赵大哥不一样,他心思缜密、武功高强....
楚阿娇无条件信任赵听寒。
就算将来面临着可能朝不保夕,随时陷入危险的境地。
她依旧认为她的未婚夫很强大,带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赵听寒亲吻她的鬓发,“嗯,我要去上战场。”
还有更多的计划暂时先不和阿娇说,免得她想太多了担忧。
赵听寒还有一点小心思:
他不想提起未来打算中和太子有关的任何事。
秦越曾是他喜怒无常的主子;
也是要夺他女人、致他于死地的仇人。
赵听寒不想让阿娇哪怕有一丝念头想起曾经的“孙公子”。
他信任楚阿娇的人品,可这并不妨碍他嫉妒地如百蚁挠心般难受。
楚阿娇听到上战场,下意识当然是担心的。
可是转念一想,又认为这个决定很正确。
是啊。
为什么不去战场建功立业呢?
难道要一辈子逃亡?或者去出卖力气干活?
她担心赵大哥的安全,但他做死士不是更危险?
死士一旦任务失败就要自尽,而战场不一样。
战场上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而是一股士气拧成一团,在将领的指挥下互相配合。
做死士不能畏惧,失败了就是死亡。
而当兵就算一场仗失败了,还有重来的机会。
以赵大哥的身手,做死士要面临的危险绝对不会比战场轻松。
“嗯!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阿娇抬起头来,目光撞进一直垂眸盯着自己的凤眼中。
这双冷厉的眼眸在看着她的时候,小心翼翼中带着包容和无限耐心。
从前阿娇不懂,以为他是看自己年纪小,觉得她不懂事。
误会她的感情幼稚,所以回避她的暗示。
现在发现不是的。
或许赵听寒早早地也被她吸引,但是不敢暴露心思。
当两人真的相好了才发现,他的眼神哪里是她误会的温和。
分明是深深隐藏的、快要忍耐不住的捕猎欲。
“赵听寒,我只要你平安。”,她说。
“和这次一样,无论发生什么都记得回家。”
楚阿娇看着赵听寒复杂情绪的目光,笑了起来: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夫妻是要共同进退的。”
赵听寒怔然,看着眼前水润的杏眼,心底激荡不已。
“阿娇,你---”
他自私地想说服阿娇和他一起去苦寒的东北。
没想到还没准备好的、难以启齿的请求先被楚阿娇说了。
赵听寒的声音不自觉变得低沉:
“那里的冬天很冷很冷,我去过一次。路有冻死骨是常见的事。”
楚阿娇当然知道,“嗯,我听说过。”
“可我们有钱,买得起炭火,至少不会冻死。”
“而且听说东北的夏天很凉爽,比起望京的炎热,我更喜欢那儿。”
其实阿娇不仅知道,前世还曾攒钱和室友去过东北旅行。
这个世界虽然是有武侠内力的异界。
但是大致的地理相差不大,只是名称和历史不同。
冬天在室外没有足够的保暖措施,确实会冻死。
赵听寒见阿娇反过来开导自己,他的嗓音压得更低了:
“我保证,你在京城什么生活,去了东北也一样。”
“阿娇,我会给你最好的。你给我点时间。”
楚阿娇歪过头笑,认真道:
“你说过两回了。赵听寒,我相信你的呀,一直都相信你。”
赵听寒再也受不住楚阿娇信赖、依恋的目光。
在女子低低的惊呼声中,将她箍进怀里亲吻。
舌尖勾缠之际,他盯着紧闭着眼的阿娇,喉头不断滚动。
楚阿娇原本还沉浸在不安和甜蜜交织的情绪中。
直到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忽然变得难堪起来。
她又不是单纯的小孩,面对这种情况,羞赧和无奈更多。
这是第二回了。
这人怎么...
“你还在受伤!想什么呢!”
赵听寒自从崩了成熟稳重、羞涩内敛的人设后,再也不演好哥哥了。
“对不起……一亲近你就。”
楚阿娇气男人受伤了脑子里还装着不正经。
她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伸手打了一巴掌。
“你好好养伤!再敢想这种事就等我20岁再成亲!”
赵听寒轻喘了一声,漆黑的眼底溢出笑意来。
轻微的痛感,伴随着头皮发麻的悸动。
他立刻把人抓回怀里牵着她的手,一根根手指慢慢亲过去:
“我错了,求娇娇饶我一回。再等三年我会死的。”
楚阿娇赶紧把他的嘴捂住,“呸呸呸!”
赵听寒露出一双带笑的眼眸看着她。
清瘦苍白的脸顺势埋进阿娇的掌心,用鼻尖轻轻蹭着。
“阿娇,你又救了我一命。”
“我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好不好?”
楚阿娇不想提难受的话题,于是对他眨眨眼,故意岔开话:
“你想得美!”
赵听寒反应了一下,霎时“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这一大笑,浑身伤口跟着疼,疼到赵听寒忍不住打颤。
但是一双凤眼却饱含浓稠到偏执的爱意,炽热如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