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阿娇
简介:她的手微微用力攥紧,赵听寒的眼底受不住地漫上了惊慌。“你...阿娇,你欺负我。”楚阿娇口干舌燥,面上维持着的淡定。反问:“只准你欺负我,撩拨我,还不准我还手?”她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心跳快得下一秒就得失常。情欲本就如细密蛛网,紧缠着二人,粘稠扯不断。气氛似干柴着了火,烧得赵听寒理智全无,将自己送上去。他一手抓过楚阿娇的手腕,一手掐过她的腰。“不是想玩吗?娇娇乖...”
楚阿娇在这间客栈被当玻璃娃娃一样养了整整三天。
黄昏渐暗,明日又会是个好天气。
“我们明天就能出关了...等到了峡封口岸,就算是晋王管辖的范围了..."
楚阿娇正坐在窗前,怀里抱着一个暖呼呼散发着草木香的汤婆子。
自顾说了一会儿后,她发现赵听寒在发呆?
“赵大哥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楚阿娇伸手过去在他面前挥了挥。
赵听寒立即回神,将阿娇揽进怀里。叹息道:“在想你。”
在想如何才能保护好她。
在想今晚过后,她会不会讨厌他....
楚阿娇挣脱他的怀抱,伸手抚摸赵听寒重伤后越发清瘦的面颊。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重伤未愈的他和病恹恹的自己,难得闲适温馨地休养了三天。
但楚阿娇发现赵大哥白天时常走神,晚上的睡眠也很不安。
昨晚半夜她起身想去小解,一睁眼发现赵听寒正十分清醒地看着她睡觉。
把楚阿娇吓得一激灵,险些惊声大叫。
她知道赵大哥肯定藏了什么心事。
“如果不能和我说,那你能告诉我希望我怎么做,你才能开心点?”
赵听寒低头看着阿娇,喉头滚动了两圈。
他有很多话想说,可犹如困兽的心思怎么能告知阿娇,让她一起担忧?
他自然不舍得。
这三天来,赵听寒上一刻否定自己的决策,但是下一刻又恢复坚定。
“是有点事,别担心,我都会处理好。”
“阿娇--”,赵听寒假意轻松地将她抱回了床。
俯身虚压着她,黑漆漆的双眼盯着女人的脸。
“想让我心情好一点的办法...你知道的,娇娇...”
每天都被亲得晕头转向的楚阿娇,一听熟悉的调戏话,没好气地轻轻拍了他的胸口一巴掌。
“....赵听寒!”
男人笑着将脑袋埋在她怀里,笑声低沉、胸膛微微颤抖。
赵听寒紧紧闭着眼不让情绪泄露。
只时不时地蹭一蹭、亲吻女子细软的颈项。
楚阿娇似乎从赵听寒的笑声里感受到了异样的情绪,尤其是今晚。
想到明天要出关入东北了,她的心里有点不踏实。
未来一片迷茫,她怎么可能和表现出来的一样自在。
楚阿娇的第六感很强。
直觉强到这一刻她确定赵听寒是为了转移话题,才故意抱她到床上的。
楚阿娇自知她并不是多善良的好人。
阿娇现在只希望太子能恶有恶报!
想到明天开始要面临更多困难和未知,她抬臂搂住了赵听寒。
如今被迫逃离望京,还要担心赵大哥落入太子的人手里。
阿娇的语气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大胆:“好,只要你更高兴些。”
他想要什么她知道。
同床共枕时他在克制什么她也知道。
她不是真的古代人,既然认定了赵听寒,这个世界对女人的贞操观可束缚不了她。
赵听寒闻言抬起头来,不解的眼神落在楚阿娇红了的脸上。
什么意思?
见男人不理解她的意思,楚阿娇紧张地舔了舔唇瓣。
手从赵听寒的发尾一路摸到了劲瘦的腰....
她能明显感到男人浑身紧绷起来,气氛在这一刻似化作了易燃的火药。
赵听寒撑在楚阿娇身侧的双臂骤然僵直,喘息声也加重了。
“阿娇你--”
清瘦下去的身躯没有了饱满的胸肌。
只剩曾经日复一日训练出来的肌肉痕迹,能感受到昔日的慷慨。
阿娇心里可惜了一声,赵听寒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遗憾。
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声音已经开始有了隐约的颤意:
“很喜欢?”
“不觉得我的身体魁梧丑陋?”
赵听寒有些忍不住楚阿娇无辜又妩媚的手段。
阿娇平日里被他亲近都是处于顺从、包容的一方。
他没想到阿娇现在突然这样,这样主动地撩拨他,竟是这般难耐!
楚阿娇干脆用行动告诉他,指尖化作了丝线游走。
“不丑...你要好好养着,变回从前那样。因为我很喜欢--这里....这里...”
指尖划过战栗之处,又来到了伤口已经结痂的腹部。
“也喜欢这里。”
赵听寒闭着眼,仰起了头,脖颈上绷出的青筋跳了跳。
“阿娇,你想做什么?”
楚阿娇没回答,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里不合适,时间不合适,地点不合适,身体状态也不合适...
但是她心慌。
她必须做点什么来确保明天、后天、一年...他们会克服各种苦难,永远在一起。
心跳到了嗓子眼的时候,她的耳廓也变得通红。
赵听寒脸色大变,立即抓过作乱的小手。
“阿娇!别闹!”
紧张到手心出汗的大掌箍着女子的胳膊都不敢用力。
见心爱的女人咬着唇,不依不饶地挣脱他的手,还轻轻掐了他一下。
赵听寒哪里敢用力禁锢,“阿娇乖,如今还不行。”
生死未卜,也没有明媒正娶。
他占了阿娇不少便宜已经是个混账了,在这个小店里更不能辱没了她。
楚阿娇可不管他像个良家闺男一样大惊失色。
她的手微微用力攥紧,赵听寒的眼底受不住地漫上了惊慌。
“你...阿娇,你欺负我。”
楚阿娇口干舌燥,面上维持着的淡定。
反问:“只准你欺负我,撩拨我,还不准我还手?”
她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心跳快得下一秒就得失常。
情欲本就如细密蛛网,紧缠着二人,粘稠扯不断。
气氛似干柴着了火,烧得赵听寒理智全无,将自己送上去。
他一手抓过楚阿娇的手腕,一手掐过她的腰。
“不是想玩吗?娇娇乖...”
楚阿娇紧闭的眼睁开,眼波盈盈,仰起脖子露出脆弱:
“赵听寒,你会吗?”
她就是要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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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就算是常年以杀人为生的死士,那也是正常的男人。
只是他强忍着没有与她行夫妻之实。
到底是死士,意志力强到嘴边的肉都能忍住不吃?
被单方面压制、解馋的楚阿娇,一觉睡到了天色大亮才清醒。
身边没人,她下意识唤了声:“赵大哥,我要喝水。”
...很安静,无人回答她。
“下去拿早餐了吗?”,阿娇掀开被子起身。
刚抬头就看见了小桌上放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张。
楚阿娇盯着那封信,心口蓦地停滞了一拍。
什么意思?
赵听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