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非烟
简介:“这兰花线条优美,笔力行云流水,栩栩如生又似烟雾笼罩,仿佛近在眼前,又遥不可及。”“都说作画之人会在作品中融入自己的影子,看来这话不假。”非烟,就和这幅兰之君子很像。“没想到厉先生如此懂画,云某真是佩服。”云震天带着云轻雨走了过来。最后那句话云轻雨听在了耳朵里,她主动开屏,“厉先生说的没错,我自小便喜爱兰花,认为兰花如君子,我愿效仿兰花,成为君子。所以便作了这幅《兰之君子》。”
翌日一早,非烟无精打采,厉晏辞却精神抖擞,洗漱完他就下了楼。
有老婆陪着睡觉就是好,睡眠障碍都好了。
楼下,习凛早已经洗漱完毕等着了。
看到自家少爷那脸上又出现了一个淡淡的巴掌印,习凛扯了扯嘴角,凑过去轻声道,“厉少,你这脸……又被打了?”
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第三个巴掌了吧。
这才短短两三天就迎来了三个巴掌,这未来这么多天,厉少以后还不知道要挨多少个巴掌呢。
厉晏辞瞥了一眼习凛,“你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这说明她爱我亲我。”
“……”
厉少这恋爱脑没救了。
“走,去个地方。”
“厉少,今天的安排是?”
“哄老婆。”
老婆心情低落,画画都没有兴趣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
非烟则是睡了一个回笼觉,昨天一晚上她都被厉晏辞弄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睡不好。
期间刘妈偷偷上来了一次,非烟小姐早餐没吃,这都快到中午了人还没下来,她很不放心。
直到轻轻推开房间门,看见非烟睡的深沉,胸口在有规律的起伏着,刘妈这才放心,下楼了。
非烟是睡到中午才起来的,虽然一夜精神都紧绷着,但补了这么久,身体反倒舒畅了。
可一想到昨晚厉晏辞捏她的……混账举动,非烟就气不打一处来。
“卑鄙,不要脸。”
非烟骂骂咧咧了几句,这才伸了一个懒腰,起身下床换衣服和洗漱。
刘妈早就准备好了营养丰盛又香气扑鼻的营养午餐。
非烟刚走到一楼,便闻到了食物的气息,她已经饿的肚子咕咕叫了。
“非烟小姐醒啦,快来用餐。”
被尊称为小姐,这让非烟非常的不适应,她走向餐厅,道,“刘妈,您叫我非烟或者烟烟就行。”
刘妈平时性格也随意,“行,那我就叫烟烟。”
“嗯嗯。”非烟落座,看着桌上丰盛的食物,“刘妈,您的手艺太好了,这些食物闻着都有一股药香呢。”
刘妈被夸,笑的开心,“这也不全是我的功劳,这些药膳食谱都是少爷专门找陆医生制作的,专门替你调理身体呢。”
“……”
非烟一愣,厉晏辞专门找医生制作食谱替她调理身体?
“陆医生说你的身体严重营养不良,必须得好好调理呢,可把少爷心疼坏了。”
刘妈还真是一位虔诚的助攻,话里话外都在替厉晏辞说好话。
非烟无奈的笑了笑。
但已经冷掉的心似乎在这一刻有了一丝温度。
自从真千金回归,她这位假千金地位从此一落千丈,除了利用,没有任何人关心她。
而此刻,却在一个刚认识两天的男人身上获得了那一丝久违的关心和在意。
……
另一边,
厉晏辞去了南城的收藏馆。
南城主要以发展经济为主,艺术文化教育较京都落后太多,如今突然出现了一个国画天才,当地领导给了高度重视。
所以望舒所有的参赛作品都已经被放入了南城的收藏馆里,包括当初那一幅名动网络的临摹的《清明上河图》。
而厉晏辞今天的目的就是把这些属于望舒的作品全部买下来,好拿回去哄老婆开心。
藏馆的馆主听说有人要买望舒的所有画作,立刻给云轻雨和云震天打了电话。
一开始云震天还懒得理会,毕竟望舒的画是不卖的。但馆主告诉他,来买画的人是来自京都厉家的人。
京都厉家,那可是拥有着中洲最大的财团。
厉家的家主,手里握着的是全中洲一半以上的财富。
这样的一个庞大的家族,哪怕只是一个旁支,那也是南城的首富万万比不了的。
而且中美协会里最年轻的一位国画首席也出自厉家,还有中洲如今最具影响力的青年导演同样出自厉家,都说这厉导有望成为中洲最年轻拿下三大导演奖项的人。
云家要是和厉家攀上了关系,他的女儿以后进入娱乐圈那可谓顺风顺水,而云家那也就真的是飞黄腾达了。
到时候南城贺家,江总那都不算什么。
云震天立刻带着云轻雨去隆重的收拾了下,便前往收藏馆。
已经清场了,偌大的藏馆里只有厉晏辞和习凛两个人。
习凛一脸的震惊和自我怀疑,他看着厉晏辞道,“厉少,我跟您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你打着厉家的旗号做事。您不是不愿意继承厉家,也从不在外人面前提及自己是京都厉家人么,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京都厉家是一个好工具,我又不是蠢货,干嘛不用。”
“您就不怕暴露身份,厉家主把你逮回去?”
“有我母亲在,那老登掀不起什么浪花。”
老……老登?
厉家家主向来羁傲,哪个见了他不心生胆寒和敬畏,然而厉少居然管厉家家主叫老登!
他家少爷果然不是一般人。
“……”习凛摸了摸鼻子,虽然厉少这么解释好像也对,但他总觉得厉少在放大招。只不过是什么大招,他还不知道。
尽管他从小就跟着厉少,厉少去学什么,他也会被厉家安排去学,厉少去留学,他同样也被安排去留学,但自家这位大少爷的很多操作,他依旧不明白。
厉晏辞正看着画,仿佛能通过这些画联想到非烟伏案丹青的画面。
这样一想,厉晏辞就忍不住的抚摸上去。
“厉少,这幅临摹的《清明上河图》是少夫人十二岁时所画。当时网络上正在兴起一场国画临摹比赛的热潮,少夫人兴趣正浓就以“望舒”为代号参赛了,由此拿到了第一,也获得了“舒神”的称号。”
云家是在非烟临摹完这幅图之后才找回了云轻雨,厉晏辞都能想象到当时小小的人儿没有身世之忧,自由自在画画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很开心的吧。
可这一切都被云家彻底给破坏了。
厉晏辞敛下神色,看向旁边的另外一幅。
习凛紧接着又道,“这是少夫人十四岁时画的《兰之君子》,还获得了当年画仙奖冠军,成为了画仙奖最小的冠军获得者。至今无人打破。”
厉晏辞看的痴迷,这画,恐怕连他姑姑看了都会忍不住赞叹。
“这兰花线条优美,笔力行云流水,栩栩如生又似烟雾笼罩,仿佛近在眼前,又遥不可及。”
“都说作画之人会在作品中融入自己的影子,看来这话不假。”
非烟,就和这幅兰之君子很像。
“没想到厉先生如此懂画,云某真是佩服。”
云震天带着云轻雨走了过来。
最后那句话云轻雨听在了耳朵里,她主动开屏,“厉先生说的没错,我自小便喜爱兰花,认为兰花如君子,我愿效仿兰花,成为君子。所以便作了这幅《兰之君子》。”
厉晏辞懒洋洋转身,浑身散发着矜贵疏离。
云轻雨都看呆了。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的男人,鼻梁高挺,侧脸如锋,一米九以上的身高,关键是气度绝然,从骨子里带着的优雅和贵气刚好中和了那双深邃眼眸里透露出的一抹桀骜不驯。
和那一幅《兰之君子》站在一起,简直是太符合了。
就算是出生于南城首富贺家的子霖哥哥也完全不能与眼前的这个男人相比。
关键他的声音也非常好听。
不愧是京都厉家的人。
他慕名来买自己的画,那她一定要好好表现,如果能得到他的青睐,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