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非烟
简介:非烟有些害怕,转身就回了客厅Ṗṁ。看着非烟的背影,厉晏辞还是很开心,嘴角就没下来过。一旁的习凛提醒,“厉少,你笑得过于灿烂了吧,你刚刚还没亲到少夫人,就被她拒绝了。”“你懂什么。”厉晏辞收了笑容,睨了习凛一眼,“她之前可是抗拒我抱的,现在还不是不抗拒了。亲吻,早晚的事。”“您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过于主动了?女孩子会害怕的。”“你个单身狗懂什么?”“……”有必要人格攻击么?他单身怎么了,他乐意。
“……”非烟也是一愣,然后无语道,“把你的打火机给我。”
厉晏辞乖乖把打火机掏给了非烟,“你要我打火机干什么?”
非烟没说话,拿着打火机走到了那些画的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的面前,用打火机点燃了这些画作。
厉晏辞本想上去制止,这些画是非烟亲手而画,是她二十年来无数的心血,但看到非烟的眼神,他停止了这样的举动。
虽说这些画是她二十年的心血,可荣耀并不归她,带给她的更多的反而是心酸和桎梏。
烧掉或许更好。
别墅凉亭,火势熊熊,却照亮了非烟的整张脸,衬得她越发的明媚和耀眼。
厉晏辞看的入迷。
“厉晏辞,谢谢你。”非烟转头看向厉晏辞,本就清亮的眸此刻如水洗一般。
“二十年以前,我为云家活,为云轻雨活,从现在开始我斩断过往,只为自己而活。”
她要活在阳光之下。
厉晏辞站在台阶上,插兜,等到那些画全部化作灰烬,他也勾起了一抹笑。
习凛在心里也为非烟高兴,他一转头便看见自家少爷这笑,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非烟烧了所有的画,转身回到厉晏辞的面前,把打火机还给他,可下一秒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她问,“这些画……你花了多少钱?”
她是给云轻雨当枪手的,自然知道望舒的这些画都是被放在南城收藏馆里收藏着的。
而且这是云家的荣誉,云震天又那么爱钱,若是没有一个合理价钱,云震天绝对不会卖的。
习凛心里刚想说不花钱,云家看在厉家的面子上免费送的,可下一秒便听见自家那卑鄙的少爷说道,“烟烟,只要是为了你能开心,花费再多都值得。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自家少爷没说多少钱,却胜似说了很多……
而且还顺势抱住了少夫人。
而少夫人似乎也被这一套给感动到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推开自家少爷。
他就说嘛,厉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虽然自家少爷拒绝继承厉氏财团,也从不去厉氏财团历练,但生意人的门道,他可清楚着呢,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遍布海内外的个人私产。
厉晏辞表面冷静,心里只差没飞出去。
一开始他只是想着把画买回来,让非烟开心,让她不要对生活绝望,不要对画画失去希望,没想到非烟不仅因为他重拾了对生活的信心,而且还不抗拒的让他抱了。
这一定是……老天看到了他的努力之后给他的嘉奖。
温香软玉在怀,勾的他想为非作歹。
厉晏辞从来都是个行动派,心里这样想了,也就这样做了。
然而还未亲到,意料之中的事情来了,非烟直接上手捂住了自己的唇,开启了防御模式。
那双清澈的双眸还警惕的望着厉晏辞,好像再说你再敢进一步,一巴掌绝对呼你脸上。
厉晏辞行动派归行动派,但还是知道分寸的,他舔了舔性感的唇,乖乖的松开了非烟,只是眼神始终盯着非烟。
行!就试探到这儿。
来日方长。
“抱歉宝宝,我太爱你了,情不自禁的想亲你。如果造成不适,我道歉。”
“……”
爱?
这么点儿时间就谈爱,未免太儿戏了。她已经在贺子霖那里跌了一跤,她不会再跌第二次了。
况且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就是这男人竟然主动道歉?
非烟实在是不能把眼前的这个厉晏辞和当初酒店的厉晏辞放在一起做比较。
他是被什么夺舍了吗?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且今天的他似乎格外开心?怎么一直看着她笑?
她承认他很好看,好看到会让人怀疑造物主的偏心。就连笑,也是一副惑人的风情。可他实在是太主动了,主动到让她有些吃不消。
非烟有些害怕,转身就回了客厅Ṗṁ。
看着非烟的背影,厉晏辞还是很开心,嘴角就没下来过。
一旁的习凛提醒,“厉少,你笑得过于灿烂了吧,你刚刚还没亲到少夫人,就被她拒绝了。”
“你懂什么。”厉晏辞收了笑容,睨了习凛一眼,“她之前可是抗拒我抱的,现在还不是不抗拒了。亲吻,早晚的事。”
“您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过于主动了?女孩子会害怕的。”
“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
有必要人格攻击么?他单身怎么了,他乐意。
习凛摸了摸鼻子,“您不也没追到么,虽然扯了证,但实质性的进展似乎并没有。”
厉晏辞听到习凛的话也并不生气,他今天抱了老婆,老婆还不抗拒,他心情格外的好,也就懒得和习凛计较了。
他把手搭在习凛的肩膀上,输送自己的追女人心得,“让哥哥我来教教你。首先,大胆表达爱意,试探,她不抗拒,再进攻。”
“如果引起不适,立刻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情不自禁。”
“追女人,摸清她的性格底色,该大胆大胆,该低头低头。总而言之就得不要脸。”
“懂了么?”
“……”习凛点了点头,“……懂了。”
这确实够厚脸皮的。
“孺子可教也。”
“……”
厉晏辞转身追了上去,这才发现非烟坐在窗边,手里握着画笔。
而窗边的案桌上放着几幅画作。
厉晏辞开口,“这是?”
非烟看都没看厉晏辞一眼,而是缓缓道,“我准备参加画圣大赛,这些都是废稿。”
“……”
这么有志气?昨天不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么。
厉晏辞摸了摸下巴,然后靠在非烟的身旁坐了下来,挨的极近。
室内暖和,非烟穿着件短袖连衣裙,厉晏辞坐过来总会碰到她,这令她不自在极了。
非烟往旁边移了移,厉晏辞立刻就像狗皮膏药似的贴了过去。
最关键的是,他一副不知情的“纯洁”模样,她连放话的机会都没有。
非烟:“……”
他有病。
厉晏辞发现非烟并没有再往旁边挪动,也没有再抗拒。表面继续走沉稳路线,心里却一阵暗爽。
随后才问,“所以,你没有对生活绝望,也没有对画画失去希望?”
听到这话,非烟才停下了手中的画笔,偏头疑惑的看向厉晏辞,“为什么要对生活绝望?又为什么要对画画失去希望呢?”
他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
得!昨天的担心白费了。
还害的他昨晚又挨了一巴掌。
靠!白挨了。
厉晏辞岔开话题,他把那几幅被非烟称为的废稿拿了过来,“既然是废稿,那这些你应该都不要了。”
非烟点了点头,“嗯。”
即使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画家也不能保证自己每次的画作都能符合自己的心意,有废稿再正常不过了。
“我要。”
“……废稿而已……”
“我喜欢。”
厉晏辞说完生怕非烟不给他,拿着这些废稿便上了楼,然后把它们都锁在了自己的保险柜里。
望舒的那些画作,这家伙一幅都没留给他。
这些废稿可不能再被烧了。
就算是废稿也漂亮,老婆画的画就是好看。
厉晏辞确定好这些废稿不会被偷,便转身往楼梯口走去,若是可以他不想离开非烟半步。
厉晏辞刚走到楼梯口,便忍不住停步驻足,视线追随着一楼窗边的单薄身影。
微风吹拂,发丝浮动!
尽管只是一个侧影,却也美的像是一幅画卷。
非烟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明明看似柔弱的不堪一击,可不管经历了什么她好像都能以一个坚强的身影挺过去。
她不像一朵易折的花,她像芒草,迎霜斗雪,经冬不倒,看似柔弱,但是在自己的世界里韧性十足,足以让驻足的人内心安宁。
厉晏辞忍不住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然后做成了手机的屏保。
看着手机屏幕,厉晏辞很满意,但眉头却皱了起来。
非烟太冷静了,冷静到他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
安立医院,全中洲规模最大的私立医院,院长兼法人代表就是陆淮安。
南城安立医院是总部。
这里不仅服务好,医术也好,医生团队更是顶级,但最出名的却是整形。
贺子霖特别保护自己的那张脸,前段时间他莫名被打,额头被打破了相,他清醒之后就立刻来了这里,只求不要留下疤痕。
今天他得过去拆线。
拆完线,且在确保了自己不会留疤之后,他就出来了,可下一秒便看见云轻雨母女俩去了一旁的医生办公室,而且还带着墨镜,走的极快,很匆忙的慌乱模样。
这私立医院整形科最火的就是私密手术,很多南城的外围以及小三会来这里进行一些非必要的手术。
贺子霖显然不太懂什么叫做私密手术,还以为云轻雨身体出了什么事,他赶紧跟了上去。